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頭烏黑柔順長發,身穿青灰色長裙的凌思文,正站在門口朝著辦公室看了進來。
陸一鳴見到是凌思文,微笑開口道:“凌小姐,看你的氣色不錯,看來已經完全康復了?!?/p>
陸一鳴看著滿臉笑意的凌思文,繼續開口道:“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你是過來辦事的么?”
“叫我思文就行?!绷杷嘉淖哌M陸一鳴的辦公室,笑意盈盈的開口道:“我不是來辦事的,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剛要離開的孫德志,聽到凌思文是專門來找陸一鳴的,瞬間就起了八卦的心思,孫德志用胳膊輕輕碰了陸一鳴,“陸一鳴同志,你可以?。∩畈夭宦栋。∵@可是檢察院之花,多久人想靠近都靠近不了,竟然會主動來找你。”
“艷福不淺啊!你小子!”孫德志繼續開口道。
凌思文在檢察院上班,陸一鳴對此并不感到意外,畢竟有凌思文有凌志業這樣的爺爺,想要培養出一個在檢察院上班的公務員還是很容易的。
反倒讓陸一鳴感到驚訝的是,凌思文這個檢察院之花,竟然這么出名,連市政府辦的人都知道了,聽孫德志的意思是,凌思文的追求者還不少。
陸一鳴對孫德志開口道:“這都是哪跟哪,我跟思文只是萍水相逢而已?!?/p>
孫德志打趣道:“都叫思文了,還萍水相逢,我最恨你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了?!?/p>
陸一鳴不想再跟孫德志解釋,他稱呼凌思文為思文,是凌思文讓他這么稱呼的。
他有些好奇凌思文為什么突然來找他,正當陸一鳴剛要開口時,去請白玉泉吃飯的姚正鴻突然回來了。
姚正鴻見到凌思文的那一刻,兩眼突然放光,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凌思文的面前。
姚正鴻激動地開口道:“思文,你是來找我的么?你能過來,我真的很高興?!?/p>
“我們剛要出發聚餐,跟我一起去吧!你也順便認識下我們辦公室的其他同事?!?/p>
如果孫德志和辦公室的幾人,不知道凌思文是來找陸一鳴的,那么這時候被羨慕的人就是姚正鴻,可凌思文已經明確表示,她是來找陸一鳴的。
聽到姚正鴻的話,孫德志和其他幾個辦公室的人,身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姚正鴻顯得很亢奮,他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想在陸一鳴面前炫耀他和凌思文的關系。
“一鳴,今天我們秘書一科的同事聚餐,剛才我看你太投入了,不好打擾你了,就沒跟你說?!?/p>
姚正鴻繼續開口道:“正好介紹下我的朋友,檢察院之花凌思文小姐給你認識下?!?/p>
陸一鳴愣住了,因為他實在是對姚正鴻無語了,這個人童年得過得多慘心里才會這么空虛,這么虛榮。
并且姚正鴻說話間,手還想往凌思文身上搭,凌思文臉上露出怒色,轉身躲開了姚正鴻的動作。
凌思文怒目圓睜,盯著姚正鴻,語氣森寒的開口道:“姚正鴻,我警告你,我不是你的朋友,更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別在這里沾親帶故的?!?/p>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再騷擾我了?”凌思文語氣冰冷的繼續開口道:“不是去堵門,就是電話騷擾,電話拉黑了,就發信息騷擾,你還有完沒完了,你爸媽沒教過你這樣做不禮貌么?”
包括陸一鳴在內的所有人都驚愕了,姚正鴻這都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才會惹得凌思文大怒。
體制內的人在公共場合,一般都是謹言慎行的,陸一鳴相信凌思文這么睿智的一個人,能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真的被姚正鴻給惡心到了。
姚正鴻一臉無辜地看著凌思文,從嗓子里面擠出聲音道:“思文,我只是太喜歡你了而已,所以我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才會有些失態。”
“打住,我和你還沒那么熟,請你稱呼我的全名或者稱呼我的職務都可以。”凌思文舉手開口道:“聽說你在安溪縣也很喜歡幾個姑娘,在她們面前也是這么失態么?”
同時喜歡好幾個姑娘,這就是作風問題了,辦公室里的人都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陸一鳴看著凌思文的狀態,還有從兩人的對話中得知,敢情是姚正鴻纏著凌思文,然后惹得凌思文反感。
姚正鴻依舊是一臉的無辜,攤開雙手,無奈地辯解道:“思文,這都是謠傳,你誤會我了?!?/p>
凌思文沒有和姚正鴻繼續糾纏,而是走到陸一鳴的面前,抓著陸一鳴的手腕就往外走,陸一鳴也有懵,可還是跟著凌思文走了出去,就當幫助凌思文擺脫姚正鴻的糾纏了。
兩人路過姚正鴻面前時,姚正鴻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到了地上,他辛辛苦苦追求的檢察院之花,正眼都沒有看過他一眼,現在居然拉著陸一鳴的手腕。
凌思文拉著陸一鳴走到門口時,正好遇到走過來的白玉泉,她和白玉泉打了聲招呼后,就匆匆拉著陸一鳴離開。
凌思文經常來市政府辦找夏瑩瑩,所以對市政府辦的工作人員,也比較熟悉。
姚正鴻愣在了原地,他的眼神里充滿不可置信,他求而不得的人,竟然帶著陸一鳴離開了,還和陸一鳴有了肌膚之親。
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微妙,白玉泉走到辦公室門口,清了清嗓子,“正鴻,感謝你的邀請,今天我臨時有點事情,改天有機會再一起坐坐。”
隨著白玉泉的拒絕,辦公室的其他人都以各種理由拒絕,有說要臨時加班的,還有的說要去跑步的,說什么都有,反正就是不去了。
如果說,陸一鳴唯獨沒有被邀請,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了解情況,以為是陸一鳴的問題,可現在在凌思文的言語中,都對姚正鴻這個人的言行一清二楚。
姚正鴻是明顯針對陸一鳴的,并且這種明顯作風有問題的人的宴請,沒有人會愿意去,不止如此,今后的工作中,大家都遠離姚正鴻。
姚正鴻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的形象在秘書一科崩塌了。
陸一鳴對姚正鴻要孤立他這件事,本來不是很在意,可現在的結果更好,他也沒想到凌思文一出現,就撕開了姚正鴻偽善的面具。
凌思文顯然是被姚正鴻氣得不輕,氣勢洶洶地拉著陸一鳴下樓。
陸一看著凌思文氣急的模樣,他覺得凌思文這樣做,只是為了氣姚正鴻,再說這樣一直被凌思文牽著,傳出去對凌思文的名聲不好,于是在其身后喊道:“凌思文,你可以放開我了。”
凌思文這才意識到,她一直抓著陸一鳴的手,她趕忙將陸一鳴松開,“不好意思,我也是被姚正鴻給氣急了?!?/p>
陸一鳴平淡的開口道:“既然姚正鴻已經不在了,我就先回去了?!?/p>
話音剛落,陸一鳴就要轉身離開,卻被凌思文攔?。骸瓣懸圾Q,你都跟我出來了,到這了你還要回去?”
陸一鳴一臉嚴肅地問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拉著我出來,難道不是為了氣姚正鴻的么?”
他討厭被人利用的感覺,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