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此時此刻。
徐躍江的眼睛里面已經涌現出了殺機了。
他原本都沒打算跟這幫人一般計較。
卻沒想到,這幫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糾纏自己。
甚至還跑來扯自己家的門,要硬闖自己家。
這是干什么?
真當自己沒脾氣呢?
徐躍江緩步來到了黃云龍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給臉不要臉這句話,真是讓你們給詮釋的淋漓盡致啊。”
黃云龍剛想張嘴說點什么。
但嘴巴還沒張開,一股子鉆心的劇痛忽然從他的下身襲向他的大腦。
余光一掃間。
只見他的整條右腿都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上翹著,顯然是已經完全斷裂了。
“啊……”
黃云龍這才后知后覺的慘叫出聲。
不過。
徐躍江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剛才那個拽他家門的漢子。
“剛才是哪只手拽的門?”
徐躍江低頭看了那個漢子一眼,淡聲道:“伸出來。”
“躍,躍江哥。”
“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黃云龍那么明顯的例子已經擺在了眼前。
那漢子此刻哪里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他哪里還不明白徐躍江問他是哪只手拽的門是什么意思?
他連忙求饒道:“你放過我吧,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
“啪!”
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出來,
就被徐躍江一個大嘴巴子給抽了個趔趄。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
徐躍江俯身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是哪只手拽的門?”
“我,我,我……”
那漢子哆里哆嗦,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
瞧見這場景。
徐躍江也失去了耐心,他直接一腳踩在了那漢子的左胳膊上。
嘎巴!
骨骼斷裂的脆響,震耳欲聾。
那漢子疼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冒出來,嘴巴大張著,好半晌都沒發出聲音。
“不是這只?”
徐躍江歪了歪腦袋,跨步來到他另一邊,抬腿又是一腳踩下去。
嘎巴!
又是一聲脆響。
那漢子的兩條胳膊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彎曲著。
“算了!”
“懶得跟你廢話。”
“我就干脆幫你把這兩條沒用的胳膊都給廢了吧。”
他的話說的輕描淡寫。
但對于眼前一眾人來說卻好似來自地獄的魔音。
一時間直讓眾人毛骨悚然。
而那被踩斷了胳膊的漢子硬是連句疼都沒喊出來,就直接被疼暈過去了。
徐躍江撇了下嘴,心里暗罵了句廢物。
隨即。
他微微昂了昂頭,目光轉而落在了其他人的臉上。
“剛才還有誰碰了我家的門?”
聽見這聲音。
剩下的幾個人齊齊哆嗦了一下。
他們此刻也都是被徐躍江這手給嚇破了膽子了。
他們本能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逃走,可偏偏在徐躍江剛才跟他們動手的時候,就叫徐躍江或是踹中了腿,或是打中了要害。
此刻即便是想逃跑都沒力氣。
“都不說話是吧?”
徐躍江緩緩地勾勒起了嘴角:“那就跟剛才那個一樣,一人廢一條胳膊,這事兒就算了。”
說罷。
他亦是邁步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走了過去。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黃云龍終于從痛苦中脫離出來,他咬牙切齒的朝徐躍江咆哮:“徐躍江,你的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你當真以為你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無法無天,了嗎?”
徐躍江直接被他給氣笑了。
“哥們!”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在什么地方再說話呢?”
徐躍江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指著自己的腳下道:“這他媽是我家!”
“你們他媽的來到我家里,砸我家門,嚇唬我老婆孩子,你還好意思說我無法無天,你他媽長腦子了嗎?”
“哦不對……”
徐躍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差點忘了,這玩意你壓根沒有,你也聽不懂人話。”
他也是差點忘了。
在徐凱旋家門口他就已經經歷過這一遭了。
也見識過眼前這個家伙堪稱是無腦的自以為是了。
“跟你們這些沒有腦子的人說話。”
“就只能用點你們能聽得懂的,看的懂的語言。”
徐躍江說話間,一個箭步沖倒了一個漢子的身前,揚腿一腳踩在了他的胳膊上。
嘎巴!
一聲脆響。
那漢子直接疼的發出了一聲好似殺豬一樣的慘叫。
而徐躍江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
下一秒。
他就直接鎖定了另一個漢子,又踩在了對方的胳膊上。
一時之間。
徐躍江這座院子里。
亦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慘叫聲以及震耳欲聾的骨骼碎裂聲。
李漢山剛與張娟還有張利民等人從外面回來,便聽見了這邊的動靜。
幾人也是第一時間將目光朝這邊投遞過來。
當瞧見好似殺神一般的徐躍江,以及躺在地上的王云龍等一行七個人。
幾人都不自覺地暗暗咧嘴。
與此同時。
幾人也不禁覺得,此時此刻的場景莫名的眼熟。
好像,就在并不久遠之前,他們就經歷過同樣的場面。
只不過那個時候,倒在地上的是李漢山他們自己本人。
李漢山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又仰頭看了眼王云龍的腿,連斷裂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而張利民一時也忍不住暗自慶幸。
得虧是他那時候沒有做過繼續激怒徐躍江的舉動。
不然,他此刻怕是也保不住自己這條腿了。
“姐夫……”
“這,這咋辦?”
張利民吞了口唾沫道:“當沒看見?”
李漢山的嘴唇蠕動了良久,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對徐躍江道:“躍江,差不多得了,這幾個家伙不值得你生這么大的氣!”
他說出這話。
就是單純的跟幾個人客氣客氣。
畢竟,他可是村大隊的政治隊長,大小也是村干部。
如今他看都看見了,總不能全然無視。
雖然說他在徐躍江這里面已經完全沒面子了。
但在村民眼里,他仍然還是政治隊長啊。
若這事兒傳出去,村里人得咋看他這個政治隊長?豈不是更美面子了?
聽聞李漢山的聲音。
徐躍江恰巧踹斷了最后一個人的胳膊。
而他也順勢收住了動作,淡聲說:“那就給你個面子,放他們一馬。”
“不過……”
“你得幫我個忙。”
徐躍江轉而看了李漢山一眼說:“叫幾個人過來,把這幾個垃圾弄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