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行絕的話,幾個女人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她們知道陳行絕的本事,既然他說已經解決了,那就一定是解決了。
“太好了。”
杜晚晴的手在陳行絕的身上游弋,似乎想要確定他有沒有受傷。
陳行絕抓住她的手腕,笑道:“我哪有那么容易受傷?如果我受傷了,你們豈不是要哭鼻子了?我可不舍得讓你們哭鼻子。”
眾女聽完這話,心中一陣熨帖,知道陳行絕是在故意逗她們開心,也算徹底安心了。
于是,陳行絕帶著她們回到房間,好好地安撫了一番。
經歷這一場風波,他也算是劫后余生,整個人都感覺放松下來。
溫柔鄉,英雄冢。
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況且,這幾個女人,個個都是絕色,性格也各有不同,讓他愛不釋手。
一番溫存之后,陳行絕才穿戴整齊,來到書房。
他召見了康陽,將抓捕叛軍余孽的事情交給了他負責。
“康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務必要將那些叛軍的余孽全部抓捕歸案,寧可錯殺一個,也不要放過一個。”陳行絕神色凝重地說道。
他深知,這些人雖然只是叛軍的余孽,但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康陽聞言,恭敬地應道:“殿下放心,老夫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辦好的。歷朝歷代,沒有哪個朝廷會對反賊心存包容。能殺的全部都殺了,絕對不能留下后患。”
陳行絕點了點頭,對康陽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畢竟,康陽跟了他這么久,一直都很忠心耿耿,而且辦事能力也極強。
“那就好。你去吧,有什么事情隨時向我匯報。”陳行絕揮了揮手,示意康陽可以退下了。
康陽行了一禮,然后轉身離開。
陳行絕看著康陽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他知道,這場叛亂雖然平息了,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很多。
他必須要盡快穩定局勢,然后開始自己的計劃。
不過目前這一日他還是要將心思放在娘子們身上。
于是他回去房間,再度摟著她們好好地休息了許久。
而潞河園的寧靜不同的是,外頭的個個地方都已經亂了起來。
掃蕩肅清無處不在。
絕天營的人四處出動,將整個上京都翻了個底朝天,誓要將所有與叛亂有關的人全部揪出來。
烈焰軍的人也不甘落后,他們負責的是上京百里之內的范圍,凡是和杜氏門閥有關的,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小角色,一個都沒有放過。
杜家門閥奇兵造反的事情,就像是一枚炸彈,讓整個大乾國都轟動了。
皇城內外,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地板被清洗了無數次,似乎要將那一夜的血腥味徹底沖刷干凈。
尸體一車車地往外運,每一個角落都擠滿了人,或是忙碌的官兵,或是好奇的百姓。
然而,在潞河園里,陳行絕卻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他躺在床上,鼾聲震天,睡得無比香甜。
似乎所有的壓力和煩惱,都隨著那一夜的叛亂平息而煙消云散。
睡醒之后,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仿佛背負已久的重擔終于被甩掉了。
他伸了個懶腰,正準備繼續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
突然,一陣搖晃將他從床上搖了起來。
他睜眼一看,原來是杜晚晴正露著雙肩,一臉嬌媚地看著他。
“絕哥,絕哥,你醒了。”杜晚晴柔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和依賴。
陳行絕一睜眼,就看到了眼前這沖擊力極強的畫面。
美人酥胸半露,肌膚白皙如玉,眼神中充滿了柔情和渴望。
他心中一動,伸手將杜晚晴攬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晚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呢?”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寵溺。
“我已經水的夠久了。”
“咦,小柔她們?”
陳行絕看了一下床,這幾個女人不在,除了杜晚晴。
“她們呀,看到你回來了,就想要給你們展示一下手藝,說要好好的為你接風洗塵。都去廚房呆著了,只留我陪著你。”
陳行絕伸了伸懶腰,根本就不想起床,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爽了,無論外頭再亂,他也能夠在這溫柔鄉里面留著一席棲息的地方,自己的身體和心靈能夠讓他感覺到最大的舒服。
“絕哥,絕哥,多公公來了。他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呢。他催促了好幾次了,但我看你睡得這么沉,就不忍心叫醒你。”杜晚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歉意和無奈。
陳行絕微微皺眉,多果爾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不過,他很快就舒展了眉頭,笑道:“既然多公公來了,那我就先去見見他吧。”
說著,他準備起床。
杜晚晴也連忙起身,想要伺候他穿衣。
然而,陳行絕卻突然問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杜晚晴跪坐在他腳邊,柔聲答道:“已經快戍時了。”
陳行絕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
他忽然心中一動,伸手將杜晚晴拉了起來,然后壓倒在床上。
“晚晴,時間還早呢。我們再躺一會吧。”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欲望。
杜晚晴驚呼一聲,隨即半推半就地依偎在他懷里。
“絕哥,多公公還在外面等著呢。他的人影都在窗子上映出來了。一會羞死人了,我們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她嬌羞地說道。
她很是尷尬,一會多果爾聽見嗎,她還如何做人?
然而,陳行絕卻笑道:“現在我要,等一會回來,我也還要。”
說著,他不再給杜晚晴拒絕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杜晚晴只感覺一陣眩暈,隨即沉淪在陳行絕的熱情之中。
窗外,多果爾的身影在窗子上若隱若現。
然而,房間內的兩人卻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
一陣顛鸞倒鳳之后,杜晚晴癱軟在床上,嬌喘吁吁。
而陳行絕則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準備去見多果爾。
多果爾笑容深深地在外頭站著。
他必然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