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把槍給我撿起來!”
教官連長朝著徐躍江嘶吼:“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而徐躍江卻是勾勒起了嘴角,笑了。
“我撿尼瑪啊撿!”
徐躍江淡淡的吐出一句國粹,隨即猛然冷下臉,反手握住對方手腕的同時,直接一個過肩摔,將其扔在了地上。
這場景。
著實是讓人始料未及。
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敢給教官來個背摔。
而那教官連長自然也沒想到,愣了好一會才從地上跳起來,隨即一拳砸向徐躍江的面門。
然而。
還沒等他的拳頭落在徐躍江的臉上。
徐躍江的腳就搶先一步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將他踹的向后倒飛了兩米多遠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徐躍江!”
“你他媽瘋了?”
江洋直接朝著徐躍江撲了過來。
而除了他之外。
周圍的幾個老兵也都回過神,紛紛朝徐躍江這邊撲了過來。
而他們的速度顯然也要比江洋快很多。
并且,相比于江洋是想阻攔徐躍江的動作,他們則完全是奔著要群毆徐躍江過來的。
“媽的!”
“敢打我們呂哥!”
其中一個叫罵著便掄拳砸向徐躍江的面門。
另外一個則直接想要繞到徐躍江的背后,從后面抱住他。
這是典型的圍毆戰術。
然而。
徐躍江可不是新兵蛋子。
一身本事也不是在訓練場里打沙袋練出來的。
他是真正在戰場上與敵人生死搏殺過,殺過毛子,也殺過猴子,一身作戰經驗,就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
只見他身形靈活的彎腰躲過了迎面的一拳。
順勢一記側踹,正中那個想要繞到他后面的老兵的腰腹。
他看也未看那老兵一眼,順勢又將目標鎖定在面前那老兵的臉上。
趁著對方一拳揮出,后力不濟的剎那。
徐躍江出手如電,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胳膊,猛地用力往下一拉。
在老兵吃不住他的力氣向下彎腰時,他猛然揚腿彈踢。
啪!
一聲脆響。
那老兵直接被踢的后仰過去。
瞧見這場景。
江洋的身形都不由一頓。
這家伙這么猛的么?
可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一起朝他撲過來的,加上那個后從地上爬起來的教官連長,總計四五個老兵。
結果卻叫他一個人給打的在地上連滾帶爬,就沒有誰能在場內站著超過兩秒鐘的。
往往都是他們剛從地上爬起來,一個進攻的動作還沒做完,就被徐躍江一腳一拳放翻在地。
片刻后。
饒是幾個老兵的耐打能力驚人也是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見到這個場景。
場內所有人都傻眼了。
誰也沒想到,徐躍江居然這么能打。
小富他們也同樣是如此。
他們幾個想到了,徐躍江很有可能會鬧事兒。
但卻著實是沒想到,徐躍江打的竟然不是胡闖,而是這些個老兵。
那一時間,他們幾個完全是傻了眼了,甚至都忘了上前幫忙。
當然了。
徐躍江也完全不用他們幫忙。
而也是在這時候。
江洋終于反應過來,怒聲道:“徐躍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當然知道,不過……。”
徐躍江擦了下自己的嘴角,淡笑道:“老子帶著哥幾個來參加集訓,是他媽的為了有朝一日可以保家衛國,不是他媽的為了過來受窩囊氣的。”
“子彈別人拿五十,老子跟老子的兄弟拿三十,逗老子玩呢?”
“別人的槍都是烏光锃亮,我們的槍,一晃嘩嘩響,槍口都他媽上銹了,我還練尼瑪啊練。”
“老子在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
“老子自己回家,帶著兄弟們拿獵弓打鳥都他媽比跟著你們練的好嗎?”
“還有你啊!”
徐躍江揚手指向那已經被嚇愣住的胡闖道:“讓你這樣一個欺行霸市的垃圾人混進咱們民兵的隊伍,真是今年甘南縣最大的笑話,等老子回去一定第一時間送封檢舉信上去,老子倒是瞧瞧,到底是誰他媽給的你底氣!”
“哥幾個,走人!”
“跟這種玩意為伍,老子真丟不起那人!”
小富等幾人也都后知后覺的回過神,默不作聲的跟上了徐躍江的腳步。
之前他們當然也面對過這種情況。
但結果,往往都是以他們忍氣吞聲作為結果。
而一天兩天是這樣,一次兩次是這樣,久而久之下來,就算是好人,心態都會出問題。
讓他們不自覺地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行,所以才沒有人愿意幫著自己?
他們也不自覺地開始自卑,是不是他們真的比別人弱很多,所以他們才一直被別人欺負?
然而今天。
徐躍江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
被欺負了不要緊。
要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反抗。
哪怕是最后吃了虧,最起碼不憋氣啊。
幾人越是往前走,腰板挺的也就越直,后面干脆是連頭都給揚起來了。
等回到了宿舍。
幾人也立馬去找出了自己的衣物。
又將身上的軍裝胡亂的扒下來扔在床上。
“這狗草的民兵誰愛當誰當,老子是不受這個窩囊氣了。”
小富此刻也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從今往后,老子就在村里好好過日子,什么他媽的國家興亡,只要火沒燒到老子身上,老子就不帶看一眼的。”
“就是!”
“這幫狗娘養的根本不把咱們當人。”
“告狀說咱們事兒多,不告狀還他媽因為這事兒懲罰咱們。”
“那咱們也不特么伺候了,反正干嘛都是活著。”
另一人也接話道:“而且當個這玩意,不知道啥時候就要上戰場了,老子也還沒活夠呢。”
“哎!”
“你們倆這話可就說錯了!”
徐躍江邊換衣服邊道:“咱們要反抗的是這件事兒的不公,錘的也是那些個助紂為虐的人,可千萬別上升到國家。”
“要是沒有國家,沒有政府,咱們不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嗎?”
“所以,就算是因為這事兒不當民兵了,該給國家效力的時候還是要給國家效力,只不過是換一種身份而已。”
“換什么身份?”
正當徐躍江跟他們幾個人高談闊論的時候,一個身形高壯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而這人不是樊立冬還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