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民聽徐躍江不想摻和,頓時著急了。
“別啊躍江!”
“這事兒可就指望你呢。”
他們村子里這些人是個什么模樣,有多大的本事,他能不清楚嗎?
如果徐躍江不參加。
他們別說是去絞殺猞猁了。
怕是連猞猁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
“這樣!”
“你先跟我去一趟我姐夫家。”
張利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跟徐躍江商量:“等到了地方再說參加不參加,成不?”
徐躍江本來還想拒絕。
可這時候。
徐凱旋卻伸手捅了捅他腰間的軟肉:“人家都把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去跟著看看去吧。”
“啊?”
徐躍江滿臉的不理解。
他也是沒想到。
徐凱旋竟然會勸他參與李漢山他們的行動。
畢竟。
此前徐凱旋可是親口跟他說過,少跟李漢山扯到一塊去。
而見徐躍江那眼神。
徐凱旋的表情有些無語,貼在他耳旁低語道:“要是不把這事兒解決了,回頭還不知道鬧出啥亂子來呢。”
“咱能擋得住那些猞猁一次,還能一直擋得住它們?”
“萬一后面,咱們一個不小心,讓它們溜進咱們家來了咋辦?”
“我跟你娘還有你爺爺你奶奶你是不用操心。”
“但你媳婦呢?我孫女呢?”
聽聞他這番話。
徐躍江也沉默了。
徐凱旋的意思很簡單。
若這些猞猁只是野生的倒也還好說。
經過昨天晚上那一下子,它們是肯定不可能再進村了。
但若它們是人養的,并且那個人是早有預謀,故意放出這些猞猁在村子里搞破壞。
那就必須得把他給抓出來。
不然他能保得住自己的家人一天,能保得住自己家人永遠嗎?
只要這些猞猁存在,只要養猞猁的人存在,那么早晚有一天那些猞猁會傷害到自己家人的身上。
“我知道了!”
“那我跟爺爺打個招呼就過去。”
“嗯。”
徐凱旋點點頭道:“有啥需要我做的,就回來喊我。”
聽見兩人的話。
張利民也在心里長松了口氣。
昨晚上,他家里也遭了猞猁了。
也得虧是他反應快,及時在屋子里面點了堆篝火,這才讓那些猞猁不敢輕易靠近。
不然的話,他此刻怕是都沒命來到這里找徐躍江了。
而看當下這個情況。
徐躍江已然是有要加入他們一起打猞猁的打算。
只要徐躍江愿意加入。
那這事兒就好辦的多了。
畢竟,人家的本事就放在這里呢。
憑他的本事,只要是他全心全意的想著幫村里打猞猁。
不說能將山里的猞猁都給打絕,那也肯定也能大大地削減猞猁的數量。
再不濟,他也肯定能教會他們一些防范猞猁的方法。
如此一來。
他們以后自然而然也就不需要懼怕猞猁進村騷擾他們了。
而等徐躍江跟徐忠福打了招呼之后。
張利民就直接領著徐躍江來到了李漢山的家。
而此時此刻。
李漢山家的院子里也是人頭攢動。
村里面跟他走的近的村民,此刻也都來到了他的家里。
而這些村民的情況。
也是跟李漢山的家別無二致,都是滿身的傷痕。
最嚴重的一個,耳朵被猞猁給咬掉了一半,看起來猙獰又恐怖。
幾個年歲較大的村民圍坐在李漢山的身旁,皆是滿臉愁容。
“你說這些個天殺的畜生。”
“它們不好好在林子里待著,突然都跑出來了,這可真是要了親命了。”
“誰說不是啊。”
“昨晚上我帶著媳婦在衣柜里躲了一晚上。”
“我在村子里生活了這么多年,也沒經歷過這場面啊。”
“隊長!”
“你趕緊給拿個主意吧。”
“要是再這么下去,咱們怕是都得死在這些畜生的手里了。”
此言一出。
眾人也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李漢山。
李漢山心里也是有些無語。
他能有啥主意?
如果他真的有主意的話,他昨晚上能在外面溜溜的待一宿?
但此時此刻,眾人皆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他自然是不能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說出來。
“大家都別著急。”
“我已經讓利民去找人了。”
“什么事兒,都等利民把人帶回來再說。”
聽聞這話。
眾人皆是滿臉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找誰啊?”
“徐躍江!”
李漢山也沒隱瞞,徑直開口說道:“徐躍江的身手大家都知道,那是一等一的厲害,加之他熟悉林子,別人沒辦法對付那些猞猁,他肯定有辦法。”
聽見李漢山這么說。
場內一眾人都不自覺地暗暗咧嘴。
他們還以為李漢山找的是誰,居然是去找徐躍江了。
“隊長……”
“我們也不是說你找這個人有問題。”
“主要是此前徐躍江因為除雪便獅子大開口,讓村里白給他們家公分。”
“如今要是讓他帶隊去打猞猁,他還不知道要跟咱們討要點啥呢……”
徐躍江的本領。
他們當然也是知道的。
當初他們也有很多人親眼看見了,徐躍江在村大隊門口一個打好幾個。
也有人看見,徐躍江帶著獵物野貨從山里面出來。
所以,他們也并不懷疑徐躍江的本事。
但通過此前徐躍江的行為,他們也很難不擔心徐躍江會因此獅子大開口,跟他們索要好處。
要知道。
當下可是大集體時代。
徐躍江索要的好處大抵也都要從他們的份額當中摳出來。
而誰平白無故會愿意將自己的勞動果實跟別人平分呢?
而瞧著眼下幾人的表情。
李漢山的眼里也生出了一抹無語來。
“怎么著?”
“擔心他要好處,所以猞猁就不打了唄?”
李漢山掃視了周遭幾人一眼說:“我可跟你們講過了,咱們村就他這么一個能打猞猁的,要是你們不想打,就當這話我沒說過。”
“反正徐躍江就住在我家旁邊。”
“外面那些猞猁的尸體,你們也都看見了,那都是徐躍江幫著干掉的。”
“若是今晚,那些猞猁再過來,徐躍江也肯定還會幫我把我家邊的猞猁給清了。”
“至于你們怎么辦,那就不是我該管的事兒了。”
“而咱們也干脆別聊了,你們都走吧。”
李漢山揮了揮手,作勢就讓張娟去送客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