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的人頭,‘咕嚕?!臐L在了玉門關(guān)的地面上,看起來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陳行絕目光冰冷,掃視了周圍一圈,冷哼一聲:
“這些所謂的夏國軍隊,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這種敵人,朕的大乾,絲毫不懼,我大乾的軍隊,乃是威武之師,乃是天命之師,區(qū)區(qū)蠻夷,也敢在我大乾面前耀武揚威,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p>
“朕告訴你們,這些敵人,不過是我們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的螻蟻罷了,你們無需畏懼,我大乾的軍隊,乃是天下無敵的軍隊?!?/p>
陳行絕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子無法言說的霸氣。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士兵都是心頭一震,他們看著陳行絕的目光,也是變得愈發(fā)熱烈了起來。
“陛下萬歲,萬萬歲!”
“大乾必勝,大乾無敵!”
這一刻所有的士兵振奮人心,他們高聲呼喊,聲音響徹云霄。
直到此刻,孟以冬三個人才知道為什么陳行絕要去到草原之上?為什么要冒這樣的風(fēng)險?
要知道玉門關(guān)的守軍只有不到4萬人,面對駐守在草原的10萬大軍,其實很多士兵是心里沒有底氣的,加上他們之前戰(zhàn)敗過了一場,以至于士氣有些低迷,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恐怕接下來的戰(zhàn)斗,會有些艱難。
加上草原之上的10萬大軍天天都進行這些大炮的試驗,這種巨響就好像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提醒著這些玉門關(guān)的士兵,你們的命不久矣。
每個人都害怕哪一天草原上的10萬大軍就要兵臨城下攻城。
畢竟對方的人數(shù)這么多,還有這么厲害的火器大炮,如果攻城的話,玉門關(guān)這根本就抵擋不了多久,但是陳行絕來了之后,好像這些人一夜之間就有了人撐腰似的。
局勢瞬時就改變了。
滿城的士兵現(xiàn)在一個個振奮不已,沒有任何的辦法比這個辦法更好了,只能夠讓軍心振奮起來,也不用多費口舌,只要把敵人的人頭扔在了地下,讓他們踩踏。
就告訴他們,你們不必害怕,這已經(jīng)足以鼓舞所有的士兵。
。
而此刻。
草原深處,千連營帳。
巴音巴圖坐在自己的營帳中,整個人已經(jīng)癱倒在了椅子上,面色慘白,渾身都在瑟瑟發(fā)抖。
“怎么會這樣?陳行絕怎么會來?我派出去試驗火器的那些小隊,怎么全部都……全部都變成了無頭尸體?”
“這是絕天營,他帶著絕天營來了!”
巴音巴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
此刻的巴音巴圖,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稚嫩了,他的臉上,逐漸的和他的父親一樣,變得成熟穩(wěn)重了起來,可是當(dāng)聽到陳行絕和絕天營,把他那些試驗火氣的小隊全部給滅殺之后,依舊是害怕的久久回不過神。
他害怕。
要知道昨天晚上還有很多小隊在草原上試驗他們的大炮手槍和手雷。
可是如今全部葬送在了陳行絕的手中。
絕天營,那可是陳行絕手中的一張超級王牌??!
巴音巴圖只要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派出去的那些人,被絕天營的士兵們一個個斬殺,他就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那可是自己培養(yǎng)了多年的士兵啊,而且,他們還是試驗火器的重要人物,如今,全部都死了,那自己的火器計劃,豈不是要受到很大的影響?
“陳行絕,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竟然敢壞我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巴音巴圖咬牙切齒的怒吼道,他的一雙拳頭,更是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了砰砰的響聲。
一個人極致的恐懼,會演變成憤怒的。
他心中充滿了對陳行絕的怨恨和憤怒。
自己明明已經(jīng)計劃的很好了,只要等那些火器試驗成功,自己就可以率領(lǐng)大軍,一舉攻破玉門關(guān),到時候,整個大乾,都將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行絕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還把自己的人全部給殺了,這讓自己怎么能夠不憤怒呢?
“領(lǐng)主大人,現(xiàn)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啊,我們應(yīng)該趕緊想辦法穩(wěn)定軍心才行,絕天營的鐵騎太過厲害,我們的士兵們知道后,都很慌張,軍心已經(jīng)有些亂了,我怕時間一久,會生出變故,到時候,他們成了逃兵,我們可就真的成為笑話了?!?/p>
這個時候,紅狐部落的族長走了進來,一臉擔(dān)憂的對著巴音巴圖說道。
巴音巴圖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恐懼,他知道,紅狐部落的族長說的沒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穩(wěn)定軍心。
絕天營的人一來,就直接滅了自己一萬多人,那些人的腦袋,甚至被絕天營的人給帶走了,身體就這樣曝尸荒野。
一旦這樣的事情,傳遍整個草原,那一定會引起動亂,到時候,誰都跑不掉。
萬一那些士兵們臨陣脫逃,那自己的計劃,就徹底的完蛋了。
“你說的對,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穩(wěn)定軍心?!?/p>
“可是該怎么做呢?”
紅狐部落的領(lǐng)主眼神有些鄙夷的看著眼前的草原領(lǐng)主。
你巴音巴圖都不知道怎么辦,我怎么知道?
如果沒有這個神父先生,說不定這巴音巴圖也坐不穩(wěn)這草原領(lǐng)主的位置,他充其量也就是個背靠神父的軟蛋而已。
不過他還是提議道:“你既然不知道如何,不如找神父請示一番?或許他會指點我們該如何做?”
巴音巴圖一聽雙手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臉色都有些緊張。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神父他不在草原之內(nèi)?!?/p>
“只。只能去找那位蘇明宇?!?/p>
“什么?那家伙天天辱罵我們草原上的人看不起我們草原上的人也就罷了,還辱罵長生天,我們找他實在是。”
巴音巴圖當(dāng)然知道那姓蘇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大家伙自稱出自將門之后。
然后那個總是以鼻孔朝天。
眼睛從不正視草原人。
前幾天,他聽說被他的主子天王封為十二名將,這家伙就掛在末尾。
這草原的十萬大軍就是他率領(lǐ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