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下龍精虎猛,這個時候還沒有一個女人懷孕,確實應該多多努力,有的只是登基的時候也算是完美了,就算自己是太監,也懂得夫妻人倫之事。
他伺候大乾帝多年,那時候大乾帝和十殿下如此年輕的時候,孩兒都滿地爬了。
吱呀一聲。
門打開了。
陳行絕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他的胸口衣襟還沒完全系好,露出大片白皙健碩的肌膚,看上去頗為狂放不羈。
他看了一眼多果爾,笑道:“多公公,讓你久等了。”
多果爾連忙行禮道:“十殿下客氣了,能等殿下是老奴的福氣。”
陳行絕笑著擺了擺手:“多公公不必如此客氣,我們進去吧。”
兩人走進屋內偏殿,分賓主坐下。
多果爾不敢坐,直說:“多謝殿下,老奴是傳信的,就不坐了。”
陳行絕喝了一口茶,這才問道:“多公公,不知父皇找我有什么事?”
多果爾微微一笑,說道:“十殿下,九殿下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陳行絕眉頭一挑:“九皇兄?他怎么了?”
多果爾緩緩說道:“九殿下聽聞叛軍失敗,就想出逃,結果被絕天營抓住看押起來了。陛下是想詢問十殿下,你倒是想如何處理九皇子?”
陳行絕聞言,心中一動。
對于九皇兄的事情,他并不覺得奇怪。
畢竟,他這個皇兄被杜家選中,當時杜宗漢那老東西在大乾帝面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到時候攜天子令諸侯,推舉九皇子上位。
如今,叛軍失敗,九皇兄想跑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父皇將如何處理九皇兄的事情交給自己來決定,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沉吟片刻,問道:“多公公,不知父皇對此事有何看法?”
多果爾微微搖頭:“陛下沒有透露自己的想法,但他說十殿下心中自有溝壑,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處理最為合適。”
陳行絕聞言,心中一凜。
父皇如此看重自己,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來決定,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失望。
杜家當著大乾帝那么說,就是想要九皇子當另外一個新的傀儡,被門閥世家壓迫控制。
無論九皇子到底有沒有和杜宗漢兩個人謀反,他都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所以說時也命也!
這運氣來了也是擋不住。
九皇子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登基之路竟然毀在了杜家這些蠢貨的手里。
如果杜宗漢真的造反成功,那么他老九就是皇帝了,即使沒什么自由,但怎么說也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但是這只不過是設想而已,如今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陳行絕說:“既然如此,安我去看看。”
跟著多公公,陳行絕來到了名宇堂。
遠遠看去,只見大乾帝和齊王竟然坐在池塘邊悠閑地垂釣,旁邊還擺著美酒佳肴,暖爐中的炭火熊熊燃燒,酒香四溢。
陳行絕快步上前,躬身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拜見王爺。”
大乾帝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齊王也笑道:“臭小子,跟本王裝那些虛禮做什么?來,嘗嘗本王烤的魚。”
說著,他將手中烤得金黃酥脆的魚遞給陳行絕。
陳行絕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咬了一口,頓時滿口生香。
“嗯,果然是酥脆可口,鮮美無比。”他贊不絕口道。
大乾帝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魚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行絕啊,父皇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陳行絕連忙正色道:“父皇請講。”
大乾帝嘆了口氣,說道:“這次兵變之后,皇宮羽林軍幾乎廢掉了,禁衛營除了那五千烈焰軍是好的之外,其他的都造反了。即使投降的,朕心里也不信他們。所以,朕打算將他們全部貶為庶民遣散去,最好送到邊疆修理城墻。”
陳行絕聞言一愣,沒想到父皇竟然會做出如此決定。
他沉吟片刻,問道:“那父皇打算如何重建羽林軍和禁衛營呢?”
大乾帝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朕打算讓你來負責這件事。你年輕有為,又有能力,朕相信你能辦好這件事。”
陳行絕心中一凜,沒想到父皇竟然如此看重自己。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父皇信任,兒臣一定竭盡全力辦好此事。”
“那就將絕天營送到朕身邊,因為朕這里實在無人可守皇宮了。你的絕天營很不錯,貼身保護朕也算夠格了。”
陳行絕當即就急了,脫口說道:“不行啊。”
父皇也真的是,竟然將主意打到自己這兒來了。
我好不容易幫你弄倒了杜家,你倒好,要卸磨殺驢,要拿走我的絕天營,不行,不能給。
要知道為了培養這支重甲騎兵,他花費了多少銀子,還有各方面的東西都不是能夠小瞧的。
如今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戰斗力正是強悍的時候,你就想要摘桃子,那可不行。
看他著急的臊眉耷眼的,大乾帝笑了:“咋就不行了?要不是朕當初將他們給你,你哪里有他們?說起來,現在朕把他們收回來也是正常。”
陳行絕差點要翻白眼了,這能夠相提并論嗎?
當時你給我的時候,他們只是普通的重甲騎兵而已,現在可是變成精銳中的精銳,這中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父皇,絕天營可是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你可不能這樣。”
他說道。
不能給他!
反正想拿回去那是沒門啊!
大乾帝聞言,頓時板起臉:“怎么?朕連你的絕天營都指揮不動了?”
陳行絕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父皇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兒臣只是覺得,父皇您年事已高,也不需要御駕親征了。絕天營雖然強大,但留在皇宮里當護衛,豈不是殺雞用牛刀?他們應該上戰場,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大乾帝聞言,哭笑不得。
這個兒子,竟然還敢教訓自己?
不過,他心中也明白,陳行絕說的話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