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李漢山的腿可就是被徐躍江給踹斷的。
回過頭,他還得花錢去求徐躍江來幫忙。
想到這里的時候。
李漢山更是氣得要吐血。
但當下,他對此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將仇恨埋在心底里。
“徐躍江。”
“你給我等著。”
“等老子翻過身來,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而也得虧是他當下的話是在心里面說的。
這要是讓徐躍江聽見,就算是再給他兩萬塊玻璃,他也不可能跑到陸愛嬰那里給他說情。
不過嘛。
這并不是因為徐躍江怕他。
畢竟,就算他是全乎人的時候徐躍江都不怕,就更別提當下的他了。
他只是不愿意跟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打交道。
至于那兩百塊玻璃。
對徐躍江來說雖算不上可有可無,但也不是很重要。
如果有,他就可以用那些玻璃在院子里給林白露弄個陽光房出來,省得她以后總是頂風冒雪的出去翻野菜。
如果沒有也無所謂。
他大可以多打點獵物去鎮上換些蔬菜回來。
不論怎樣,他都可以讓自己的妻女過上好日子。
而等接上了那個叫小富的人之后。
一行人就一起來到了陸愛嬰的家里。
見到陸愛嬰。
徐躍江也是很恭敬的叫了一聲:“師父。”
幾人先前就聽見陸愛嬰的女兒陸彩萍說過,徐躍江是陸愛嬰徒弟的事兒。
但當時,他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只覺得那是陸彩萍故意說出來嚇唬他們的。
而在當下看見徐躍江親口承認。
幾人也算是徹底明白過來。
怪不得這陸愛嬰不愿意給他們醫治呢。
原來兩人真的有這樣一層關系在。
而見徐躍江領著幾人一起過來,陸愛嬰也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你這是……”
徐躍江如實說道:“這幾個人去找我說,他們想讓您給他治病,他們還說,您還跟他們說,沒有我開口,您就絕對不會出手。”
“嗯。”
“有這事兒。”
陸愛嬰點了點頭,環顧了眼幾人,目光又落在徐躍江的臉上:“那你這個意思是,同意我出手醫治他們?”
幾人聞言。
都是目光殷切的看向徐躍江。
因為他們以后是殘疾,還是怎樣,都要看當下徐躍江說了什么。
而王振義則是滿臉的自信,甚至眼神里還帶著一抹不屑。
畢竟。
他已經把徐躍江要的都給了他了。
他還能反悔不成?
可偏偏。
徐躍江就來了一句:“我當然不同意。”
“啥?”
王振義瞪圓了眼睛。
其余幾人也都是如此。
“徐躍江!”
“你這是啥意思?”
張娟不樂意了:“你可是收了我們的東西的。”
“是啊。”
“我是收了你們的東西。”
“但我當時說的是你們給我帶來兩百方玻璃,我就跟你們一起來陸大夫家。”
徐躍江勾勒著嘴角,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幾人說道:“我可沒有答應你們讓我師父出手啊。”
“你!”
王振義也是在此刻才意識到。
自己是被徐躍江給耍了。
如果換做旁人在這,他早就一巴掌掄過去了。
可偏偏,面對的是徐躍江。
這個一個人可以打他們很多人的家伙。
徐躍江冷哼了聲,目光在眼前一眾人的面前掃過,最終落在了小富的臉上。
“當初,抓我師父去批斗的,有你一個吧?”
小富肩膀上的傷,雖然被簡單的處理過。
但沒有得到真正意義上的醫治,此刻他整個人都顯得非常虛弱,臉色慘白一片,嘴唇干裂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冒出血來。
而聽聞徐躍江的話。
小富也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顯而易見。
徐躍江是說對了的。
之前,就是他帶隊來抓的陸愛嬰。
但這種話,在此情此景之下,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呢?
可徐躍江卻不會因為他沉默著不說話,就放過他。
“你當初那么欺負我師父。”
“不僅讓他當眾受辱,甚至還對我師父拳打腳踢。”
“現在,你求我師父救你的命,是不是得先擺正你的態度?”
徐躍江直直的看著小富道:“現在讓你給我師父跪下道個歉,你應該也不會有意見吧?”
噗通!
小富當場就給陸愛嬰跪了下去。
“陸大夫,對不起。”
“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當初不該抓你,更不該羞辱你……”
小富一個頭磕在地上道:“求求您了,救救我吧……”
瞧見這個場景。
陸愛嬰看向徐躍江的眼神多少是帶了幾分復雜。
時至此刻,他好像也明白,徐躍江究竟是想做什么了。
而徐躍江卻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眼光,仰頭看向李漢山說道:“李漢山,批斗我師父的事兒,應該也有你的功勞吧?”
“我……”
李漢山的臉色一白,別過頭道:“我,我這也是遵照命令形式,畢竟上級命令說……”
“命令說啥?”
“命令說讓我們這個距離鎮大隊都有十來公里的山村逮捕一個濟世為民,免費為當地老百姓診病幾十年的大夫?”
“命令說讓你逮捕一個給你爺爺奶奶看過病,給你爹媽看過病,又給你看過病的大夫,然后把他拉去游街,當街毒打羞辱他?”
徐躍江冷笑了聲,滿眼鄙夷的看著李漢山:“李隊長,你可真是個重情重義又為國為民的好隊長啊。”
李漢山到底還是知道些許的廉恥。
聽見徐躍江說起這些。
李漢山也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徐躍江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漢山說道:“想讓我師父給你看病,也非常簡單!”
張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富,心頭一慌。
李漢山被徐躍江踹斷的地方可就是膝蓋啊。
如果真的要他跪下去,那豈不是要他的命?
而李漢山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當下心里也在糾結,自己究竟要不要跪。
可也就在下一秒。
徐躍江的手指忽然指在了王振義的臉上:“讓他替你跪下磕個頭,我師父什么時候原諒你,他什么時候起來。”
“???”
王振義滿臉問號。
這什么意思?
自己明明看熱鬧看的好好的,咋突然就指到自己臉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