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徐躍江那么一猶豫的功夫。
那黑熊已然是察覺到了有其他的生物靠近,仰頭左右環顧一眼。
最后目光也是直接鎖定在了徐躍江這個方向。
“吼!”
黑熊張開了自己染血的大嘴,朝著徐躍江這頭咆哮了一聲。
仔細看去,它那牙齒上似乎還掛著零星的碎肉呢。
立在徐躍江身旁的兩只小狼崽子,聽見黑熊發出了怒吼聲,當下也都是被嚇得渾身發抖,尾巴都夾緊了。
若不是徐躍江此前訓練它們的時候給了它們足夠的壓力。
估計這一下子都會忍不住轉身跑路了。
而若是之前。
徐躍江瞧見這個場景,那也得跑路。
畢竟,一虎二熊三豬這話可不是吹出來的。
黑熊不僅身形巨大,奔跑的速度也是十分的迅速。
而且比起野豬來說,這個玩意它還會上樹。
可以說一旦是沒有能弄死這個東西的手段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了。
現在的徐躍江可不是之前的徐躍江了。
他的手里面也不僅僅只有手弩,還有手槍呢。
許是見到徐躍江許久沒動地方。
那黑熊也是直接放棄了繼續啃食馬鹿,轉而撒開了四只爪子直接朝徐躍江這邊撲殺過來。
三步兩步,它就跑到了徐躍江所處的這個小挨坡之下。
徐躍江也是當機立斷,直接拔出了手槍,瞄準了那黑熊的腦袋。
砰砰!
巨響聲傳出好遠。
立在徐躍江身旁的兩只小狼崽子直接被嚇尿了,看向徐躍江的時候,眼睛里面充滿了不確定的恐懼。
至于那只黑熊。
兩顆子彈不偏不倚正好都釘進了黑熊的腦袋。
“嗷……”
它也只是發出了一聲哀鳴嗚咽,隨之就轟然倒在了雪地里。
徐躍江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而是握著手槍,對準那只黑熊的尸體稍等了一會。
直至看見鮮血將地面的積雪染成了一攤血紅色,他這才收起了手槍,緩步走到了那黑熊的近前。
而兩只小狼猶豫了一會,也跟著一起跳下了坡子,然后跟著徐躍江一起來到了黑熊旁邊。
它們緩步湊上前,嗅了嗅黑熊的鼻息。
發現這黑熊居然真的已經死翹翹了,兩個家伙也是立馬朝著黑熊狂吠起來。
“……”
徐躍江左腳一個右腳又是一個,直接將它們兩只小狼崽子全都給踹飛出去。
“他媽的。”
“剛才打架的時候沒見你們這么有勇氣呢?”
“現在黑熊的掛了,你們還跑來逞什么英雄啊你們?”
兩只小狼委屈巴巴的發出了一聲嗚咽,但卻也沒有繼續狂吠了。
而徐躍江簡單的觀察了一下黑熊。
這黑熊是只雄性,粗略觀察,至少得有個三百來斤的樣子。
“也不知道熊肉好不好吃。”
徐躍江上輩子可是壓根沒接觸過這個玩意,更是不知道這個玩意究竟能不能吃。
但不管怎么樣,都得先運送回去再說。
徐躍江當下也開始在周遭找尋制作簡易雪橇的材料。
而等雪橇做好,他就直接將黑熊的尸體拖拽到雪橇上面。
當然了。
那只剛剛被黑熊吃掉了些許內臟的馬鹿,他也并沒有浪費,直接將它羅列在黑熊的身上。
然后,他便直接拖著雪橇,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而這黑熊與這馬鹿加在一塊起碼得有個五百斤。
他每走一步都異常吃力,每走出一段距離,他就得停下來休息一會。
而兩只小狼崽子就跟在他的身邊。
在他休息的時候,兩只小狼崽子就在他的周遭放哨。
而瞧著眼下這兩只小狼崽子。
徐躍江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看過的一部電影。
里面的主人翁就是一只雪橇犬。
狗能拉雪橇,那作為狗的祖先,狼是不是也可以?
如此想著。
徐躍江邊是鬼使神差的給兩只小狼一只做了一個套索掛在它們的背上,然后用牛筋繩作為鏈接。
徐躍江拉拽雪橇的同時,也給兩只小狼崽子下達指令:“出發,回家!”
兩只小狼崽子開始的時候并不知道徐躍江是想做什么,還下意識的往他身邊跑。
可被徐躍江來回踹了幾腳,又獎勵它們吃了幾塊馬鹿的內臟之后,它們也總算是明白過來,開始與徐躍江一同使力拉拽雪橇。
雖說這兩只小崽子的力氣小了點。
但總歸還是有一點作用,徐躍江也能省下些許的力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躍江發現了讓狼拉雪橇的可行性。
他可是有四只小狼崽子。
如果將它們都給訓練成會拉雪橇的狼,那么等它們長大后,他不僅可以領著它們進山捕獵。
等到了冬天,回去時也可以讓它們拉著雪橇載著自己跟獵物行進。
想到這里。
徐躍江的心里面甚至還隱隱有了點期待。
“你們倆可得快點長多大。”
“你們主子可是等著你們幫我分擔壓力呢。”
兩只小狼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回頭對他發出了一聲嗚咽,表達不滿。
雖說是有兩只小狼的幫忙。
但等徐躍江回到鹿角營,回到自家的時候,也已經臨近傍晚。
仰頭看去。
就見一道身影正站在自家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地還往自己這邊眺望。
而那人不是林白露還能是誰呢?
徐躍江一愣。
林白露此前可是鮮少有主動等他的時候。
如今卻是愈來愈頻繁了。
而由此也不難看出,他在林白露心里的重量已經越來越重,甚至已經超越了以往。
“老婆!”
徐躍江揚手朝林白露揮了揮。
林白露當然也看見了他,面上明顯涌出了一抹喜色,跳著腳的朝徐躍江揮手。
隨后快步跑到了徐躍江的身前,幫徐躍江一起拉拽雪橇。
她那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已經被凍得發紅,顯然已經是在門口站了許久了。
徐躍江脫下了鹿皮手套輕撫了下林白露的面頰道:“抓緊進屋暖和暖和去,我這離家也沒幾步遠了。”
“是啊,沒幾步遠了。”
“我就直接幫你拉回去就好了。”
林白露執拗的拽著繩子道:“然后我們一起進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