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衣人速度奇快,身法詭異,聲音落下的同時再次消失在原地。
烏日圖一雙眸子在四處打量,他握著半截彎刀此時一身肌肉如同虬龍一般盤根錯節,看起來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草!”
“老子不過是過路而已!”
“你們竟然下死手!”
“老子不管你們是誰!”
“草原雄鷹從來不會畏懼死亡!”
烏日圖怒吼連連,他一身九品實力發揮到極致,耳朵也在不斷傾聽這周圍的風吹草動,想要根據空氣流動判斷對方的進攻軌跡。
可是。
沒用!
因為對方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讓他絕望!
快到他只能被動防守!
嗖!
黑衣人再次消失。
與此同時那些封住官道上道路的黑衣人也開始動起來,他們一個個如同鬼魅一般沖向烏日圖。
這些人看起來體型比較嬌小,沒有這個高大的烏日圖厲害。
可是他們一個個手段了得,清一色都是大宗師之下的高手,出手便是殺招,招招都是要人性命。
烏日圖一時間竟然有些捉襟見肘起來。
嘭!
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烏日圖拼著受傷蕩開兩人的長刀,可是對方的武器太霸道了,身后,破空之聲再度響起!
一桿龍鱗鐵矛再次如影隨形一般殺來。
噗嗤!
烏日圖大意之下,那龍鱗鐵矛瞬間洞穿了他的大腿,鐵矛上的鱗片,在他拔出來的時候甚至剜走一大塊血肉。
“啊!”
烏日圖發出一聲慘叫,鐵矛橫掃,狠狠的劈向對方。
“我酆蛟龍還沒見過這么難殺的九品高手!”
“今天還真是有意思!”
“卑鄙無恥的小人!”
烏日圖大罵對方。
對方實力比自己強,竟然還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讓他氣急敗壞。
他瘋了一樣,開始對著其他的黑衣人出手。
手中彎刀和隨手可見的樹枝都成了他的武器。
那些藏頭露尾的黑衣部下,全部都被他野獸一樣給殺了。
他手下的招式越來越凌厲,沒多久在官道上就已經血流成河,圍攻他的那些黑衣人,除了那個叫酆蛟龍的家伙,其他的都死了。
烏日圖大口大口的喘氣,他身上的傷口也數不勝數,尤其是大腿上被對方一鐵矛給刺傷,骨頭都露了出來,看起來尤其可怕。
“嘖嘖,沒想到你的本事還不小,大宗師之下你也算是第1人了。”
酆蛟龍露出惋惜的表情。
“真是可惜了,你這樣的鬼東西,竟然不是我們自己人。”
“要是你肯為我主公效力,說不得,可以成為大宗師!”
烏日圖吐出一口血沫,不屑道:
“大宗師?”
“那種不人不鬼的東西?”
“要知道江湖之上,多少武道高手都在拼命內卷,一個個想要突破大宗師,成為人人口中的強者。”
“可是在我眼里,那些大宗師,一個個鬼模鬼樣的,跟鬼差不多!”
“我烏日圖乃是草原上的領主!”
“我何必墮落成那種鬼東西!”
酆蛟龍面色一沉。
“你找死!”
“你可知道,我為了成為大宗師,花了多少工夫嗎?”
“我從小就崇敬大宗師,從小訓練,吃的都是珍貴藥材,練的是頂級的內功心法,我花了足足三十多年的時間,才終于成為大宗師!”
“你竟然敢說我是鬼東西!”
烏日圖哈哈大笑:
“難道不是嗎?”
“你們的大宗師,一個個都是鬼!”
“都是躲在黑暗中的鬼!”
“我烏日圖,草原上的勇士,就算是死,也不會成為你們這種鬼!”
酆蛟龍面色陰沉得可怕,他手中的龍鱗鐵矛緩緩抬起,指著烏日圖,聲音沙啞道: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烏日圖怡然不懼,握著半截彎刀,警惕的盯著對方。
酆蛟龍忽然消失在原地。
烏日圖面色大變,他只能看到一道黑影朝自己沖來,速度奇快無比。
“該死!”
烏日圖怒吼一聲,他整個人如同一只野獸一般,朝前面狠狠撲了過去,手中的半截彎刀,狠狠劈向那道黑影。
他再度打空了,可是他之前的肋骨已經斷了幾根,眼下就算是呼吸都帶著劇烈的疼痛。
“呼呼呼。”
他抬頭環視一周,卻最后看了一眼這天上的明月。
月亮還是這么美麗,他將死在了這玉門關最好的景色下。
“烏云娜,對不起,我回不去了,你這么年輕,改嫁之后一定要好好對待我們的孩子啊。”
“長生天要來接引我了。對不住。”
“這輩子沒能和你廝守。.”
烏日圖慘然一笑。
他不斷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口氣永遠都喘不上來,他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期限,這一次他注定回不到草原上了。
烏云娜是他最愛的女子。
她為自己生兒育女,本想著如今回到草原會很順利,卻沒想到死在半途中。
如果是雙方1對1,自己竟然不會有事,可是對方帶了那么多人,還奔著自己的腦袋而來,他這一趟必死無疑。
“啊啊!”
寒風漸漸呼嘯。
那酆蛟龍和烏日圖同時沖向對方。
“砰!”
“噗嗤!”
月亮之下寒光光一閃而過,照亮了官道上的尸體。
“桀桀桀。”
那酆蛟龍發出怪笑。
而那烏日圖的人頭赫然在他手里。
很快他就離開官道,快速地消失了。
另一邊。
天還沒亮。
潞河園中,陳行絕就已經被劇烈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陳行絕罵罵咧咧的爬起來,旁邊,一個美人兒鐘美淑也清醒了,露出白皙的胳膊摟著陳行絕,嬌滴滴道:
“殿下,怎么啦?”
“沒事,小寶貝,你繼續睡!”
陳行絕從美人懷中爬起來,然后隨意的穿了外套,打開房門,康陽就匆匆的走了進來,低呼道:
“殿下,出大事了!”
“出個屁的大事,老子睡覺呢!”
陳行絕有些不高興,可是看到康陽臉上焦急的表情,他也跟著一愣。
“陽叔,發生什么事了?怎么了?”
陳行絕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昨天好不容易熬夜看完折子,這還在溫柔鄉呢,根本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