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軍也是徹底被徐躍江給搞無語了:“說你是老婆奴,還真是沒說錯你。”
“謝謝,我很榮幸!”
“你特么……”
說他是老婆奴,他居然還覺得很榮幸。
劉彥軍也是被這個家伙給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但徐躍江這般做派也讓他打消了繼續強徐躍江餅子的念頭,干脆去搶小富的壓縮干糧去了。
小富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坐在一旁將壓縮干糧大塊往自己嘴巴里塞的劉彥軍,一臉的委屈。
這怎么還開始搶起自己人來了?
等到眾人都吃了東西,補充好了體能。
徐躍江又帶人尋了個避風的地方,將積雪清理開,讓大家擠在一塊休息了一個小時。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
徐躍江便下令讓眾人繼續前進。
這些個人跟徐躍江一起訓練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他們的身體素質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原本累得幾乎如同死狗一般的他們,在經過了這一個小時的休息加之食物的補充后,精神也都飽滿了許多。
他們迎著夕陽的余暉,在山林之間狂奔。
太陽落山之后,他們便繼續迎著月光行進。
直至月亮升至正空的時候,他們已經跑出去了將近二十公里。
而也是在劉彥軍想著要不要讓人去將徐躍江他們喊回來,休息一會再繼續行進的時候。
就見原本跟徐躍江在前方探路的小富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啥情況?”
“是又準備休息了?”
“不是!”
小富搖了下頭,又吞了口唾沫說:“是我們追上那些走私犯了!”
聞聽此言。
劉彥軍的眼睛也頓時一亮。
“他娘的。”
“可算是追上這幫王八蛋了。”
“你躍江哥呢?”
“他怎么沒跟你一塊回來?”
“那些人現在就在咱們前面差不多兩三百米的地方休息。”
“躍江哥讓我回來給你匯報情況,他摸上去看看情況。”
“他還說,讓你帶著兄弟們先休息會,沒準今天晚上就要打起來。”
劉彥軍眸光里閃過一抹寒光。
隨后,他扭頭便吩咐身旁的張德山說:“去找個地方把雪清理開,讓兄弟們休息一會,等著你們躍江哥回來再做部署!”
“是!”
張德山應了一聲,隨后便按照劉彥軍吩咐的帶著眾人休息去了。
“你也跟著一塊去休息吧。”
劉彥軍對小富說:“這邊我自己一個人盯著就行。”
“不用。”
小富搖頭道:“我跟您一起吧,正好也能照應一下彼此。”
“好家伙。”
劉彥軍哼笑了聲:“你小子現在可真是成長起來了,都想著跟我彼此照應了。”
小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正當這時。
劉彥軍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抓緊時間滾去休息,等會還特么有硬仗要打呢,要是敢掉鏈子,老子踢死你個狗日的。”
小富明顯還有些不情愿。
但見劉彥軍一腳朝他踹過來。
他也只能放棄繼續留在原地等徐躍江的想法,跟著張德山等人一起去山脊的背陰面去休息去了。
而也是在張德山領著大家將休息的地方安排好不久。
劉彥軍這邊也瞧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飛速朝他們這邊跑過來。
他下意識的揚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對方。
“干啥?”
“想打我黑槍?”
正當這是,那白色的人影說話了。
那不是徐躍江的聲音,還能是誰的呢?
“老子在這值守呢。”
劉彥軍白了他一眼:“不得瞧瞧摸上來的是敵是友?”
“呵呵。”
“就你這個站姿。”
“如果摸上來的是敵人,你早沒命了。”
徐躍江一把打開了劉彥軍的槍口,隨后便扯著他一起翻過了山脊,來到了背陰面的山林里。
見到徐躍江回來。
一眾人也都立馬精神起來,目光整齊劃一的落在他的臉上。
有前幾次的作戰經驗,加之這段時日的訓練。
他們已經能夠預感得到大戰即將到來。
而他們如果想要拿到獎金,亦或者想要這場戰斗中活下去,他們就必須得將徐躍江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牢記在心。
徐躍江不知道大家的想法。
自顧自的用短刀在地面上挖了個無煙灶,然后又嫻熟的從劉彥軍的口袋里摸出火柴,在無煙灶里點燃了一團篝火。
直至火苗燃起。
他才讓眾人湊到一起。
徐躍江先是捏了幾個雪塊擺在當中。
“五十架馬車!”
他又捏了幾個雪塊分別放在左右兩側:“馬車的左側有十五人持槍,十長五短,右側有十八人,其中十人持槍,八長兩短。”
“車夫力夫在這邊。”
“加在一塊能有六七十人的樣子。”
徐躍江仰頭看向劉彥軍:“林林總總加在一塊,這個走私隊伍,起碼有百余人。”
聽聞這話。
場內眾人都不由倒吸了口冷氣。
他們來的時候的確是聽小富他們說起了,這支隊伍跟他們之前遇上的那個走私隊伍不太一樣。
但卻也都沒想到,對方的人數居然這么多。
一百多個人,這可是一個連的配置啊。
而他們全部加在一塊也就十二個人。
十二打一百,這簡直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而見劉彥軍久久沒有開口,徐躍江也抿了下嘴唇。
“咱們現在撤回去還來得及。”
他在沒看見對方那么多人的時候,也想過將對方給滅掉在這里。
但看見對方有這么多的人,饒是他心里面也沒底了。
畢竟,對方那可是有一百多個人啊。
總人數幾乎十倍于他們。
如果他們十幾個人的戰斗力都跟徐躍江一般,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可偏偏這些都是一群只跟徐躍江在一起訓練了一個來月的新兵蛋子,這如何能打得過?
“撤個屁!”
劉彥軍瞪了瞎眼睛:“咱們跑了七八十里的山路追上來,不就是要干了他們?現在回去像什么話?”
“不就是一百來個人么……”
“想個辦法,把他們干了就是了。”
這家伙話說的輕松極了,徐躍江也無語極了。
“干?”
“怎么干?”
劉彥軍暗自琢磨了會,揚手指了下地面上那車夫與力夫休息的位置:“這些人的手里有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