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很多文人墨客都說他這樣子是屬于不敬父母,離經叛道,可是哪個人又管當今的太子殿下呢?
“許文啟他們在哪里?還有康力牛。”陳行絕問了一句。
“哦,他們兩個人各帶著自己的軍營的人馬去操練了。”
“這些人來到了邊境,聽到這里的流匪特別多,還是準備將他們全部給一網打盡掃蕩一空才好。”
陳行絕點點頭非常的滿意。
作為士兵必須要有實戰的經驗,而不是紙上談兵,畫地為牢,一天天到晚假裝努力。
“那既然他們都帶著人去訓練了,怎么你不去呢?莫非你是在這里躲懶?”
陳行絕故意調侃了一句!
孟以冬忽然說:“卑職之前收到消息說太子殿下要來到邊界城這邊,所以在此恭候您的大駕。”
“好,既然是如此的話,那你就陪我一起班師回朝。
留下幾個人等著許文啟他們告訴他們可以撤離邊境了,不用再提防墨國這邊的情況。”
“是!”
孟以冬頓時抱拳大吼一聲,他明白這一次兩國聯盟的事情搞定了,所以就不用守著邊境這一邊了,其他的戍軍兵留下就行。
一盞茶之后。
來到墨國出使的軍隊通過了邊界城,直接踏入了大乾國的國土。
距離他們第1次來到邊界城的時候,已經快三個月的時間了,等到自己的腳步踏入大乾國的那一刻,陳行絕的心終于回到了踏實的地方。異國再美,終究不屬于自己的故鄉。
陳行絕換了馬,又換了輕裝,直接騎上去。
“孟以冬!”
“卑職在,殿下有何吩咐。”
“是這樣子的,既然你們的人都操練的很不錯。那你們的金剛營就回去和絕天營切磋切磋,本殿下要看看你們的鍛煉結果。”
孟以冬搖頭:“太子殿下,這可使不得!卑職的金剛營怎么能夠和絕天營的人相比呢?一定不是他們的對手的。”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既然你的金剛營的士兵訓練成這個有模有樣的樣子,也非常的有氣勢,以后我們的絕天營對外是一把最鋒利的刀。
對內,就是你們這些軍隊的磨刀石,所有訓練出來的軍隊都要跟絕天營比武。”
陳行絕這么考慮也是有原因的,他不想讓這些軍隊和絕天營的差距太過大。
孟以冬急忙說:“殿下吩咐莫敢不從。”
他也明白陳行絕的戰略謀劃。
絕天營的人就算不用熱武器也是大乾國第一鐵騎,雖然人數是少了一點,比不上袁東君的赤龍騎,但是這個人數是可以擴張的嘛,只要人數達到了一定的程度,赤龍騎在絕天營面前,那就真的是被按著頭打的結果。
陳行絕想讓絕天營作為他們這些軍隊的磨刀石,就會給大乾國其他的軍隊造成不小的壓力,如果他們想要迎頭而上,就必須要拼命的訓練,如果懈怠下去就只能被刷下去了。
被刷下去的時候,等于在戰場上代表著你不是敵人的對手,就是說你的命是被敵人握在手里的,而且他們也不想在訓練場上被絕天營的人壓著打,不然那樣子連臉都維持不住。
而且孟以冬知道絕天營這些人訓練的方式,尤其奇特和殘酷,甚至他們從來不上不紙上談兵,而是以實戰為第一要務,演練的時候用的也是沒有開刃的真刀實槍。
陳行絕這么做就是讓他們感受一下真正的戰場是如何的。等他們遇到到更強勁的對手又是該如何去對打。
所以說這也是一種雙向奔赴的力量,促使大乾國的軍隊勇往直前,又可以讓絕天營的人不會停下腳步,精益求精。
“既然是如此,那三天之后你們來到皇城郊外的狩獵場來這里進行演武,我要親自檢驗一下你們金剛營的本事。”
“記住了,如果你們的本事讓我不滿意,你這個作為營長的就必須要脫掉所有的衣服高喊著‘我是孬種’,然后去城里面跑個10圈。”
孟以冬神色一凜!
“是!卑職定然不負太子殿下眾望。”
陳行絕雖然說話的時候不是很嚴肅,但是孟以冬確實很害怕,他已經感覺到內衣都已經被汗水給嚇得濕透了。
要知道自己和陳行絕相處的時間不長,陳行絕說話溫溫和和,誰都知道,他不是說假的。
孟以冬很是期待,更是非常的緊張,如果通不過陳行絕這個太子殿下的考驗,自己帶兵打仗這一條路就永遠止步于前。
你以為這個武狀元是這么容易封的嗎?
如果僅僅是自身的武力實力高于所有人,那是不行的,可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就是在軍事上面你能達到什么樣的程度的建樹,所以這一次機會他必須要牢牢把握。
要知道朝堂之中還有文武百官對自己這個武狀元的出身非常不滿,覺得自己這樣子的低門小戶不適合當當今的金剛營統領,就算他中了武狀元,大家還是對他很不滿。
因為他的出身,所以導致了他的實力也被別人低估了。
如果這一次行軍打仗,他都不能拿出好成績,即使這是一次演練,他也會被別人彈劾。
這個如果一旦彈劾,自己的臉,就會在朝堂百官中丟的一干二凈。
“太子殿下,我。.”
陳行絕回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冷峻。
“干嘛吞吞吐吐的在我面前有話直說,我賜你無罪。”
“嘿嘿,是這樣的,您這么緊張讓我們都開始演練,是不是因為要開始打仗了?”
陳行絕一愣,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挺敏銳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問本殿下呢?”
“是這樣子的,,既然殿下已經讓我隨意說,那我就說了。
你一回來就不是想著回去見各位皇子妃娘娘,而是想要和卑職談這些操練軍隊的事情。”
“難道不是因為要打仗了,所以才這么緊張嗎?您的性子我也了解一些,不會做毫無準備的事情的。”
陳行絕睨他一眼:“難道你就很了解本殿下嗎?你知道我的性子是天生風流好色的,尋歡作樂就是我的本能。你剛剛的意思就是說我以前不是個好東西。只想著和我的夫人們尋歡作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