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帶的玉冠能看出他的身份,而武將看的就是盔甲。張皇隊的就是平天冠,三公的就是鎏金冠,而武將的胸甲可以分為墨鐵、黃銅、白銀、黃金四種顏色。
之前的墨陽就是驃騎將軍,也是金色的盔甲。
他的實權和江承付那是差一點而已。
但是這盔甲也是和江承付一樣的顏色。
至于墨色的盔甲是不可能出現將軍任務的。
則而王二桿子弄死這武將就是墨鐵制作的盔甲。
就是所謂的四品武將。
要知道武將的晉升之路,那是比文官難多了,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難之又難。當然所謂圖蘭關的武將肯定不止這么一個位置高的,但是活下來的估計也沒幾個了。
戰爭甫一開始,陳行絕就用T。50直接殺了不少的武將而且全部打的都是身穿金黃色鎧甲的那些人,當時跟在江余偉的身邊說起來,應該都是正二品的武將吧,王二桿子找不到比四品更高的也算正常。
“哦,對了,他們的太子江余偉到哪里去了?找到了嗎?”
“還沒找到,但是暗衛已經派人去搜尋了。”康陽此時回來,稟告。
陳行絕說:“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退出這里出城吧,安營扎寨沒必要在城里說的。等江余偉一旦找到了,我們就直接收兵回老家,但是不管生與死,必須要找到此人。”
“為何不進城啊?殿下。”
王二桿子有些著急的問道。陳行絕沒有回答,直接轉過身騎著馬走了。
是啊,城里已經沒有陳行絕所在意的東西全是尸體和亂糟糟的殘肢斷臂,一片廢墟有沒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再說了,他只想要知道江余偉那家伙的下落。
那家伙一天不死沒看到他的尸體,他就擔心江錦程的廢物坐不穩墨國的帝王之位。
絕天營的人開始打掃戰場,將那些尸體全都堆積在一起焚燒。
然后退出了城中離開了圖蘭關。
在遠離圖蘭關二十里以外的地方安營扎寨。
在陳行絕的營帳之內,他坐在主位上,對著外面喊道:“把西門芷喊過來。”
很快,西門芷就被兩個士兵帶過來了。
她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人,此時的陳行絕身上的血跡已經覆蓋住了整個盔甲的顏色。
身上的殺氣還沒消散干凈,整個人身上放出一股濃烈的鐵銹和血腥味。
西門芷嚇壞了,嘭的一聲坐在地上:“你你……”
陳行絕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在西門芷眼中,此人絕不就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惡魔。
她來自之前就知道陳行絕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
但是沒想到甚至看到他在戰場上的樣子。他殺起人來真的是魔鬼。
這一身盔甲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鮮血染紅的,這盔甲都是別人的鮮血鍛造出來的。
可想而知這家伙到底殺了多少人,手里有多少人命?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得罪了他,西門芷就一陣后怕,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怎么?看到本殿下,連話都不會說了?”陳行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嘲諷。
西門芷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從地上爬起來,拱手低頭喊道:“見,見過太子殿下。”
“算你識相。”陳行絕淡淡道:“來,給本殿下卸甲洗漱!”
“什么?”
西門芷一愣。
“我說,過來幫我卸甲,沒聽見?”
陳行絕瞥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西門芷轉過頭:“我不會!”
在她看來,這種粗使活兒都是下人干的,她怎么可能做得來?
那盔甲黏黏噠噠的,血淋淋的,看起來就讓人作嘔,她還用手去摸?
才不會摸呢!
陳行絕冷冷地看著她,忽然暴喝一聲:“滾過來!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今天你若是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西門芷嚇了一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反而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她是真怕啊。
她不討厭陳行絕,更多的是害怕。
人人都說她爹是個厲害人物,對滇西一派的人下手太狠,可是她覺得陳行絕和她爹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其是這家伙殺起人來,簡直就是魔鬼!
自己的爹爹看起來帶來溫和。說話從來都是低聲細語的,手上也從來不沾血,看起來就是個文質彬彬的老年大儒。
而陳行絕呢。
呵呵,見面還不到兩天,此人就多次展露兇狠和霸道,甚至下令屠城。
她可不想得罪這個殺神!
西門芷硬著頭皮走到陳行絕面前,伸手去解他的盔甲。
她動作笨拙,好幾次都差點弄疼了陳行絕,可是陳行絕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西門芷越發緊張,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手上都沾惹到那些血跡滑膩黏糊滲入她的心頭,嚇得她渾身一抖。
“你這丫頭倒是真的沒有做過什么事一樣,笨笨的。”
陳行絕很奇怪地看著她。
看起來她說自己在家中有十幾個人伺候不是假的。
這扣子半天都解不下來,也真的是夠笨著。
“哼,我是笨,又如何?傻人有傻福,倒是你,今天手里沾這么多條人命,難道你就不怕死后到地獄里也會遭受到地獄之火焚燒嗎?”
陳行絕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開始會說話了。
她這樣子倒是有些意思。
陳行絕說:“沒想到你還挺有佛性的。”
他這話是帶著反諷的。
西門芷聽出來了:“這是真的因果報應,你只要做了,都會報應的。”
她邊說著,卻不停手低解下盔甲,這樣子折騰半天才將外層給脫下。
此時她已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見她是有多么的害怕陳行絕。
“我看你的樣子好像確實是真的信佛呀。”
“不過你不知道吧,世上人都說,好人早死,烏龜王八蛋最長壽。”
陳行絕眼神揶揄,調侃了一句。
“呵呵,你一臉皮這么厚,我說不過你,總歸你都是無恥!”
西門芷低聲怒道。
陳行絕卻沒有反駁,反而一副正常樣子道:“對,這是他們對我的第一印象,我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