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來到村大隊的時候。
村大隊的會議室里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
李漢山與治保主任劉彥軍還有民兵隊長劉建都在現場。
見到徐躍江過來,一眾人的目光也第一時間投遞到了他這邊。
“主任!”
李漢山當先開口給劉彥軍介紹道:“這就是徐躍江。”
劉彥軍此前當然也見過徐躍江。
只不過兩人并沒有什么交流,也沒說過話,不算熟悉罷了。
“就是你說。”
劉彥軍將徐躍江上下打量一番道:“想要打猞猁,非得要用波波沙和馬卡洛夫手槍的?”
“是!”
徐躍江很坦然的點頭說:“猞猁的速度快,來的數量又多,要是沒有射速快的槍,根本打不到。”
聽聞這話。
劉彥軍微微點了點頭。
隨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劉建。
劉建立馬會意,當即從一堆五六沖當中將那柄PPSH-41沖鋒槍提了起來,順手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柄手槍,一同擺在了徐躍江的面前。
“波波沙,馬卡洛夫手槍。”
“一樣不差,我全都給你搞過來了。”
劉彥軍直直的看著徐躍江說道:“到時候還打不到猞猁,我就要找你麻煩了。”
“那你是想多了。”
“這個麻煩,你這輩子也找不上我。”
徐躍江隨手將沖鋒槍提了起來,檢查了一下保險以及彈夾。
彈夾是空的,各項機擴磨損的也都不是很厲害,看起來這柄槍至少有個九成新,此前也根本沒怎么用過。
他轉而又拿起了手槍檢查了一番,手槍的槍況可就要比沖鋒槍差很多了,膛線,各處的機擴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
徐躍江隨口問道:“這槍之前是拿來當教練槍了吧?”
劉彥軍一愣,笑了。
“呦呵!”
“沒看出來,你還挺懂槍的啊。”
劉彥軍歪著腦袋問:“之前是當過兵?”
“那倒是沒有。”
徐躍江可不是騙劉彥軍。
他參軍從戎那都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這輩子,他可還沒有進入軍旅呢。
不過,為了避免劉彥軍多想,他還是補充了一句:“但上過軍校。”
而聽見徐躍江這話。
劉彥軍反倒是來了興趣,徑直問道:“你上的是哪所軍校?”
“步坦學校!”
在來到鹿角營之前。
徐躍江就是在軍校就讀。
但剛上了一年學,家里面就出事兒了。
“好家伙。”
“怪不得這么厲害呢,原來是總高的學生。”
劉彥軍收起了臉上代表表情,面朝徐躍江敬禮道:“裝甲院,60屆,劉彥軍!”
聞聽此言。
徐躍江也是一怔。
他也是沒想到,劉彥軍竟然也是軍校畢業的,而且還是裝甲院畢業的。
這一下。
他也算明白。
這個家伙為什么能那么輕松的就把槍械給搞過來了。
固然裝甲院的師資力量不如步坦院。
可要知道,裝甲院可是在建國前就存在了,最早的名字,可是叫革命軍政干校,成分卻要比步坦院‘紅’了不知道多少倍。
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大多都是三幾年參軍的老兵的后代,這劉彥軍的身份自然也不言而喻。
徐躍江當下也收起了輕視的心思,也對劉彥軍敬禮道:“步坦院,66屆,徐躍江。”
“學長好!”
“害!”
劉彥軍又恢復了笑臉,笑呵呵的拍了拍徐躍江的肩膀說:“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那么客氣。”
“呵呵。”
徐躍江也笑了下。
身為一個軍人,天然就對軍人有好感。
他此刻也在不知不覺中,對眼前的劉彥軍放下了芥蒂。
“行了!”
“這下人都到齊了。”
劉彥軍看著場內眾人說道:“接下來,咱們聊聊正事兒。”
說到這里。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徐躍江的身上。
“咱們村里會打槍青壯大多都在這里了。”
“而除了你手里這兩把槍之外,我這次總共從鎮里帶回來了二十條五六沖,子彈有五箱,一千來顆。”
“接下來如何分配,人員如何安排,由你全權做主。”
聽聞這話。
徐躍江的心里也是生出了一股子很古怪的感覺:“你就這么信任我?”
萬一他沒搞定這事兒呢?
萬一他帶著人在山里面打了好幾天轉呢?
他是個平民老百姓,最多也就承擔點良心上的譴責以及外界的流言蜚語而已。
但是眼前這個人可是治保主任。
他可是要對村民的人身安全負責的。
而這么大的事兒,他個裝甲院畢業的高材生不親自帶隊,卻讓他去帶隊?還全權負責?
“現在這情況。”
“我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
劉彥軍環顧了一眼左右道:“你看看這里面有一個人是能比得上你的么?”
在徐躍江過來之前。
李漢山就給劉彥軍講述了不少徐躍江近期的事兒。
又是獵殺野豬,又是獵殺馬鹿,甚至還獵殺了一個狼群。
這林林總總的加在一塊,無不證明徐躍江的本領不俗。
“我絕對相信你。”
“也會給你絕對的權利。”
“而接下來,如何調配人員,如何進行部署,你不用跟我講,我也不會干涉你。”
劉彥軍望著徐躍江說:“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已經帶人把所有的猞猁都給干掉了,咱們村的老百姓,也再不用擔驚受怕!”
徐躍江與他對視了好一會,才點頭說:“既然你都沒問題,那我也沒問題。”
聞聽此言。
劉彥軍勾起了唇角:“那這些人我就交給你了。”
“劉建!”
“你也別在這干戳著了。”
“跟我一起去村里面巡視一圈去。”
說完這話,劉彥軍就與劉建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這一下。
屋內的一眾人,除去徐躍江一個人之外,都有些茫然。
他們顯然沒想到,劉彥軍會如此安排。
而莫說是他們沒想到。
就連跟劉彥軍走的最近的劉建也有些沒搞明白劉彥軍的打算。
“軍哥!”
“你這安排我咋沒看懂呢?”
劉建滿眼迷茫的詢問劉彥軍道:“你就這么直接把這事兒丟給徐躍江了?你難道就不跟著一起看看啥的?”
“我看什么?”
劉彥軍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瞧我像是會打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