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行絕的確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還沒有那么愚蠢!”
“我已經給了他們選擇的機會,如果他們不想活著,那么就不要怪我陳行絕。”
“而且你不要忘記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陳行絕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就是因為我不會對敵人仁慈,我對別人殘忍,就是為了對我自己仁慈,保住我自己的命。”
陳行絕這番話讓江錦程啞口無言。
的確,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是一下子讓他接受陳行絕這樣子的做法,他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陳行絕可不管這樣的傀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暗道:“這次的攻城戰之所以會留下那些百姓俘虜,不是因為我心慈手軟,而是因為我們帶來的炮彈不夠多,否則你們這些人還想投降出城嗎?做夢去吧你!”
老子手里的炮彈要是足夠的話,全部能給你炸的灰飛煙滅。
說完陳行絕直接就扛起自己的機關槍沖到了戰場之內,這時候圖蘭關的所有防備都已經崩潰了。
城門被攻破,城墻被攻破,守城軍已經亂了軍心。
士氣低迷,他們現在想要的是逃跑,而不是繼續打仗。
那些炮火和機槍掃射帶來的恐懼已經讓他們崩潰了。
尤其是陳行絕帶領的火器營進城之后,王二桿子他們幾個直接帶著身后的士兵沖到了城墻之上,對著那些架起重弩準備攻擊他們的守城軍就是一頓掃射。
噠噠噠的機槍聲響起,一個個守城軍被打成了篩子。
王二桿子他們幾個更是興奮,直接扛起機槍跳進城中,對那些四處逃竄的守城軍進行掃射。
一時間,整個圖蘭關到處都是硝煙和火光。
王二桿子大吼一聲:“兄弟們,白刃戰開始,殺啊!”
一聽這話,絕天營的事情更是勇猛。
王二桿子一把長劍所向披靡。
這把長劍重達百斤,在他的手中卻如同玩物一般,每次揮舞都會帶走幾條性命。
他如同一尊殺神一般,所過之處,所有人全部哀嚎倒地。
這一打就到了天黑。
滾滾濃煙遮天蔽日,在圖蘭關的上空彌漫。
散發出一股灼熱又焦糊的氣味,這大雪從天上飄下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灰色。
有些甚至直接化成了蒸汽。
天上降下來的,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雨水,混在地上的血流成了一條詭異的河。
無數人在掙扎,逃跑,慘叫。
康陽這個時候回來跟陳行絕稟報情況:“殿下,我們已經控制住了城門和城墻,圖蘭關內的守軍已經被我們全部剿滅大半,其他的大部分投降。
小些部分的正在城里的街頭巷尾集結起來頑抗,王二營長正好帶著人去圍剿,或許很快就能解決。
最后就是只剩下一些躲在房子里的百姓了。有些房間他們掛了白旗。”
“這是我們絕天營的傷亡人數!”
“殿下過目!”
陳行絕點了點頭,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圖蘭關,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陣亡的兄弟全部要發三倍的撫恤金到家屬手里,之后家人的情況必須要照管,待遇也要加強。”
“是!”
“傳令下去,讓士兵們分頭行動,挨家挨戶地搜查,將所有躲在房子里的百姓都趕出來,按照之前的命令處理。”
“是!”康陽領命而去。
陳行絕沒有騎馬進城,而是將戰馬留在了城外。
這匹戰馬此刻身上沾滿了鮮血,就連陳行絕的鎧甲上也滿是半干半濕的血跡,臉上更是布滿了無數的血漬。
剛才攻城的時候,陳行絕也親自上陣,殺得敵人片甲不留,手都砍麻了。
此時的城內,成群結隊的圖蘭關守城軍被捆綁著押送出城。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投降的敵軍數量越來越多。
火器帶來的威懾力實在是太過可怕,再加上守城的將領們大多已經戰死,剩下的士兵們也失去了繼續頑抗的意志。
更何況,在第一輪轟炸之時,江余偉就已經趁機逃跑,不見了蹤影。主將的逃離更是讓守城軍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陳行絕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之前他說過要用一天的時間攻破圖蘭關,但是沒想到效果這么好,半天的時間就已經將整個圖蘭關給拿下了。
絕天營著士兵勇猛有目共睹,他們在利用炮火和刀劍的瘋狂攻擊將圖蘭關殺的片甲不留。
“殿下!”
這個時候,王二桿子大喊一聲從城門口那里騎著馬沖出來。
“殿下!”
馬背后面還拖著一具尸體。
陳行絕看了一眼,這尸體的甲胄早就已經碎裂。
身上的鎧甲被砍得破破爛爛,身上的血肉更是模糊一片,顯然已經沒有了氣息。
王二桿子下馬,對著陳行絕拱手喊道:“殿下,這是城中頑抗的守軍的將領,其他的叛軍已經殺完了。”
“這人應該是四品武將,應該是找到的最大的官了。”
王二桿子咧著嘴,看起來有些憨厚,身上全是黏黏噠噠的各種紅色的和黃白之物。
頭發、胡須、鎧甲縫隙都被血糊住了。
這一身厚重的盔甲顯然護住了他自己的主人,身上全是缺口。
就連薄弱之處全部都被砍得翻卷起來。
他身后的那些士兵們,也是一個個血人,鎧甲破爛,但眼神中滿是興奮和殺意。
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的白刃戰,但每一次的勝利都讓他們更加勇猛,更加無所畏懼。
陳行絕看著王二桿子他們,點了點頭:“很好,辛苦了。”
王二桿子憨厚一笑:“為殿下效力,不辛苦!”
“你和兄弟們都沒事吧?”
陳行絕擔心的問道。
“殿下放心,那些人可傷不了我,你別看我這一身血都是那些敵人的血,只不過后背被那些龜孫子砸了好幾下。有點疼不礙事的,老子也好久沒這么痛快的殺人了。”
陳行絕看了看那尸體發現確實是四品以上的武將,對方的盔甲就算破爛勉強也能看得出來他的身份不低。王二桿子說的很不錯,這個人在朝中應該是個四品武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