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問題都能夠讓他神經(jīng)繃緊。
這是他這次政變失敗之后留下的后遺癥。
“不必擔心,顯然他們是慫包而已,我們這里就等于是根本無法穿透的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箱子,就算你有10萬大軍也不可能直接攻打城墻,進入城內(nèi)。”
“他們來再多的人都只會是窮途末路結(jié)果。”
“等到我們那邊北方大軍的軍隊集合在一起,西門和雍那老狐貍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那該死的老賊,害死王爺,還試圖覆滅滇西一派所有同黨。
如果不是我們這些人假裝投誠,此刻說不定墳頭草也有三丈高了。”
“那老家伙一開始我就覺得他心懷不軌,本來早就已經(jīng)對王爺說要將這人早早解決了,沒想到唉。太遺憾了,現(xiàn)在那殘廢被在那老賊的幫助下直接登基,我們反而變成了在陰溝里的老鼠。”
“太子殿下這天下的皇位就應(yīng)該是您的,您才是繼承大統(tǒng)的最合適的人,那個殘廢像根本就沒有資格,天底之下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殘廢的皇帝,我們墨國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是啊。大人說的沒錯,江錦程那個殘廢跟您根本就無法相提并論,如果不是因為有個西門和雍當他的老師,他早就已經(jīng)死在幾年前。”
“那畜生,竟然靠著老狐貍謀權(quán)篡位,真是該死!”
在城墻上站著的這些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的叫罵起來跟隨江余偉逃出來的這些滇西一派的武將,有六人。
而且他們個個都是忠心維護江承付這個一字王的。
如今一字王死了,他們是恨不得生吃西門和雍和江錦程的血肉才能解恨。
本來他們是天皇貴胄,現(xiàn)在卻因為失敗之后被西門和雍的人逼到走投無路。
他們的家族覆滅,背靠的一字王死去,一夜之間,就從高高在上淪落為落水狗,他們心中的恨豈是那一點點的怒罵能表達出來的。
江余偉看著城墻外的那些尸體,眼里閃現(xiàn)著殺氣。
“你們恨錯人了。”
“啊?”
“為何這么說?我們哪里認錯了?難道他江錦程和西門和雍不是我們的敵人嗎?”
這些人紛紛疑惑地反問江余偉。
江余偉冷冷的一笑,他從頭到尾都很清楚,真正讓這一切發(fā)生的根本就不是西門和雍那個老狐貍,更不可能是那個已經(jīng)斷了一條腿的廢物江錦程。
可是這些人不這么認為。
他們都普遍認為是西門和雍一手造就了近十日的腥風血雨,讓滇西一派的勛貴差點全部死去,就連墨皇都被他掌控。
如果王爺江承付還活著,根本就不會做事,這樣子的情況發(fā)生,可惜和王爺這般厲害的人,怎么會忽然就死在了賀蘭山頂上呢?
他可是墨國人的戰(zhàn)神,是定海神針的。
有他在的話,滇西一派的大山就永遠存在,但是他死了之后,滇西一派所有勛貴都沒有了大樹可乘涼,所以這些武將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畢竟沒有文臣的那智謀和心思。
江余偉很是失望的搖搖頭,武將和文臣差別的就是在這一點,有勇無謀,就是他們形容最貼切的一點。
這些人能夠建功立業(yè),說到底都是托了一字王江承付的功勞。
江承付何許人也?
他可真真的是算得上文韜武略,是他們墨國的戰(zhàn)神!
這幫只有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武將在江承付的手里,發(fā)揮了最大的作用,所以他們才能夠獲得如此的成就和軍功。
江承付就相當于是他們的千里馬,也是一個最好的操刀人,他能把一把刀發(fā)揮到最厲害的程度,是因為他很會磨刀。
可是這伯樂死了,操刀人也無法再利用這把刀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所以這把刀沒有了真正的一個手持之人就會變得遲鈍,不再鋒利。
這些武將就等于是那把不再鋒利的刀,他們不一定會再現(xiàn)當年江承付所創(chuàng)下的輝煌局面。
江余偉嘆口氣。
“或許你們都還沒有搞清楚是到現(xiàn)在我們的境地是由另外一個人造成的,表面上看起來是西門和雍老東西在推波助瀾,可是實際上他也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真正的兇手而是陳行絕。”
“他才是推動整個棋盤的主使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目瞪口呆,震驚的面面相覷,他們死死的盯著江余偉。
“怎么可能會是他?真的是陳行絕嗎?”
“這有什么證據(jù)嗎?太子殿下。”
江余偉點點頭。有證據(jù)的話,那真的是太多了。
他派人去看過那現(xiàn)場的地方,所以就已經(jīng)確定了是陳行絕下的黑手!
王爺為什么會死。就是因為陳行絕動用了他的那些絕密的武器。
“我自然知道是他,就是因為王爺死在賀蘭山,而賀蘭大人也不見了。賀蘭山頂那里戰(zhàn)場遺址上面有許多奇奇怪怪的碎片,不像是普通兵器遺落下來的應(yīng)該是陳行絕那手里的特殊火器才會有這樣子的東西,殘留在戰(zhàn)場之上。”
“而陳行絕正是在賀蘭山用這個東西直接殺害了我們王爺之后再和西門和雍那個老東西同流合污,利用江錦程那個傀儡直接發(fā)動宮變。”
“西門和雍能夠成功的唯一要素就是陳行絕幫助了他,如果不是陳行絕解決了江承付這個一字王,西門和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來將我們滇西一派趕盡殺絕,就算他向天借100個膽子都無法做到。”
聽到江余偉這么說,在場的人全部都怒了,甚至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錘著胸口,對著天仰天長嘯。
“啊啊!”
“該死的混賬!
畜生,早知道是這樣子,第1次見面老子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他。”
“是啊,那混賬!該死!
要知道他最后會害死王爺,我們說什么也不要讓他平安的留在墨國這么多天!是我們害死的王爺呀。”
“王爺你死的好可憐啊,太慘啦,你死的真是冤枉啊。”
在城樓上面所有人都開始哀嚎起來,似乎是因為江承付的死而感覺到無法的宣泄的悲痛,在這一刻全部都宣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