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老東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戰(zhàn)場上,只看結(jié)果,不問過程!只要能殺了你,用什么手段都無所謂!”
“再說了,我可不是傻子,你要是想這么做的話,那你讓我扔掉武器,你去自廢武功斷你的經(jīng)脈,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看朕要不要把你這老骨頭給直接炸卸八塊。”
還想讓他扔掉武器,真把人當(dāng)傻子忽悠!
這該死老狗練了幾十年的武功,而陳行絕自知武功練習(xí)可沒有那么久,老狗用大宗師的巔峰功力來打他一個小小九品已經(jīng)是倚老賣老,以大欺小恃強凌弱。
他還好意思讓自己扔掉武器,真是太沒品了。
陳行絕說:“要不是我今天沒帶自動步槍,否則你早就死了。臭老頭。”
名藏咬牙切齒:“你!無恥至極!”
陳行絕冷笑一聲:“無恥?朕乃天子,做事何須拘泥小節(jié)?你不過一介武夫,怎懂朕的鴻鵠之志?”
名藏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也無可奈何。
“你這張嘴伶牙俐齒,永遠噴糞,你根本比不上我們門主。”
陳行絕鄙夷地看著他:“至少我這個人懂禮節(jié),是要對著朋友懂,而不是對著敵人,朕巴不得你們?nèi)莱蔂€肉,罵你已經(jīng)算是輕的。”
“你們家的主子就是狗屁不是的東西,只配躲在陰溝里面張望。”
“偷竊我的火器技術(shù),他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就他也配和朕相提并論?”
“告訴你,他給朕舔鞋,朕都得嫌臟,還不如養(yǎng)一條狗。”
陳行絕可不管說實話說出來有損什么帝王的威嚴,對他來說那些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而且想要維持威嚴,也不是靠你一張嘴,而是靠自身的實力。
像這種無恥又喜歡標(biāo)榜自己的惡心之人,那就不該口下留情。
“你,你給老夫去死!”
名藏快氣瘋了。
他不顧大腿都在流血,風(fēng)一般的沖到了陳行絕跟前,這速度快的真的是如眨眼之間。
陳行絕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一只手給提起來,然后掐住了脖子。
名藏白發(fā)長舞,在風(fēng)中如同瘋子一樣炸開,猖狂的得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子,你還太嫩了!老夫行走江湖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很狂嗎?你再狂一個試試?老夫這就捏斷你的脖子!”
然而,陳行絕卻絲毫不慌。
被掐住脖子,無法呼吸,可他卻不反抗,也不掙扎。
名藏一愣,有些詫異。
這小子怎么不掙扎?難道是被自己嚇傻了?
可下一刻,陳行絕卻笑了。
笑容燦爛,猶如盛開的菊花。
名藏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你……你笑什么?”
陳行絕不答,依舊在笑。
笑著笑著,他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手中赫然是一顆閃光彈!
名藏驚覺不妙,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砰!!
閃光彈瞬間爆開,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聾的巨響同時傳來。
名藏只感覺眼前一黑,眼睛被刺眼白光閃瞎,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而陳行絕卻趁此機會,一把推開了名藏。
同時,他手中手槍的扳機也扣動了下去。
砰!血花炸開。
名藏腦袋就這么炸開來。惡心的腦漿還有血水噴了陳行絕一臉。
這子彈的距離太近,加上T50的威力,就算你是棕熊大象,那也得給你打爛了。
名藏怎么都沒想到陳行絕的熱武器源源不斷。
他以為這世上只有那種需要裝填火藥的老式槍支和紅夷大炮而已。他躲過了手雷彈,躲過了子彈。
卻沒想到,最后死在了閃光彈手里。
他以為靠著登峰造極的武功,自當(dāng)傲視群雄。
卻沒想到,最后會死在一個九品的低手手里。名藏的身體無力地倒下,陳行絕冷漠地看著他。
這就是敢小瞧現(xiàn)代科技的下場。
炎金騎兵們紛紛大驚失色:“藏老死了!藏老被乾皇打死了!”
“快跑啊!這是個怪物!”
他們嚇得哇哇大叫,紛紛后退。
要知道名藏是門主手下的第一高手。
能夠跟著門主護衛(wèi)多年,備受器重。
可誰能想到名藏死得這么慘烈,甚至是死的太快,瞬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腦袋就沒了。
大家對熱武器的恐懼更加加深了,尤其是陳行絕。
他們害怕,紛紛后退。
就連名藏都遭不住,那么他們更沒可能扛得住。
眼下逃跑還差不多。
陳行絕抹了一把臉,腦漿和血水的惡心味道直沖鼻尖,他看起來更加可怕了。
炎金騎兵們看著名藏慘死的模樣,心中既驚又懼,可很快,這份恐懼就轉(zhuǎn)變成了憤怒和仇恨。
“為藏老報仇!”
“殺了這個大乾國的皇帝!”
“活剮了他!”
他們紛紛怒吼著,朝著陳行絕沖過去。
孟以冬見狀,心中大急,怒吼道:“快攔住他們,別傷了陛下!”
他揮舞著長槍,虎口都因為用力過猛而裂開,鮮血染紅了槍桿。
他殺出一條血路,可畢竟孤身一人,很快,他就中了一刀,手上鮮血淋漓。
周圍的士兵也紛紛倒下,血流成河,染紅了溪水。
陳行絕怒極,手中的手槍打空了子彈,他索性抽出長刀,狠狠劈向一名炎金騎兵。
那騎兵被一刀劈中,連人帶馬都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四濺。
陳行絕狀若瘋魔,一刀一個,殺得炎金騎兵人仰馬翻。
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炎金騎兵人數(shù)眾多,陳行絕也漸漸體力不支。
“陛下,快走!”
孟以冬強忍著傷痛,擋在陳行絕身前,怒吼道。
陳行絕卻眼睛通紅,殺紅了眼:“朕乃天子,豈能臨陣退縮!”
他揮舞著長刀,繼續(xù)斬殺著敵人,可體力卻越來越不支。
“大家不亂!援軍馬上到了!”
陳行絕痛心疾首。
這些人,都是死在他的這次沖動之下。
他為了快速找到翠鷹,早點找到人,沒帶很多裝備。
這一萬輕騎兵就是差在裝備不夠精良,否則這些炎金騎兵是沒可能這么容易打敗他們。
因為炎金騎兵有燧發(fā)槍,各種厲害的盾牌以及長槍,矛以及鎧甲也是最厚最重的鎧甲。
而且對方人數(shù)很多,雙倍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