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和雍扶著胡須說:“好了,這種事情不用在意,墨國不是他的故鄉(xiāng),他離開這里我們也放心,我們也省得和他表面寒暄了。”
其實陳行絕離開,西門和雍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離自己而去。整個人都輕松開心不少,甚至也不用在面前裝模作樣維持表面功夫,也不用去送行。
如燕聽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來。
嚇了兩個人一大跳,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她眼睛里面全是蓄滿了淚水。
“如燕,你。.”
如燕公主流著淚:“我要去送哥哥!”
陳行絕為了她付出了多少,只有她后來安全回來的時候聽說了,那時候她還放不下面子,之前和他吵的那么惡劣,其實自己內(nèi)心是非常難受的。
畢竟那是為自己的好兄長,如今他肯定是被自己傷透了心,所以今天晚上的宴會才不肯來的,本來想著今天的晚上宴會,她自己親自給陳行絕斟酒認錯,好好道歉,將兄妹之情重新修補,可是陳行絕似乎已經(jīng)不想和自己再說什么了。
想到這里如愿,公主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如燕,算了,兄長他們的消息傳回到王宮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證明他們離開至少一個多時辰的。
你騎再快的馬也追不上,而且雖然他們是重甲騎兵。可是行軍速度卻一點都不慢的,他這樣選擇不驚動任何人離開一定是不想讓我們太多不舍,反而心中難受。”
走到她的身邊的時江錦程這雙腿看起來竟然是自如的走路。
如果有人看到頓時會驚訝的驚掉下巴,要知道江錦程之前他可是有一條腿廢了的,根本不可能這樣子向正常人走路。
西門和雍老懷大慰。
“我也沒想到陳行絕竟然如此厲害這種手藝都有!他為你做的這個假肢真的是太厲害了,穿上這樣子的衣裳遮住了,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區(qū)別。”
江錦程整個人也是很高興:“是啊,兄長說即使天下人不管誰當皇帝,可是既然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位置上就不能太丟人現(xiàn)眼,這條腿雖然不能讓我如以前一樣快速奔跑,跨馬打仗,但是平時當著所有人的面自由行走,維持一個帝王的尊嚴總是沒有問題的。”
江錦程心中那是樂開的花,有了這個假肢陳行絕的心思也很明顯了。
他是愛屋及烏,愛護妹妹如燕,然后才給江錦程搞了這樣子的假肢。
表面上看陳行絕是很嫌棄這個妹夫的,事實上他很內(nèi)心細膩。
平常人哪里想得到給江錦程解決這樣子難堪的事情呢?這是一個殘疾人的福音,只有陳行絕這樣子心懷寬廣,有心思細膩的人才能想得到。
“哥哥。”
如燕更是哭得不行。
她深深地捂住了臉,一時后悔不已。
恨不得整個人沖出去,可是知道這樣也是徒然。
西門和雍摸著下巴:“不對吧,我感覺陳行絕這一次似乎有些著急趕回去大乾國,莫非是大乾國那邊會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所以他急著回去?”
這話一出,江錦程和如燕整個人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
雖然路上不好走,陳行絕卻帶著他們慢慢趕路在風雪之中。
這次出來,折損了一些兄弟,陳行絕不想絕天營的兄弟們再那么辛苦也沒有下令急行軍如果沒有大事,可以慢慢的趕路回去。
行軍的路上是非常乏味的,陳行絕和康陽除了下棋聊天也沒什么別的事情干。
“聽說公治風凌不想回來,要留在墨國解決那些剩下的瘟疫。方便治療這些被瘟疫侵蝕的病人和災(zāi)民。”
康陽說過。
陳行絕點頭。
他之所以不想強求帶那老家伙回去,也是因為大乾國名醫(yī)不少。
公治風凌的本事留在墨國也算是發(fā)揮到最大的程度。
陳行絕如今最擔心的反而是草原上的事情,草原上的情報來的太晚,三天一報的程度已經(jīng)是比較慢了。
而且還不一定能夠保證這個情報的實效和真實性。
阮凌飛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陳行絕就是有一種第6種直覺。
他能感覺到一想到草原的事情,整個人都眼皮心跳不斷的顫動。
這是有什么大事要來臨之前的預(yù)感?
而且翠鷹的情況就更加不妙了,這么久都沒收到他的回信,自己擔心的不行,也沒聽到翠鷹聯(lián)系自己的暗衛(wèi)的情況。
如果翠鷹出事,那他真的只能帶著兵將那草原掘地三尺,把人找回來了。
一路上的慢慢悠悠。
等到來到邊界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7天了。
康陽敲了敲馬車的窗子,對著里面看書的人說道:“武狀元在城門那里等著我們呢。”
陳行絕頭也沒抬起來:“讓他過來拜見。”
“諾。”
很快就聽到了馬蹄聲,伴隨著青年男人激動的聲音。
“末將孟以冬,拜見太子殿下!”
孟以冬的聲音很響亮,中氣十足。
如今孟以冬也算是走上了人生巔峰,從一個普通寒門出生的漢子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和功勞,一切都全憑陳行絕提拔,如果沒有陳行絕,他的一身本領(lǐng)就只能在鄉(xiāng)野之中,對著老黃牛和田地揮了。
陳行絕放下了手中的書,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看了這家伙一眼,發(fā)現(xiàn)這家伙來到邊境,竟然被磨練的更加一身殺伐果斷的氣質(zhì)。
孟以冬如今看起來十足硬漢還留了胡子,看起來很成熟,比之前的青澀的模樣大相徑庭。
畢竟這些人都有蓄胡須和長發(fā)的習慣,等到年紀過了弱冠之年就不會再把胡須給剃掉,看起來能夠成熟穩(wěn)重,省得人家說自己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毛都沒長齊。
這種發(fā)型就是形容這些辦事不牢靠的孩子。
2來是因為大家都信奉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可以輕易的剃掉或者剪掉,可是陳行絕卻不會聽從這一個祖宗留下的規(guī)矩,反而還想要每天都刮胡子。
因為從御馬監(jiān)那里出來了之后,他就不能容忍自己變得邋遢和不干凈,刮了胡子就感覺好像自己又重回到當時那個頹唐不自在的狀態(tài),而且和他的這些夫人們恩愛的時候也有一些不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