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向身后的五百名兄弟。
“你問問這些在帝都里面出來的兄弟,他們憋屈了這么久,心里難不難受,大家都堵著一口氣,如果今天不好好的砍殺幾個敵人,只怕是回去就睡不著了。”
“哈哈哈。.還是陛下懂咱們呢。”
絕天營的兄弟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要知道他們是最有血性的年輕人,能夠加入在這個隊伍的無一不是人群中的佼佼者,只有一個戰爭各種刺激的鮮血和殺戮,才可以讓他們活得更有充實感。
這種人放在普通人里面全部都是變態,如果放在戰場上面,他們是最適合的一群虎狼之師。
等到天亮魚肚白的時候。
滿天的紅霞照在了草原上面。
孟以冬,許文啟,還有康力牛三個人在高高的城樓上面眺目遠望。
他們一整夜都根本沒有辦法入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草原的遠方。
就等著陳行絕帶著500名絕天營的兄弟從那草原的邊際線出來,他們真的擔心陳行絕會出事。
如果陳行絕一旦有任何的損傷,他們三個人估計會當場都要嘔血。
總不能他們的陛下在草原里面御駕親征,他們三個人晚上還能睡得呼呼叫吧?
“快看,是不是旗幟?”
“好像聽到了馬蹄聲?”
“是沒錯,真的有馬蹄聲,快快快快。我看到了那邊的一個黑點,趕緊拿千里鏡過來。”
許文啟急忙拿出千里鏡,迫不及待地往遠處看去。
“是陛下,是陛下,他們回來了。”
孟以冬頓時大喜:“快快快,陛下凱旋!快點打開城門。”
沉重的鋼鐵城門,緩緩地打開。
很快絕天營那黑色的旗幟就在風中搖曳飛揚。
那鮮紅的紅色“乾”字是那樣的鮮明。
就好像是染血的雄鷹。
馬蹄的轟隆隆聲音傳遍了玉門關城樓前的大地,在城門上眺望以及在城樓上的人都已經等了許久。這顫動的地就好像他們此時的激動心情。
終于。
他們看清了滾滾塵煙下的絕天營騎兵。
黑色盔甲全部都染血,干涸在上面。
而他們的盔甲差點被掩蓋了本色,可想而知他們經過了怎樣劇烈的戰事?
那些人的戰馬更是累得腿都軟。
如今這些絕天營的人竟然全部都在背后掛了整整的好幾排人頭,這可是他們的戰功啊。
“快看那些是人頭吧,在馬背上的一排排的。”
玉門關城樓上的士兵叫起來,指著他們馬背上的東西。
那么多的人頭被整齊的穿起來,幾乎每個人的戰馬身上都有。
“他們確實是用人頭算軍功。”
“這次敵人估計殲滅不少。”
“陛下還說去看看草原的情況,臥槽,這一下子就。.”
怪不得這些士兵們一個個震驚到瞪大眼睛嘴巴張起來。
要知道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昨天晚上這些人到底廝殺了多少敵人,按每個人的戰馬背后都可以掛20個人頭來算吧。500個絕天營的士兵,那就可以殺1萬個人,也就是說在他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絕天營的兄弟們偷偷的背著他們在草原上殺了1萬個人。
傳聞絕天營這些鐵騎是非常的可怕,一直傳聞他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就是這些士兵一個個都覺得不過是夸大其詞。
要知道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厲害的軍隊呢?有些人覺得他們是陛下帶出來的士兵,所以想要拍陛下的馬屁,故意吹捧而已。
所以他們一直都不相信絕天營的這些人的本事,可如今親眼所見,他們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眼見這是事實啊。
什么傳聞都沒有用,這些血淋淋的人頭也就證明了絕天營這些人的本事。
一夜之間滅敵萬人,只用幾百人就做到了殺敵幾十倍。
玉門關上的士兵全部都安靜下來,沒有人再敢說話,甚至有些人在微微的顫抖,這才是真正的鐵騎,真正的虎狼之師。
陳行絕當初帶著幾百個絕天營士兵在西南大戰董魯山的20萬大軍活活逼退他們20萬大軍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這些事情雖然傳起來是挺有意思的,但事實上真是這樣子嗎?
如今他們不再懷疑這個事情了。
無數人的注目禮之下,絕天營士兵終于緩緩的來到了城墻下。
一身的血煞之氣,猶如從地獄歸來的惡鬼,把周圍的這些士兵嚇得一個個面皮都在發抖。
就算這些絕天營的士兵對自己人也沒有任何的敵意,可是他們在戰場上廝殺下來,自然渾身就會帶著這種肅殺之氣。
那些三歲小孩站在他們身邊,估計會當場給嚇哭起來。
至于陳行絕,他當然是騎在最前面,大家也看著他的馬背上有一連串的人頭。
如今他的天子戰甲上面也被鮮血染紅,臉上也有星星點點的血跡,完全就是因為廝殺的時候太過投入的時候被濺在臉上,沒來得及抹去的。
這些血漬鮮紅的印子留在了臉上,配合著他那張英俊的臉蛋,莫名的有一股煞氣一樣。
他們都太投入了,等到準備回來天亮的時候才發現渾身都被鮮血給浸透了,當然這些鮮血是敵人的,而不是他們的。
而白夭夭因為是穿的黑色衣裳,不過她的寶劍血槽里面已經全是干涸的血跡,昨天晚上她一直跟著陳行絕。寸步不離。
就像她說的那樣,要替妹妹照看陳行絕。
“陛下!”
孟以冬三人沖出來,直接跪下:“恭迎陛下凱旋!”
他們三個人心中的敬佩和激動,其實已經達到了不可攀升的巔峰,一時之間激動的也不知道說什么其他的話了。
因為陳行絕帶著絕天營來到了玉門關之后,短短一夜就讓所有的軍心振奮到不像樣,就好像臨時給這些士兵打上了一支興奮劑。
500名的絕天營就可以斬敵一萬,那給其他人造成的影響那是深切而明顯的。
“起來吧。”
陳行絕臉色看不出來什么,淡淡的喊了他們起來。
陳行絕把自己的馬背上掛著的那些人頭直接扔在了地上。
這么一扔,絕天營的那個一百多個士兵,也把這些人的人頭紛紛的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