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齊王相比,還真的是差遠了。
畢竟大乾帝面對魏賢那個老匹夫指著鼻子罵是絲毫的不敢還嘴,甚至還只能勉強笑著讓人家罵!
齊王可不受這個窩囊氣,我管你是什么奸臣還是上諫的忠臣,總之你就是不能指著我鼻子罵,敢罵我,我就讓你有話不敢說,有屁不敢放。一張伶牙俐齒的嘴直接變為啞巴。
反正這就是性格不同,處置事情的格局也不同。
齊王還真的比他父皇更加適合當皇帝呢。
陳行絕擦擦汗,帶著康陽往回走。
“那邊大伯他們想怎么處理那個杜莫廷呢?”
“殿下不是要逼著杜家造反嗎?如果直接殺了杜莫廷的話,杜宗漢一定會造反的。”康陽這么說著,陳行絕皺眉:“那天下人豈不是會對大伯口誅筆伐呀,這名聲上就有些不好聽了。”
“可是王爺說了,這事兒他做定了,杜莫廷必須死,不然的話杜家不會反!到時候我們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他也不在意天下人到底對他是如何評價。”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好聽的名聲是留給殿下您一個人的,王爺說他不在乎身后名聲如何,您需要好聽的名聲來服眾,而他遲早要回到邊疆那邊鎮守。”
陳行絕聽到這個話心中感動,沒想到大伯已經為自己考慮到這一點了。
。
大將軍府。
袁東君和自己父親袁國公爺直接下棋。
看著兒子今天的下子,心思不在上面,反而遲遲沉默。
“君兒,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神思不寧的?”
杜國公擔憂的抬起頭問道。
“爹,這是死局!我下完了,還是輸給您了!唉”
袁東君無奈地放下自己的黑子。
“呵呵,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已經輸了十幾局了,我看得出來你并不是真心在下池,你心里有什么事情不如和爹說一說。”
聽了父親的話,袁東君忽然嘆口氣。
“我也只是覺得害怕1今天的事情讓人覺得膽戰心驚。”
說完他臉上浮現的是一種非常復雜的害怕神色!
那種驚恐讓袁東君的父親都感覺有些壓抑。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就真這么害怕?”
“爹,你不知道,上早朝的時候齊王殿下代陛下監國,做事絲毫不帶水手段實在是太過狠辣了。”
“就連最會說話的那魏賢都被他好好的整治了一番。”
“杜丞相不過是沒去上朝,就把人家的職位給撤掉了。出工的時候我想要和葉太傅去看一下杜丞相,沒想到羽林軍直接拿著圣旨去逼迫人家跪迎圣旨,還把杜莫廷給帶走了。”
“那杜莫廷被帶入都察院,如今已經過了快半日的時間,就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所有人都在擔心他的死活。”
杜國公沒有想到事情這樣變化的這么快,他皺著眉。
“我沒有想到早朝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他自從告了還鄉沒有處理正事之后就很少關注外面的消息,唯一幾次還是為了幫兒子處理疑難雜癥。上次他去找大乾帝,所以養心殿就是起了大火燒過了那些關于袁東君和袁家的罪惡滔天的證據之后,他也沒有再過問國事了。
杜家之禍,他聽是聽過,但是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陳行絕下手很狠,先斬后奏殺了杜齊光也就算了。
齊王又撤了杜宗漢的職位,現在還把杜莫廷給帶走。
這簡直就是有意思啊。
事態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候。
“爹,這齊王還真是喜歡挑好下手的來開刀,他不敢動我們袁家人只能從5個門閥之中最弱的動手。”
五大門閥,除了袁家是掌握兵權,其他的杜家和慕容家是最慫的。
齊王挑一個軟柿子捏,那是最正常了。
不然他怎么不動司馬家和袁家、葉家呢。
“如今慕容家因為慕容雪已經是投靠陳行絕,他們最近表面上看起來是中立的,實際上早就已經和陳行絕站在同一個陣型上了。齊王自然是不會和他動手。”
“而司馬家因為嫁了女兒給陳行絕,加上司馬崢一心一意一直想賺錢對朝政倒不是很上心,所以齊王也不會對付他們,更因為他們司馬家在西南那一帶也威脅不到上京這邊的情況。”
“而葉家的軍備生意更是龐大,齊王不會蠢到這個時候是對葉家下手,所以杜家就成了他唯一的選擇,我現在就不知道下一個他要開刀的到底是誰了。”
袁東君不愧是齊王一手帶出來的,他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什么樣的,也知道師傅下一步的主要意圖,他想要各個擊破所有門閥世家,但是他就算看清楚了齊王的下一步動作,也不知道他想要對付誰,即使他也知道,齊王下一步要對付某一個門閥世家,他也阻擋不了。
世界上最難過的事情就是你明明知道對方要對付你,但你根本就無法阻攔,你也知道后果是有多么的可怕。
“爹,你說我們要不要幫杜家!雖然我們這些門閥之間心思各異,但是如果此時候不幫他們的話,最后如果我們出事了,他們杜家不幫我們的話就有些。.”
袁東君也覺得難受極了、
面對齊王的壓迫,他確實是害怕。
這是徒弟對于師傅的天然壓制的恐懼。不是到了死到臨頭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想和齊王給對上。
兩個人如果一旦開仗的話,孰輸孰贏還不清楚呢,20年前他們就對付不了齊王,現在20年后也不一定會成功。
袁國公也知道兒子的為難和焦急。
“我看齊王好像似乎是故意想要逼迫杜家,他所做的一切都實在是欺人太甚,過于夸張了。莫非他們是想要杜家主動造反?不然何以解釋他如此咄咄逼人羞辱杜家呢,難道他就不怕杜家和皇室的人魚死網破嗎?”
“平震天這個人他是非常厲害的,文韜武略,戰爭中絕無敗仗,此人如果這么做的話,我發現他可能已經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爹,您說,是不是齊王在邊境的軍隊已經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