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沒有。”
徐躍江說道:“之前那只馬鹿,就是在這片林子里打的,剛才不是讓您看過記號了么。”
“我就怕你小子把記號給做錯了。”
徐凱旋左右環顧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地面:“這附近可是連一丁點有畜生出沒的痕跡都沒看見啊。”
“這是深山老林,又不是動物園。”
徐躍江隨手抓了把雪放進嘴巴里咀嚼:“哪能走幾步就碰上大體型的動物啊。”
“動物園?”
徐凱旋挑了挑眉:“那是啥東西?”
見他那滿眼狐疑的樣子,徐凱旋也猛然反應過來。
在當下這個年代,華夏大地還沒有動物園這個概念呢。
“就是一個有很多動物的地方。”
徐躍江找補道:“丑國那邊有很多。”
“丑國,我呸……”
徐凱旋撇了下嘴說:“他們家能弄出什么好東西來,估計就是糊弄人的!”
對丑國。
徐凱旋可是有很大的意見的。
畢竟,他可是有不少的戰友與同袍都死在了跟那個國家的戰斗當中。
“你小子可別跟我搞崇洋媚外那一套。”
徐凱旋好似想起了什么,指著徐躍江的鼻子說道:“如果你敢跟那些個老右一樣,成天說人家的國家好,咱們的國家次,老子親手剝了你的皮!”
“害。”
“我咋可能會說別人的國家好啊。”
徐凱旋對丑國有意見,徐躍江自然也對他們有意見。
而且他對丑國的意見還不比徐凱旋少多少。
畢竟,他經歷的事兒,可要比當下的徐凱旋經歷的多的多。
而想到那個國家日后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國家日后的發展。
徐躍江也忍不住對徐凱旋說道:“他們那些個玩意在我眼里屁都不是,而且我相信,就在并不久遠的將來,我們的國家就會在各個方面超過他們,讓他們除了無能狂怒,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
“這還差不多。”
徐凱旋還要再說些什么。
徐躍江忽然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瞧見這場景。
徐凱旋也立馬收住了聲音,轉而去查看徐躍江的眼神。
見他開始朝著東邊眺望。
他也第一時間將目光投遞了過去。
而也是在他的目光與徐躍江的目光聚集在同一地點的時候。
他便明白了徐躍江讓他噤聲的原因。
就在距離他們大概有六七十米的山坡上,赫然站著一只黃褐色的矮鹿。
矮鹿。
也就是所謂的東北神獸,傻狍子。
而此時此刻。
矮鹿似乎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
只是自顧自的地低頭啃食著從雪里探出頭的干草。
見此情景。
徐躍江立即用手語對徐凱旋道:“我從右側包抄過去,你找機會,正面切入!”
徐凱旋愣了下。
顯然沒想到,自家兒子居然連這種軍旅中偵察兵用的手語都會。
當下,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給徐躍江回復了個收到的手勢。
而徐躍江也沒有猶豫。
當即端著弩機,從右側繞了一個很大的彎子,悄無聲息的朝那矮鹿靠近。
不過片刻時間。
徐躍江那邊就已經距離矮鹿只剩下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了。
而他也將自己的身形完全藏在一棵大樹的后面,悄悄探頭去看那矮鹿。
矮鹿仍舊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徐躍江見狀松了口氣,隨后去看自家老爹那邊。
他有些搞不懂。
為啥自己老爹直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難道他還沒有找到該他出手的合適時機呢?
其實……
并不是徐凱旋沒有找到。
而是他看徐躍江的戰術動作看愣了而已。
此時此刻。
徐凱旋就站在一棵大樹后面。
看著自家兒子那比自己還要標準的戰術動作陷入了沉思。
這小子是啥時候學會這些東西的?
難道是老爺子偷偷教的?
也不對啊。
老爺子早就坐上了指揮席,根本就不會這些玩意啊。
而也不等他想明白。
徐躍江那邊就已經開始給他打手勢,示意他抓緊時間上了。
當下。
徐凱旋也不再多想,先是用手在弩機的弓弦上劃了幾下,用手掌的溫度融化因為冷空氣的侵蝕而被凍死的弓弦。
等到弓弦完全解凍之后。
他立馬在弩機上裝好箭矢,然后便弓起腰身,快速朝那矮鹿靠近。
雖然速度比徐躍江差了不少,動作也沒有徐躍江那么標準。
但還是在與矮鹿只有二三十米的時候,才被矮鹿所發現。
矮鹿發覺危險降臨,也是在第一時間扭身逃竄。
而也是在它扭身的瞬間。
徐凱旋猛然抬起了弩機對準了矮鹿的同時按下了扳機。
嗖!
破風之聲劃破長空。
弩箭好似化作一道流光一般,直直飛向那矮鹿。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徐躍江也朝著矮鹿扣動了扳機。
噗噗!
兩聲悶響。
那矮鹿的脖頸與后背同時插上了箭矢。
矮鹿疼的嘶鳴出聲。
但奔跑的速度也更加的迅捷快速。
“追!”
徐凱旋大喝了一聲,也不管徐躍江是個什么表情,快步就朝那矮鹿追了過去。
而徐躍江的速度當然也不比他慢,在他動身的瞬間也宛如獵豹一般,跟著一起追了上去。
那矮鹿奔跑的速度非常快。
兩人追上山坡的時候,矮鹿已經不見了蹤影。
“靠!”
“這下壞菜了。”
徐凱旋暗罵了一聲說:“這到了手的獵物應該不會跑沒了吧。”
“不會!”
徐躍江一邊觀察地面上的痕跡,一邊自信的說:“它最多就能跑出去五十米,找找一定能找得到。”
“五十米?”
徐凱旋顯然是無法理解:“你為啥能這么斷定?”
“因為這個!”
徐躍江從懷里摸出了之前特意熬制出來的烏頭膏說:“這可是我特意調制出來的,咱們倆的箭上都涂了這個東西,只要是沾上一點,就夠它睡上小半天,咱們兩支箭落在它身上,足夠弄死它的了。”
“好家伙……”
“你有這個玩意咋不早說呢。”
徐凱旋白了徐躍江一眼說:“我還以為今天要空手而歸了呢,害的我這個擔心。”
要是讓多多知道,他這個爺爺跟她老子一起出去,結果空手而歸,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畢竟,她老子徐躍江自己出來的時候,可每每都是滿載而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