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炒鹿肉。
林白露一時間也不由陷入了沉思。
她也是被多多的這一手給驚得不輕。
要知道,這炒鹿肉可是放在鍋里面呢。
而多多卻是在里屋,就聞到了廚房的鍋里面的菜的味道,這讓人想不驚嘆都難。
“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多多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老媽。
“知道你爸爸做的什么菜啊。”
林白露指著炒鹿肉說道:“你是看見你爸爸做了?”
“沒有啊。”
多多一本正經的說:“我就是聞到了炒鹿肉的味道。”
“這……”
林白露有點麻了。
她可是連一丁點的味道都沒聞到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從外面溜了一圈小狼的徐躍江也推門走了進來。
“呦!”
“你們娘倆起來了啊。”
瞧見林白露那好似看怪物的眼神。
徐躍江有些不解:“怎么了這是?多多闖禍惹你生氣了?不能啊,我女兒這么乖,怎么可能會闖禍呢?”
“不是闖禍!”
林白露也是將剛才的事兒跟徐躍江說了一遍:“你女兒坐在屋子里面,就知道你放在鍋里面的是炒鹿肉。”
“啊?”
徐躍江也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我聞到味道了!”
多多出聲搶答道。
“好家伙!”
“我女兒這么厲害嗎?”
徐躍江將多多從地上抱起來,在她臉上親吻了一口道:“那你嗅出來是爸爸做的了嗎?”
“當然!”
多多很是傲嬌的說道:“媽媽做的鹿肉有腥味,爸爸做的鹿肉是甜味。”
“喔?”
徐躍江轉而看了眼林白露,笑著道:“瞧見了沒,我女兒這是隨我了,天生一副好鼻子。”
“可是……”
“她之前不這樣啊。”
林白露道:“好像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嗅覺突然就開始變得靈敏了,這該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這怎么會有問題呢。”
“你就沒聽過那么一句話,有什么父母,就有什么樣的女兒。”
“多多這是完美的繼承了我們兩個人的所有優點。”
徐躍江道:“你看咱們閨女這眉眼,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長大了之后那絕對是十里八鄉最有名的美人。”
“你再看看咱閨女這身體。”
“這擺明是隨了他老子了你看出來沒?”
“我看其他那些不到三歲的孩子,幾乎都要比咱家閨女矮半個頭。”
“至于這鼻子……”
徐躍江掐了掐多多的鼻子說道:“肯定也是隨了我的了唄,我就是天生嗅覺比別人靈敏。”
“至于之前為啥沒把這方面的天賦展露出來……”
“或許……”
徐躍江的眼眸里忽然暗淡了瞬道:“估計就是之前營養不良太久了,導致感官什么的都出現了損傷,最近將營養補回來,才逐漸好轉。”
聽聞徐躍江的話。
林白露也不免想到了那段灰暗的時光。
她揚手揉了揉徐躍江的肩膀,揚起唇角安撫他說:“沒關系的,都過去了,我們都不記得那些事了,你就別一直耿耿于懷了。”
瞧著林白露那關切的眼神。
徐躍江也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做出傷害林白露的事兒的人是他,可現在被林白露安慰的還是他。
“老婆。”
徐躍江輕抿了一下嘴唇說:“你怎么這么好啊?”
林白露眨眨眼:“我很好么?”
“當然!”
徐躍江很認真的點點頭,隨后還問多多:“多多,你說媽媽是不是個好女人?”
“是!”
多多揮舞著小手道:“多多的媽媽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聽見了沒!”
徐躍江也笑著對林白露說:“多多跟我都很認可你!”
瞧著那一大一小兩個人露出的同款笑容。
林白露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但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最后。
一家三口也是很歡快的吃了個早餐。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多多忽然鬼使神差的問了徐躍江一句:“爸爸,多多跟你一樣嗅覺很靈敏,那是不是就是說,多多將來也可以跟爸爸一樣進山打獵啊?”
“胡說八道!”
林白露瞪了她一眼:“你可是個小女孩,你怎么能跟爸爸一樣呢?”
“為什么不能?”
多多委屈巴巴的說道:“我覺得爸爸超厲害的,我想跟爸爸一樣。”
聽聞多多的話。
徐躍江只覺得心頭劃過了一股子暖流。
孩子只有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想著向那個人學習。
他揚手輕輕的掐了掐的多多的鼻子說道:“行,等你再長大一些,爸爸教你打獵。”
“好喔!”
多多就揮舞著自己的小手歡呼:“到時候多多要陪著爸爸一起上山打獵!”
“好!”
徐躍江重重的點了下頭。
但也是在這一瞬間。
他只感覺自己的后脖頸傳來了一陣寒意。
徐躍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連忙開口補充了句:“但是得在媽媽允許的情況下,爸爸才能帶你去,知道嘛?”
這話出口。
那脖子上的涼意也減輕了不少。
而多多卻是不明所以,咬著手指看向林白露道:“那媽媽允許嗎?”
林白露瞪了她一眼,本想說幾句重話教育教育她的。
但是瞧見她那個期待的眼神。
林白露卻又有些張不開嘴教育她了,最后也只能輕嘆口氣道:“到時候再說吧,如果你真的能跟爸爸學會他的技能的話,媽媽或許會允許你去。”
“好喔!”
多多又是歡呼了一聲,又看向徐躍江說:“那爸爸什么時候教多多打獵?”
“等你再長大一些。”
“長多大?”
多多一臉天真的問。
徐躍江想了想,比了比林白露的胸口說:“至少要等多多長到跟媽媽胸口一樣高的時候。”
多多看了看林白露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多多一定會快快長大。”
瞧著她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徐躍江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房門忽然叫人從外面敲響。
“躍江在家嗎?今天沒出門吧?”
聽聞聲音。
徐躍江愣怔了下,這便起身朝外看去。
仰頭一看,正瞧見劉彥軍立在門口。
徐躍江打開房門,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咋過來了?不是要明天村民大會不是明天開始嗎?”
“不是選舉的事兒!”
劉彥軍道:“是別的事兒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