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道身影也露出了真容,正是康陽。
“陽叔!”
陳行絕驚喜交加,他沒想到康陽竟然武功高于那該死的老頭。
康陽看著名藏,臉色凝重。
“這廝武功高強,陛下不要逞能。”
方才一掌,他雖然將名藏擊退,但也感到手心發麻。
對方的功力,至少只是稍遜于他而已。
然而,陳行絕卻滿臉怒意,雙目圓睜。
“朕要親自殺他!”他怒吼道,“快追!否則追不上翠鷹了!朕要翠鷹平安無事!”
他太清楚康陽的性子,如果不讓他下死命令,康陽絕對不會拋下他自己去追人。
那白蓮夫人也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如果要逃脫,普天之下,只有康陽的輕功能夠追上。
康陽聞言,心中一凜。
他太了解陳行絕的性子,一旦陳行絕下定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且,翠鷹的安危也確實重要。
“好!”康陽一咬牙,“陛下小心!”
說完,他身形一閃,如同一只矯健的獵豹,向著白蓮夫人和翠鷹逃走的方向追去。
“留下!”
名藏想要阻攔,砰地一聲。
他忽然渾身顫抖,只能用最佳的身體反應趴下!
原來是陳行絕開槍。
一顆子彈帶著破空之聲,直接擦著他耳邊飛過去。
雖然沒有擊中腦袋的,但是已經將耳朵一小塊肉給毀了,焦臭和鮮血的味道開始蔓延。
耳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名藏一抹,血就這么染了一手。
“天啊!”
他內心尖叫。
僅僅是挨著耳邊過去就這么大的威力。
如果真的是爆頭,豈不是。.
名藏眼神驚駭,恐懼不已瞪著陳行絕。
陳行絕轉著手中的小手槍,神色猙獰地看著他。
翠鷹已經受傷,估計就是這畜生弄得,從這畜生和陽叔對打那一刻起,他就猜出,能夠將翠鷹置于這樣境地的就只有這該死的老畜生。
天底下,翠鷹已經少有對手,能差點弄死她的也就這老頭子。
這老頭也屬于鳳毛麟角中的一個。
所以陳行絕也不會放過他。
是因為心中憋著那一口氣,根本就不樂意讓這該死的老畜生好過。
他這正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名藏說:“沒想到這才是真正厲害的熱武器,果然可怖。”
他的短暫驚愕之后就說:“你手里的武器和我們的燧發槍相比,我們的就是垃圾。”
“正好,你這手里的剛好給我們仿造一下,到時候,我們就能擁有世上最先進的武器了,未來武器的道路就會更加的平坦!”
即使這個老頭不肯承認,他們國家的武器不如大乾國,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他也只能不甘心的低頭了,畢竟仿造的東西永遠是比不過正宗的。
他貪婪地看著陳新杰手里的那把槍,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要知道他們是多么的想用想擁有這樣子的熱武器,如果能帶回去給他們的大夏國的工匠研究之后,一定能夠讓他們帶來很大的進步。
到時候就不必用這么沒用的燧發槍!
“看來你很想要我這把手里的槍!
好啊,你如果能搶得到我就送給你了。”
陳行絕笑了起來。
死在他手里的這把槍之下的武林高手大宗師就有不少,所以他現在也是很期待。
瞬間之下。
那名藏腳踏駿馬,借著山澗石頭的力量,再度飛升而起,直接朝著陳行絕,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直接沖過去。
名藏見狀,怒吼一聲,神色有一種自信,認為陳行絕必死無疑。
“陳行絕!受死吧!”
陳行絕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哼!老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砰砰砰!陳行絕開槍了。
然而,名藏早有防備,甩出了三個鐵球。
速度之快,猶如子彈。
三者相撞,聲音刺耳至極,子彈竟被鐵球抵擋,方向全偏。
陳行絕心中暗道:“不愧是大宗師,果然不可小覷。”
雖然手中有熱武器,但面對能夠飛升而起的大宗師,他不敢大意。
更何況,對方對熱武器有足夠的了解和防備。
想要擊中,難如登天。
他們的運動軌跡太快,就好像面對一個高速移動的箭靶。
若沒本事,又對他的武功不了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名藏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他身形再動,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讓人捉摸不透。
陳行絕臉色陰沉,再次扣動扳機。
可這次,名藏卻不再硬接,而是身形一側,躲開了子彈的軌跡。
“小子!你就這點本事嗎?”
名藏怒吼著,再次向陳行絕沖去。
陳行絕正是要找到他的武功路數。
不知道對方還有什么絕招,要是拉開距離,自己用T50就能弄死這老狗,但是正經戰場上還得看機槍啊。
手槍還是差了許多。
就在他呼吸之間,名藏再度飛過來,一掌只對陳行絕的腦袋。
陳行絕甚至能看清對方那只手帶起來的周圍的破空之聲和無形撕裂的氣流。
他瞬間躲閃,內力灌注在雙腿,猛地往后跳走。
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遠,而他更是快速掏出手雷對著名藏快速扔過去。
名藏看到他的動作早就嚇了一跳。
他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陳行絕拿出來的任何東西,那黑色的圓鐵塊一看就不簡單。
果然。
他再次用手里的大鐵球對著那手雷。
砰!
轟!
二者相撞,比手槍的聲音更為可怕的轟炸直接出現。
空氣中一股硝煙還有亮如白晝的火光,將所有人的眼睛都差點閃瞎了。
這種劇烈的聲響正如雷霆在耳邊炸開,無邊的濃濃,飛煙覆蓋了整片天空。
還有無數的熱浪夾著碎片飛向周圍。
陳行絕早就已經在扔出手雷彈的時候就選擇趴下,名藏不懂這個,所以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的碎片,但是大腿依舊受傷,被鐵片擊中,疼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他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怒不可遏:“你個狗皇帝!既然只會用這種歪門邪道,有本事你不用這東西和老子斗一斗!”
陳行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神色帶著幾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