陳行絕說了之后,王二桿子就開始使用武器,他激動的渾身都在抖。
扣動扳機之后,本以為有一個子彈能夠打中的,卻沒想到全是空的。
他有點難為情,回頭看著陳行絕。
陳行絕卻鼓勵他說道:“別灰心再來人都有第1次!記住要看節奏甚至扣動扳機的時候,不要因為激動而使用太大的力氣,等你的眼睛瞄準了目標之后,輕輕扣動扳機。”
陳行絕的耐心很好,又指導了對方訓練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后,王二桿子終于打中了一個目標。
雖然只是打中了一個,可是這已經讓他非常高興了。
“打中了,我打中了,哈哈,我打中了,我果然是個天才!”
陳行絕說道:“你現在只是打中了一個而已,如果上戰場的話,你面對的是多人,你需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對方擊斃,否則的話你的位置暴露了,那么死的就是你。”
“所以還要加強訓練,你的訓練結果,必須要達到百發百中才行!”
王二桿子說道:“百發百中?這么夸張的嗎?”
陳行絕說道:“當然,你如果不做到百發百中,怎么能夠在戰場上面生存下來?”
王二桿子點點頭,然后又問道:“百發百中,那得練到什么時候啊?”
陳行絕說道:“練到練成的時候,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你就好好練吧!”
王二桿子點點頭,然后又練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能夠10發子彈打中7個目標了。
這讓他非常的高興,而且似乎找到了某種樂趣一樣。
休息的時候,王二桿子就問陳行絕:“我們不是有大炮了嗎?怎么還需要這個玩意呢?這個東西威力不強啊,沒有大炮厲害!”
王二桿子是個粗人,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喜歡直來直去。
而且他喜歡大炮那種直接碾壓對手的感覺。
管你有再厲害的人,大宗師還是什么厲害的戰馬。
或者再高的城墻。
一炮轟過去統統都化為烏有。
炮彈比這些輕機槍更能滿足一個人的破壞欲。
陳行絕卻說道:“所有的武器都有它出現的道理,你應該懂得,大炮在戰爭當中是毀滅敵人的生產力還有防御工程。”
“但是我們攻打一個城鎮,我不可能每攻打一個都要把人家給毀滅了。”
“我沒有把它收復為自己的國土的話,如果直接毀滅它,那就損失比較大,我們占領的就只剩下殘垣斷壁,沒有任何意義。”
“我們攻打城鎮的目的就是占領,摧毀不是我們的目的,而且如果什么都用大炮的話,我們的后勤也跟不上,這玩意太消耗資源了。”
“機關槍在戰場上的作用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可以用來火力壓制,在小藩鎮里面打壓敵人,讓他們無法抬起頭來。”
“而且還可以將對方的騎兵消滅,騎兵是很厲害的一種兵種,但是那是以前,有了這個機關槍之后,騎兵就是活靶子,只要進入我們的射程,我們一個火力壓制過去,對方來多少騎兵都得死。”
“而且你們人手如果能做到有一柄機關槍,那么在戰場上面,一個人就能夠守住很大的一片區域,讓敵人無法跨越雷池一步。”
“機關槍不用像大炮一樣,還需要好幾個人配合組裝,等上了戰場之后,你就明白這個槍到底有多好用了。”
王二桿子聽著陳行絕的話,不由得點點頭,對方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剛剛自己體驗過這個武器之后,也發現這個武器確實很厲害。
如果訓練的好,在戰場上面絕對是一個大殺器。
雖然陳行絕說的很多術語他都聽不懂,但是他聽得如癡如醉。
特別是看到陳行絕,對每一種武器都了如指掌,甚至連大炮,他都會操作。
這讓王二桿子對陳行絕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什么都懂,懂得可真多。
陳行絕看著王二桿子說道:“我命令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100挺機槍的使用方法,教給你的部下,然后成立一個機槍隊,這個隊伍暫時由你統領!”
王二桿子馬上大喝一聲:“是,必須完成任務!”
衛大師和那些工匠做出來的100挺輕機槍,已經全部送到他們三軍這邊來了。
子彈已經有5000發。
分下去的時候一個機槍的話,倒是每個人能分到50發。
不過現在時間又非常緊張,沒有流水線生產,只能夠靠著手工制作。
能夠有這個產量,已經算是不錯了。
杜家若是造反,他們也能夠靠這些武器,直接壓制他們的所有赤龍騎部隊。
不過陳行絕知道,若是杜家派來的是精銳部隊,而且人數眾多。袁東君那狗賊還幫忙來造反的話,
只靠著他們這三軍,如果沒有這點武器的話,那絕對是無法抵擋的。
所以到時候他們只能夠借助著城墻里面的防御工程,還有城鎮里面復雜的建筑來打巷戰,打保衛戰。
所幸現在赤龍騎先鋒營又有自己安插的那內應。
到時候還是能夠起到作用的,這批武器也能馬上讓投入使用。
如今靠著這些東西是能夠重創赤龍騎。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齊王那邊如果有了消息,這邊就可以直接出動。
風雪落下太陽已經躲入云層之中,黃昏已經到來,山頂上樹枝隱隱灼灼,看起來頗有一些詭異之感。
康陽忽然出現在陳行絕的身后。
“殿下。上京那邊出了大事。”
陳行絕已經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急忙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齊王今天在早朝上新官上任三把火將所有的朝中大臣狠狠地震懾了一番,殺雞儆猴。”
“就連魏賢那個老家伙也被收拾的妥妥當當的,甚至齊王殿下還下了圣旨。割除了杜宗漢的左丞相一職,還讓杜莫廷進了都察院,接受審問呢。”
陳行絕一聽,挑了挑眉,心中倒是對齊王的雷厲風行,感覺有些震驚。這個大伯和他的父皇還真的是有點不一樣啊。說干就干,絲毫不拖泥帶水的。
自己的父皇雖然也是很有手腕,對內,他對門閥世家雖然仁和了一點,對外也是很有霸道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