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墨國的軍隊,這些面的人全部都是廢物,就算他們的人數比絕天營的人多十幾倍,但是他們卻沒有什么戰斗力,絕天營的人一個頂千。
他們的人空有幾千幾萬的軍隊,卻沒幾個是精銳。
戰斗力基本上是為負數。
打到明天陳行絕開始直接攻城的話,絕天營帶著三百座大炮齊齊發射的話,波及之處沒有一個地方不被轟成渣的。
如果墨國的軍隊不想死在大炮之下,應當連夜離開這里50里地遠。
這才是最穩妥的!
“行了,這樣都安排好了,直接下去準備吧。”
陳行絕揮退眾人。
此時吳猛愣在原地,這大漢子忽然撓頭:“殿下,你還沒給屬下派任務呢?”
畢竟王二桿子都領了作戰的任務,自己卻沒有作戰的要求,他留在這里干什么呀?
“我留下你來,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去辦。”
吳猛一聽,頓時就高興了。
殿下從來不屑于說謊,這個更重要的事情難道比打仗還要重要嗎?那肯定是因為殿下很信任自己,才會把事情交給自己去辦。
“是殿下末將一定會好好辦好,不辜負殿下的希望。”
陳行絕看著他:“這一次我們來到墨國用的炮彈已經差不多了,攻城戰必須要用足夠的炮彈,你直接漏夜回去,將衛大師作好的炮彈再帶一批前來相助,記著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再被別人抓了。”
這是要對方記住不要再和之前那樣子被別人伏擊,之前吳猛差點就死掉了,還是陳行絕把人給救回來了。
“是,殿下,卑職一定會馬上動身。務必完成任務,不會讓您失望的。”
因為是陳行絕交給他的重要任務,吳猛感覺到非常的激動,火器是他們大乾國最厲害的武器。
但是沒有炮彈的話是不行的,你想要發揮那種地動山搖的威力,那必須要有炮彈,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絕天營的這些武器已經沒有什么炮彈的存在了,恐怕他們就已經會生出其他的反抗之心,到時候夜長夢多的話就無法控制事情的走勢了。
所以就算絕天營的人再厲害,他們人數也只有1000人,沒有炮彈火器就不能正常發射,很多人都會減輕之前對陳行絕的畏懼,所以吳猛感覺到自己肩上的責任非常的沉重。
“好好準備,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陳行絕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
“是,屬下明白!”
吳猛告退之后,掀開哎營帳簾子迅速走了。
“阿蠻,過來,我要洗漱!”
陳行絕對著外面喊了一句。
阿蠻很快就恭敬地進來行禮:“殿下,屬下這就去準備洗漱用品!”
“不,你不要去,讓那西門芷過來。她來了這里就該做點事,而不是來吃白飯。”
阿蠻就只好出去找人。
沒多久之后,西門芷就端著熱水我手怕直接走了進來,不過看著女人的樣子,那是眼神之中,三分羞澀,七分怨恨,實在是不情愿的樣子。
而阿蠻在她身后恨不得直接撕了這個家伙,眼神非常的不善。
看得出來,阿蠻肯定是用了一點辦法才讓這個西門芷乖乖的聽話。
不過這也能看得出來,她非常討厭西門芷。
而西門芷也很討厭陳行絕,當看到陳行絕的時候,那是恨不得直接將那盆水倒到他的頭上去,可是又感覺到身后阿蠻的不善的眼神,所以才歇了念頭。
她將水盆放好:“先泡腳還是?”
“洗腳吧。”
陳行絕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你不給我脫鞋子的話,我怎么泡腳呢?”
陳行絕把自己的腿擱在了那案桌上面,一副官老爺的派頭,似乎就把眼前的女子當成真正的奴隸丫鬟了。
“哼,誰要給你脫鞋子?你是不是沒搞清楚,我不是來伺候你的。要脫你自己脫。”
說完西門芷直接把那手帕和水一扔,弄得陳行絕腳上全是水。
她還覺得不解,氣氣哼哼的說道:“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在家中,我可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我父親都沒有讓我洗過腳,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欺人太甚。”
“我是來你這里當人質的,又不是來當丫鬟的,你小心我回去告訴我爹。”
西門芷那眼神中是恨不得將陳行絕給大卸八塊,好歹她也是墨國相國大人府上的千金大小姐,從一開始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不要說給別人做這種粗使的活兒,就算一吃飯也是有專門的幾十個人伺候著。
陳行絕讓這個女人來伺候他,那肯定是無法接受。
陳行絕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只是眼神一掃。
阿蠻就直接拖住了西門芷的手,強行把她拖出了營帳。
西門芷大聲的叫嚷起來。
“陳行絕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你這個畜生。”
她罵的極其難聽,可是面對是暗衛小隊長的阿蠻,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對付阿蠻,所以只能硬生生的被拖著往后面走。
“我是畜生?”
“哼哼,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陳行絕突然邪惡一笑:“那我不做一點畜生做的事情,豈不是有辱我這個名頭了?”
西門芷心頭涌起一陣非常不好的預感,這個畜生,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該死,剛剛就不應該這么狠的罵他,要給他留一點面子的。
她頓時慌了。
“你,你想做什么?”
“真是太沒意思了,我覺得不如玩個有趣的游戲吧,既然你說你是千金大小姐,放不下你那高傲的身份,那就讓你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把你的身子全部展露給所有軍中的漢子看一看。
來,阿蠻,把她的衣裳全部撥了,五花大綁綁在我的營帳外面,讓弟兄們好好欣賞欣賞。”
西門芷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
“不行,你憑什么這么做?我們沒有其他的仇恨,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我?我又沒得罪你。”
陳行絕忽然神色一變,非常的厭惡的盯著她:“沒有做什么?
哼哼。之前我們或許是什么關系都沒有,我也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可是今天就沖著你和江錦程那個廢物一起抱著的曖昧模樣,你這就是和我有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