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砰!砰!
一連兩聲槍響。
王瑞祥只覺得握槍的手好似突然被人砍斷了一般,一下子就沒了知覺。
伴隨著手槍落在地上的瞬間,他的一條腿也同時一陣麻木。
這也使得他完全穩(wěn)不住身形,一腦袋就鉆進了面前的雪堆里面。
而也直至這個時候。
一陣鉆心的刺痛才從他的腿上與手上傳來。
“?。 ?/p>
王瑞祥不由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去捂著自己的手,還是該捂著自己的腿。
但最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快步跑向他的人吸引了過去。
他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伸出另一只還能動的手去拿那手槍。
砰!
就在他的手指頭即將觸碰到手槍的瞬間。
又是一聲槍響傳來。
毫無意外。
王瑞祥另一只還能動的胳膊也在瞬間失去了知覺。
“啊……王八蛋!”
王瑞祥疼的滿地打滾,嘴里也在不停的謾罵:“你,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才對?!?/p>
徐躍江緩步來到了王瑞祥的身前,將王瑞祥掉在地上那手槍踢開的同時,又是一腳踢在了王瑞祥的面門。
這一腳踹的可不輕。
王瑞祥連一聲悶哼都沒發(fā)出來,便兩眼一翻,徑直暈死過去。
“呼……”
徐躍江長長的吐出口氣:“這下子安靜多了?!?/p>
而這時候。
劉彥軍也姍姍來遲。
瞧了眼地上的王瑞祥,他又抬頭看向了徐躍江,眼神多少是帶著幾分復雜。
而也就在徐躍江以為他是在責怪自己將王瑞祥打的太重的時候。
劉彥軍忽然開口道了句:“你確定你是步坦院的?步坦院跑的比特么坦克都快?”
“我這一個抬頭的功夫,你人都跑沒影了?!?/p>
“回頭要是有機會,我高低也得去步坦院鍛煉鍛煉去?!?/p>
“……”
徐躍江原本以為他想抱怨幾句,或者是說自己幾句呢。
萬萬沒想到,這家伙最后說的竟然是這個。
“可能……”
“就是之前鍛煉的好吧?!?/p>
徐躍江道:“等你回頭練練,應該也沒啥問題。”
“我可比不了你這年輕人了?!?/p>
劉彥軍擺了擺手道:“今兒這一下子,我感覺我都快把心臟吐出來了?!?/p>
“來!”
“跟我搭把手,把這家伙送到陸大夫那去?!?/p>
“他可以死在任何地方,唯獨不能死在我們村里。”
聽聞這話。
徐躍江也沒怎么遲疑,當即跟劉彥軍一人扛著王瑞祥的一條胳膊,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
而在回去的路上。
徐躍江狀似隨意的問了句:“我怎么覺得,你早就知道王瑞祥的黑歷史了呢?”
“啊?”
劉彥軍怔了下,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就是覺得一切都挺巧合的。”
徐躍江道:“恰巧是王振義那邊出事兒,村里就鬧了設立,然后王瑞祥的漢奸身份又被曝光,感覺像是有誰在背后推動一樣。”
若說之前,他還真就沒將這些事兒跟劉彥軍聯(lián)想到一起去。
也是在剛才,他突發(fā)奇想,覺得這些事兒發(fā)生的實在是有些巧合。
王振義在的時候,村里面啥事兒都沒有。
包括上輩子也是一樣。
他從來沒聽說過,村里面鬧過猞猁。
可在王振義因為貪腐被捕之后,所有事兒就都鬧出來了。
這顯然是有點不太正常。
而他也不得不懷疑,這些都是劉彥軍搞出來的。
畢竟在當下的鹿角營,或許也就只有他有這么大的能量了。
而聽聞徐躍江的話。
劉彥軍也只是輕笑了聲說:“你也太看的起我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得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推動?”
“不過……”
“有一點你猜對了?!?/p>
“我早就知道王瑞祥的底子不干凈?!?/p>
“而且,我也早就有計劃,要抓這個家伙?!?/p>
“只不過跟你想的不太一樣,我跟這個趙老三可沒那么好的交情?!?/p>
劉彥軍解釋說:“他做的那些事兒,我也完全不知情,我只是聽村民說過,趙老三兒子的情況跟老王家有關,而我又聽劉建說過,趙老三這個人又比較喜歡跟動物打交道,所以才聯(lián)想到這一層上去?!?/p>
雖然他已經(jīng)解釋的很清楚了。
但徐躍江心里面還是帶著幾分懷疑。
他總感覺這事兒,似乎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不過……
這又跟他有什么關系呢?
反正這幫家伙也沒有算計到自己身上來。
而也是在這時候。
劉彥軍忽然開口問了句:“那你覺得,我搞王家,有問題么?”
“當然沒有。”
徐躍江想也不想的說道:“雖然我來鹿角營的時間不長,但也看見了王家的做派。”
“這幫人雖然嘴上說的是為了老百姓。”
“但在背后,不知道干了多少蠅營狗茍的勾當?!?/p>
“是啊?!?/p>
“此前我在這村里的時候,也沒少受他們的窩囊氣?!?/p>
劉彥軍輕笑了聲說:“偏偏他們上面還有擎天護著,我還動不了他。”
“不過眼下可不一樣嘍?!?/p>
“他們的那個擎天倒臺了,我自然也得把我之前的計劃,好好實施一番。”
“誒!”
“說起來,這事兒還沒好好謝謝你呢?!?/p>
“謝我什么?”
徐躍江擰起眉,不解的問。
“他那保護傘倒臺不也跟你有點關系么?”
劉彥軍道:“你可千萬別否認,我若是沒打聽清楚,我可不會說這種話?!?/p>
徐躍江不免有些詫異。
這個家伙居然連這事兒都能查到?
而老吳家倒臺這事兒,跟他說有關系也有關系,說沒關系,也沒什么關系。
畢竟,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充當了一個導火索的角色而已。
而他也自認擔不起劉彥軍這個謝字,當下只是笑笑,什么話都沒說。
劉彥軍見他聊天的興致不高,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時間不長。
兩人就將王瑞祥送到了陸愛嬰的家里。
而這時候。
陸愛嬰正忙著給劉建取子彈呢,完全顧不上他們。
只能喊來了自己女兒陸彩萍來給王瑞祥做最簡單的包扎。
固然徐躍江給陸愛嬰當徒弟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眼下卻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到陸彩萍。
之前來的時候,她要么是在炕上躺著,要么就是壓根不出屋。
如今,終于算是得見真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