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何德義跟宋星海一聽陸一鳴這么說,居然主動想要跟他們一醉方休,這件事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心里簡直是樂開了花。
本來他們還想著怎么樣才能讓陸一鳴繼續坐下來,現在陸一鳴變得這么主動,何德義難以掩飾興奮,對著宋星海就開口道:“宋科長,還愣著干什么,趕快滿上啊,今晚得讓陸科長盡興啊,今晚咱們怎么都得舍命陪君子。”
陸一鳴笑呵呵地回應道:“何科長言重了,咱們是為了高興,不是為了舍命啊!”
陸一鳴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興奮的模樣,這兩個人肯定以為他中計了,正好他可以利用兩個人放松警惕的心理,好好跟這兩個人喝一場,然后套取一些信息。
這時候,宋星海說話已經是大舌頭了,然而對陸一鳴來說,這只是剛開始熱身,就在陸一鳴剛要問話的時候,他卻發現何德義越喝越精神。
陸一鳴直接說道:“他娘的,何科長,你的酒量是公斤級的吧?”
何德義笑呵呵的,像個二傻子一樣,開口道:“不是兄弟吹牛,確實算得上公斤級的,在市政府辦,還沒有幾個人跟我喝酒后,還能走直線的。”
看著何德義一臉的壞笑,陸一鳴雖然在心里罵娘,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是忍著酒精上來后的脾氣,畢竟現在還有更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看了滿眼笑意的何德義,開口道:“這是遇上對手了啊,酒逢知己千杯少,來,繼續!”
這時的宋星海,已經醉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陸一鳴這也明白了為什么他要叫上何德義,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的。
陸一鳴已經顧不上宋星海了,而且這件事情的主導者應該是何德義,他約上何德義又連續干了幾大杯,他假意搖晃著身體,開口問道:“兄弟,咱們這么干喝著,是不是有點乏味啊,一會兒還有沒有其他的節目啊。”
何德義停頓了一下,一臉壞笑地看著陸一鳴,開口說道:“陸科長真是我輩中人啊,哥哥我早就安排好了,咱們先在這里喝盡興了,再過去。”
陸一鳴一副喜出望外,又是一臉期待的樣子,催促著何德義趕快喝酒,兩人又繼續喝了幾杯之后。
陸一鳴再次問道:“兄弟,你先給我透露一下,一會兒都有些什么節目?也讓我先高興高興。”
何德義思索了一下,原本這種事情是不應該先告訴陸一鳴的,但是現在看著他已經喝大了,而且看著陸一鳴急不可耐的樣子,正好先透露一點東西讓他興奮興奮,吊一吊陸一鳴的胃口,也未嘗不可。
何德義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開口道:“這個宋科長,酒量不怎么樣,但是辦起事情來是真的地道,他酒店都已經訂好了,美女也已經準備好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美女合不合兄弟的胃口,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咱們到時候現場搖人,保證讓你滿意!”
陸一鳴內心十分鄙夷,這兩貨還是國家干部呢,這思想跟流氓無異,看著他們對流程很熟悉的樣子,估計平日里沒少干這種事情。
但陸一鳴還要繼續從何德義口中套取信息,就算再怎么惡心,他也得堅持堅持。
陸一鳴再次拿起酒杯,對著何德義說道:“何科長在政府辦已經很多年了,也算是老資歷了,馬上就要高升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咱們這幫兄弟啊。”
然而,說到這個,何德義的臉上有些陰晴不定,開始發牢騷道:“兄弟我前途堪憂啊,市領導倒是有意讓我到市直部門從副職開始鍛煉,就是這個張秘書長有些微詞。”
陸一鳴頓時反應過來,何德義可能有什么把柄在張昊的手上捏著,不然一個副市長都開口說話了,而張昊作為秘書長還能阻擋他晉升的通道。
陸一鳴試探性地問道:“副市長都說話了,張秘書長還能有什么意見么?”
何德義含混不清地回答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兄弟我別的愛好沒有,就兩個愛好,一個是喝酒,另外一個就是洗頭。“
陸一鳴內心譏笑,這是洗大頭還是洗小頭,正當陸一鳴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時候,何德義突然停頓了一下,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話都說到這里了,而且何德義好似也有些上頭了,就算他還清醒,但是應該要不了幾杯,就會把他剩下的話說完了。
于是,陸一鳴就只好舉起酒杯,繼續跟何德義喝著酒。
果然,幾杯酒下肚后,何德義的意志最終還是被酒精瓦解了,他自言自語道:“兄弟,我給你說,我這兩個愛好真的害我不淺啊。”
既然何德義自己開口了,陸一鳴那就勉為其難地順著他說的話問下去了。
其實到了這里,陸一鳴也喝了不少酒,他說話的時候,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說話的舌頭也有些不受控制,但是還好他的意識還是十分的清醒。
他看了一眼皺眉的何德義,輕松地問道:“兄弟,你說咱們誰還沒個愛好呢,你不就是喜歡喝喝酒,洗洗頭嘛,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啊。”
何德義擺擺手,斷斷續續地開口道:“要不說這個愛好真的害人嘛,我有一次外出找姑娘的時候,那姑娘剛開始還說崇拜我,結果她居然要收錢,這樣的虧我當然不愿意吃了。”
“然后這個姑娘呢就報警了,幸好那天張昊出面把這個事給壓下來了,不然現在我就不能和你坐在這里喝酒了。”
陸一鳴心中了然,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嫖娼說得這么清新脫俗,但是他的確有把柄捏在張昊的手上。
接著,陸一鳴繼續問道:“何科長今晚來找我喝酒,應該不是一時興起吧?”
“張秘書長很看重你,知道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叫我來跟你多學習學習。”何德義回應道。
陸一鳴在心里罵道,媽的!這張昊的手段還真是夠毒的,這是想讓何德義帶他去嫖娼,順道把他拉下水啊!
還好,他多留了一個心眼,不然一會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爬上了他的床。
陸一鳴心想,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那就遂了他們的愿吧。
陸一鳴不僅繼續給何德義灌了幾杯酒,又把宋星海搖醒,再給他來點酒。
接著,他就讓宋星海帶著他和何德義到了原先開好的酒店,而且還提醒宋星海叫上特殊服務。
陸一鳴并沒有進到酒店房間里面,而是在酒店走廊里面抽煙,沒過多久,就陸續有三個女人分別敲響宋星海跟何德義的房門,當然,其中一個女人敲的原本留給他的房間。
陸一鳴等到幾個女人都進了房間里面,他就下樓,走到了前臺,他以請前臺的服務員給他打水為由,支開了前臺的服務員,隨后,就拿起酒店的座機電話,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