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前已經(jīng)來過一次。
這一次徐躍江找尋這個野豬洞也算輕車熟路。
時間不長,就將幾人領(lǐng)到了野豬洞。
嗅著里面那難以言說的味道,王連生等人的臉上都充斥著嫌棄。
“咱們今天就在這休息?”
“不然呢?”
“你想睡在外面的荒郊?”
徐躍江挑眉掃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與狼共舞,我也不介意讓你睡在外面。”
聽見與狼共舞這四個字兒的時候。
王連生也不自覺地想到了他們下山時候看見的那場景。
那幾個老外在野獸的圍攻之下一個都沒跑掉,全都死在了棕熊的尖牙利爪之下。
并且在他們路過的時候,這幾個老外的軀體已經(jīng)完全被棕熊給撕裂開來,整個現(xiàn)場慘不忍睹。
親眼見識過,露宿荒郊野嶺的下場,他們又怎么敢出去?
“算,算了……”
王連生干笑了聲說:“這里挺好的?!?/p>
“呵呵。”
徐躍江冷笑了聲。
他轉(zhuǎn)而給徐凱旋使了個眼神說:“我出去找點柴火,順便弄點吃的回來,您跟他們在這等一會。”
“好?!?/p>
徐凱旋點點頭。
同時也給徐躍江使了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而看見了他的眼神。
徐躍江也沒遲疑,當(dāng)即便出門做了個簡易雪橇。
回過頭便將幾人身上的背包都收了過來,丟上了雪橇。
見到這場景。
王連生本想開口詢問。
他不是要出去找柴火弄吃的去么?干嘛還要帶上這些裝滿金子的背包?
可當(dāng)瞧見徐躍江往手槍的彈夾里面壓子彈的場景。
他又立馬閉上了嘴巴。
他愛干嘛干嘛去吧。
只要不是要弄死自己煮了吃了,或者是將自己扔到山里面喂狼就好了。
而跟他同行的那兩個同伴顯然也都是這么想的,蹲坐在角落,一言不發(fā)。
接下來。
徐躍江便是拖拽著雪橇,領(lǐng)著幾只狼崽子走向鹿角營的方向。
而當(dāng)他回到鹿角營的時候。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還沒等走到家門口,離老遠(yuǎn)就看見自家門口坐了一個人,時不時地還朝自己這邊張望,似乎是在確定自己的身份。
而這個朝自己這邊張望的人是誰。
徐躍江即便是用腳趾都能猜得到,肯定是自家老婆。
早上出門的時候。
他跟林白露說的是與自家老爹去去就回。
卻沒想到在半路遇上了王連生等人,這一下就折騰了整整一天才回來。
林白露不擔(dān)心就怪了。
“老婆!”
徐躍江揚手對還在朝自己這邊眺望的林白露揮揮手。
林白露這下也終于確定。
回來的人是自家男人。
她臉上一喜,立馬從地上跳起來,小跑著來到徐躍江的身前。
抓著這貨的衣領(lǐng),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
見他沒有受傷,身上也沒有血腥味,林白露這才松了口氣。
但同時。
她的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一股子怨氣:“不是說好了去去就回嗎?怎么這個時間才回來?”
他明明跟她說,用不了幾個鐘頭就能回來。
而且還答應(yīng)了多多,回來時候要陪著多多一起看小人書。
結(jié)果卻是天黑了才回來。
林白露都忍不住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跑到外面偷偷喝酒去了。
但想到這里。
林白露又恍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誒,爹呢?”
“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么?”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他還在山里呢。”
徐躍江一邊拉著雪橇往自家院子里走,一邊將今天白天發(fā)生的事兒,簡短的與林白露講述了一遍。
而等到說完。
徐躍江也已經(jīng)將那幾個背包全都拎進了自家屋里。
他隨手打開了一個背包,從中捏出了一塊金磚拍在林白露的手里說:“瞧瞧,這都是我們父子倆今天的斬獲?!?/p>
瞧著手中金燦燦的金磚,林白露的眼睛都瞪圓了。
黃金。
不論在什么時代。
那都是絕對絕的硬通貨。
在當(dāng)下同樣也是如此。
林白露看著眼下的這些黃金,也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這么多黃金。”
“這,這得換多少錢???”
“那我可算不過來。”
徐躍江輕笑了聲,指了下地上的背包說:“你先找個地方把這些放起來?!?/p>
“等明天我跟爹回來,咱們找個地方,把這些東西先藏起來。”
“藏起來?”
“不然呢?”
“現(xiàn)在這時候拿著這些東西上街,就等于找死呢?!?/p>
在當(dāng)下這個時期,國內(nèi)對黃金與白銀等貴金屬都有嚴(yán)格的管理條例。
任何單位與個人都不允許私自出售或購買。
所以就只能藏著。
林白露也是在當(dāng)下才想起來這事兒,一瞬也沉默了。
“你也別氣餒?!?/p>
“咱們國家當(dāng)下也是在緊要關(guān)頭,不得不管控的嚴(yán)格一些?!?/p>
“但咱們的國家總不會一直都在緊要關(guān)頭,將來肯定會放開的?!?/p>
“估計那時候,劉彥軍也已經(jīng)幫咱們摘掉了白帽子。”
“我們也可以把這些一起帶回城,到時候就用這些金子當(dāng)啟動資金做點小生意,足夠咱們養(yǎng)活多多了?!?/p>
“當(dāng)然了,最主要還是養(yǎng)活你?!?/p>
徐躍江揚手捏了捏林白露的面頰說:“到時候你也可以跟那些個滬上貴婦一樣,成天什么都不用做,沒事兒就跟閨蜜逛街打牌就行?!?/p>
“那我不成了金絲雀了。”
林白露不滿的努努嘴:“偉人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我也要為了我們的家出一份力!”
“好好好。”
“只要你喜歡,你想做什么都行?!?/p>
徐躍江笑了笑說:“但是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是將這些金子藏起來,千萬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不然咱們可是要有大麻煩的。”
“嗯?!?/p>
“我知道了?!?/p>
眼見徐躍江要走。
林白露一怔,問道:“你還要出去?”
“是啊?!?/p>
“咱爹自己跟那些家伙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啊?!?/p>
徐躍江柔聲說:“再者,明天我們還要繼續(xù)找其他幾個地方,看看都有什么東西,直接住在山里,能節(jié)省一些時間。”
“好吧。”
林白露雖然嘴上說的是好。
但她的臉上卻盡是說不出的擔(dān)憂。
見她那樣子。
徐躍江只覺得自己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他揚手揉了揉林白露的頭頂:“別擔(dān)心,你老公不會有事兒的?!?/p>
“你就安心在家等著老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