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命令,那向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大家的心都猛得火熱了起來。
在法理之內無條件答應任何一個條件,這種誘惑力對大家來說是非常的誘人啊,只要你想的不是干的違背朝廷法律的事情,就算你想要位極人臣當一品大員,皇帝也一定會同意。
千年難遇的條件,真正的能夠讓人平步青云,改變整個家族的命運,逆天改命的時機終于到來了。
所以在場的人一個個興奮的差點要跳起來,就算是在龍脈山關駐守的所有士兵也跟著完全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這條命令很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不出意外的話,整個龍脈山關徹底因為這個消息而沸騰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龍脈山關都在找大乾娘娘的消息。
百姓和軍隊士兵紛紛涌出城外,就算是到了晚上,龍脈山關外都有無數的人舉著火把在搜尋,那架勢,恨不得把地下絕對三尺了。
深夜的龍脈山關,燈火通明,火把無數。
陳行絕正拿著地圖,看著龍脈山關和褚河,眉頭緊鎖。
“陛下……”
暗衛來報,說褚河那邊發現了一些意外的情況。
陳行絕目光一亮,立即站起身來:“趕緊帶路。”
他神色緊繃,帶著眾人匆匆出了營帳。
龍脈山關外,褚河在夜色中潺潺流淌,兩岸的火光映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陳行絕等人來到褚河邊,看著眼前的景象,神色凝重。
一個將領匆匆上前,呈上一片碎衣:“陛下請看,這是卑職在褚河上撈起來的衣服碎片。”
陳行絕接過碎衣,仔細端詳。
碎片上沾著血跡,他心頭微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他聲音低沉,目光如炬。
將領渾身是水,低聲道:“卑職一開始在河邊搜尋,見這碎片飄蕩在水面,上有血跡,便冒死下去撈了起來。”
陳行絕看著碎片上的血跡,整個人微微顫抖。
周圍的人都不敢做聲,臉色難看。
這分明是女子的衣裳,血跡斑斑,令人心驚。
陳行絕握緊拳頭,青筋暴起。
“陛下,放寬心,說不定這衣裳就是普通女子的,尋常人家的衣角也一樣會繡上梅花,并不一定是翠鷹娘娘。.”
康陽神色不好。
他也是強行安慰陳行絕。
可是如此時刻,不這么說又能做什么?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陳行絕就這么沉溺在痛苦之中,只要沒有見到尸體,都不能證明翠鷹已經出事了。
他知道康陽這是在安慰自己。
他也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世界這么大,不可能這么湊巧就是翠鷹的。
他將心頭的擔憂強行壓下,對著那名冒死將衣賞碎片撈起的將領說道:“你做得很好,你立了大功,朕讓你官升四級,賞賜黃金十萬兩,以后你就跟著朕直接回帝都吧。”
那將領聞言,渾身顫抖,激動的跪在地上:“謝陛下,龍恩,微臣,謝主隆恩!”
他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眼睛紅得就要滴血了。大家看著這一幕,羨慕的渾身顫抖。
只是撈起來一片衣服的碎片,甚至還不確定這衣服到底是誰的,竟然就有如此豐厚的賞賜。
官升四級,還賞賜黃金十萬兩,更是能夠跟著皇帝回帝都,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如果真找到了翠鷹娘娘,那這一輩子指定要快活神是神仙了,太令人羨慕了。
陳行絕再問:“褚河到底多大多長?”
那將領急忙回神:“回稟陛下,褚河貫通了大乾國南北之處水位極其深不可測,聽說河寬已經有接近七千丈乃幾百年前就建成的大運河。”
“如果人掉下去,能不能存活?幾率又多大?”
陳行絕沙啞的嗓子問出了這句話。
也就是說這個河有三十多公里寬。
那將領心頭一沉,低聲道:“陛下,褚河如此寬廣,其中暗流、漩渦眾多,人若墜入其中,生死難料啊……”
他不敢再說下去。
眾人心頭也是沉甸甸的。
眼下的情形,大家心里都清楚,陛下是在找誰。
那位翠鷹娘娘對陛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真讓陛下失去了她……
眾人不敢想象那后果。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啊!
陳行絕緊握著拳頭,臉頰上青筋暴起。
他怒不可遏,咬牙道:“給朕去找!就算把整條河水抽干,也要把人找到!”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的聲音沙啞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將領心頭一震,急忙領命而去。
陳行絕站在褚河邊,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波濤洶涌的河水。
“翠鷹,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濃濃的擔憂與深情。
暗衛們站在他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知道,這位帝王為了那位翠鷹娘娘,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與理智。
但,他們也能理解。
畢竟,那位翠鷹娘娘對陛下的意義,實在太過重要了。
夜色漸深,褚河兩岸的火光依舊通明。
無數人冒著生命危險,在冰冷的河水中搜尋著那個可能已經不存在的身影。
整個龍脈山關都籠罩在一片緊張而沉重的氛圍中,所有人都在為那個神秘而重要的女子祈禱著奇跡的發生。
此時,陳行絕已經沿著褚河走了許久了。
他不吃不喝,也不休息,更不要坐龍攆和轎子。
康陽只能命令暗衛們舉著火把,陪著他沿著河邊走。
看著陳行絕這般魔怔的樣子,康陽也只能勸著:“陛下,這夜深了,您龍體重要啊,若是您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這天下黎明百姓要怎么辦?
您就算要找人,也要顧及自己的安危啊,過了這條河就不再是我們大乾國的境內了,荒蠻之地還未開化,危險至極啊。”
“要不,我們還是等絕天營的人到了再找吧。”
“并非是老臣故意拖延,只是擔心您的安危。”
“您若是不滿,盡可打罵老臣,千萬不要以身犯險啊。”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很掃興。”
“可是,康陽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