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沒有徐凱旋的打擾,也沒有劉彥軍的打擾。
徐躍江也是在家里面跟自己的老婆孩子渡過了很愉快的一天。
林白露當然也很開心,一方面是因為自家老公陪著自己和孩子整整一天。
這是近來這段時間非常不常見的。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個家伙終于學會了溫柔待她了。
她也終于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從那個小屋子里被徐躍江抱出來回到主屋的。
林白露原是想回到多多的身邊睡。
可卻是叫徐躍江一把給撈到了自己的被窩里面。
“干嘛干嘛?”
“你首先是我的老婆,然后才是別人的媽媽。”
“沒把老公哄好,你準備往哪里跑?”
林白露臉上涌出一抹紅暈:“我想看看女兒有沒有蓋好被子。”
“肯定有啊。”
“這小丫頭可是比我們倆還會照顧自己呢。”
“再者說,咱們屋子里這么暖和,就算是不蓋被子又能怎樣?”
徐躍江將林白露擁在懷里,輕聲問她:“怎樣?今天晚上老公表現好吧?”
林白露面色潮紅,輕輕喘息:“也就那樣吧……”
“也就那樣?”
徐躍江的眉頭連連抖動:“老公今天的表現你還不滿意?難道非得給你折騰的睡過去才行?”
還沒等林白露說話。
徐躍江便作勢要將林白露抱起來。
“干嘛,你要干嘛……”
林白露低聲詢問他。
“你不是想直接睡過去么?”
“我正好憋得難受,干脆給你補上!”
林白露掙扎著不想跟他走,眼神幽怨的說:“你干嘛總是像是沒吃過肉的狼一樣?我從前也沒虧待過你吧?”
“虧待了!”
徐躍江咬了下她的耳垂:“就是虧待了。”
“……”
林白露很是無語:“我什么時候虧待你了?”
“忘了。”
“反正就是虧待了。”
這是不是就叫強詞奪理?
林白露忽然就有點不想理他了。
眼見徐躍江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林白露干脆張口在他的嘴巴上狠狠咬了一下:“好好睡覺,再亂動還咬你!”
瞧見林白露那氣鼓鼓的樣子。
徐躍江也是覺得可愛,當下也是忍不住的將她錮在懷里欺負了好一會,才放任她去睡覺。
“老婆!”
“嗯……”
“我們兩個一定要好好過日子,過好日子!”
“嗯……”
林白露此刻已經困得不行。
迷迷糊糊的答了兩句,便是進入了夢鄉。
……
等她再次睜開眼。
徐躍江也已經不在身邊了。
只有多多坐在她的枕頭邊上看小人書。
見她醒來,多多也是在第一時間湊到她的邊上親了她的臉頰一口:“媽媽早上好。”
“早上好!”
林白露當下也已經習慣了多多的問好方式。
并且也將多多擁入自己的懷里,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口。
“爸爸已經出門了嗎?”
“嗯。”
多多點頭:“爸爸說,他要帶著叔叔們訓練,差不多要下午才能回來,而且已經把飯給做好了,讓你起來就去吃。”
“這個家伙……”
“都快把我給慣壞了。”
林白露此前是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的。
可最近這一個月,她就沒有一次早于七點起來過。
并且除非是徐躍江也晚起,否則她壓根連做早飯的機會都沒有。
但嘴上說歸說,可心里卻覺得甜絲絲的。
誰不希望能擁有一個一心一意對自己,并且還百般照顧自己的男人呢?
就是……
這男人有點喂不飽。
這也讓林白露很是苦惱。
哪有好人成天到晚被折騰到暈的?
不行!
必須得想個辦法治治他了!
林白露此刻也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此前跟閨蜜們聊的那些露骨的話題。
一個久經情場的閨蜜曾經與她講過,男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特殊癖好,只要是掌握了這癖好,就能輕輕松松的將男人制服。
可是……
徐躍江的特殊癖好是啥呢?
有那么一瞬間。
林白露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子難以言說的感覺。
徐躍江說的好像也不都是耍賴。
她此前似乎是真的沒有將徐躍江給喂飽過。
甚至時至今日,兩人的孩子都快三歲了,她卻連他的小癖好都不知道。
那……
找找?
然后試著滿足他一下?
林白露被自己心里面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她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突然開始胡思亂想起這些東西了?
此前的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她的思想明明很保守的。
“都怪那個壞人……”
林白露紅著臉呢喃:“都是他把我給帶偏了……”
……
“哈秋!”
正在帶隊訓練的徐躍江忽然打了個噴嚏。
“咋了這是?’
劉彥軍瞥了他一眼:“感冒了?”
“沒!”
“應該是我老婆想我呢。”
徐躍江一邊朝山上跑,一邊笑盈盈的說。
“好家伙。”
“沒看出來你這人還挺迷信的。”
“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都相信。”
“這哪里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徐躍江白了他一眼:“這也算是有科學依據的。”
“想一個人,就會產生強烈的電流信號。”
“就像你打電話一樣,電流會順著空氣傳播,最終落在被想的那個人身上。”
劉彥軍也是被他這番話給說的白眼連番。
“真不知道你都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歪理邪說!”
“不過……”
“你有件事兒說到點子上了。”
“咱們村現在的確是得換個電話機了。”
劉彥軍看了眼徐躍江道:“一會跟我去鎮上走一趟?”
“……”
“我跟你去干嘛?”
徐躍江道:“我去了人家就能給你換新的電話機了?”
當下的電話機都是政府統一分配的。
他們村還算強的,至少是有一臺電話機擺在那里。
雖然不太好,但也是有。
鎮上肯定也不會給他們這種有電話機的再安裝電話機了。
“沒準呢。”
劉彥軍嘿笑了一聲說:“沒準你去了,他就能給咱們裝新的了。”
“我多啥啊?”
徐躍江滿臉的莫名其妙。
“你多三個獎牌啊。”
劉彥軍湊近徐躍江說:“咱這獎牌總不能白拿吧?是咱們鹿角營的榮譽也是鎮政府的榮譽啊,咱們不得跟他們要點獎勵啥的?”
瞧著劉彥軍那眼神。
徐躍江滿臉的莫名其妙。
他怎么感覺,自己又被這個家伙給算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