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眼那野豬王的側(cè)臉。
王連生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zhàn)。
讓他給這東西做人工呼吸,還不如直接賞他一顆子彈呢。
徐躍江當(dāng)然也不是真的要讓他去救這個野豬王。
畢竟,這野豬王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給弄死的。
若是再給它救回來,那他們此前不都是白忙活了么?
徐躍江當(dāng)下又上前在那野豬王的脖子上面補了一刀。
該說不說的,這野豬王的皮是真的厚。
即便是此刻它一動不動,徐躍江上去補刀,也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野豬王脖子上的皮膚給鋸開。
沒錯。
就是鋸開。
他拿著短刀一點點的將野豬王外層的皮膚給鋸開一個口子之后,才勉強將那野豬王給放了血。
而也是在給野豬王放血的時候。
王連生則是邁步走回了他那個朋友的身邊。
瞧見這家伙看著他朋友的眼神。
徐躍江也不由搖了下頭。
此時此刻。
他也真是不知道該說這些個家伙幸運,還是該說這些個家伙倒霉了。
說他們倒霉吧。
他們能穿越大西洋來到此地,然后又幾經(jīng)輾轉(zhuǎn)來到這深山老林,并且還一點事兒都沒有。
說他們幸運吧。
他們雖說是幸運的穿越了山林來到了此地。
卻都是將命給交代在了這個地方。
但若是仔細(xì)想想。
他們最倒霉的事兒恐怕也就是遇上了徐躍江與徐凱旋這對父子倆。
如果是沒遇上他們父子倆,他們這些人沒準(zhǔn)還真能從這個地方活著走回去。
而歸根結(jié)底。
無外乎是四個字,本領(lǐng)不濟(jì)。
如若他們的本領(lǐng)在徐躍江與徐凱旋之上,他們就不會有當(dāng)下這樣的結(jié)局。
如若他們的本領(lǐng)在徐躍江與徐凱旋之上,徐躍江與徐凱旋父子倆也不見得會遇到他們。
沒準(zhǔn)在徐躍江與徐凱旋來到此地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寶藏尋到,隨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
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
他們就是遇上了徐躍江與徐凱旋父子倆,他們就是將命交代在了這片山林之中。
而也就在徐躍江想著要不要去問問王連生,是否要將他的這些個朋友給安葬。
卻見王連生俯身在那個家伙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時間不長。
竟是從哪家伙的身上摸出了一疊綠色的美刀出來。
“就他媽知道你有事兒瞞著我。”
“跟我說一毛錢沒有,一路上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
“結(jié)果他媽的臨了了身上還藏了這么多的錢。”
“活該你個王八蛋被野豬給撞死,我呸……”
王連生狠狠地在那個家伙的身上啐了一口。
瞧見這場景。
徐躍江不免有些傻眼。
或許……
他還是有點高看了王連生這個家伙了。
而接下來。
他也沒再去管王連生那邊,任由他去折騰他那兩個朋友的尸體。
他自己則是與徐凱旋一起開始處理起了眼前的這只野豬王。
但因為是在野外。
身上的子彈也沒剩下多少了,他們做事兒也不敢那么囂張。
萬一將山里面其他猛獸給吸引過來,他們可就要倒大霉了。
所以,他們是將野豬王給拖回了那個野豬洞里面,然后在野豬洞外面升起了一團(tuán)篝火,這才開始處理野豬王的尸體。
也不知道這野豬王活了多少年了。
身上的肉那叫一個柴,即便徐躍江那短刀鋒利無比,卻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從野豬王的身上卸下來一個腿。
“他媽的。”
“這玩意的肉簡直跟他媽鐵一樣。”
“躍江,要我說,咱們還是別廢這個勁了。”
“就算是咱們把這玩應(yīng)給處理好了,也沒法帶回去。”
徐凱旋道:“就算是咱們給帶回去了,那也沒法吃啊。”
“咱今兒晚上,就干脆吃這一只豬腿墊一墊。”
“肉就直接扔在這喂狼得了。”
徐躍江仔細(xì)想想也是這么個理,干脆也不再廢那個力氣,直接開始處理野豬腿,將上面的肉一片片的刮下來,然后就找來一塊石頭扔在火堆里面,充當(dāng)燒烤的烤盤,將野豬肉一片片貼在上面烘烤。
雖然現(xiàn)場沒什么作料,火候也沒那么考究。
但仍舊是將王連生給饞的夠嗆。
他們這一路跋涉,穿過了兩個國家才來到此地,身上的干糧早就吃的差不多了。
僅剩下的那些,還在中午的時候叫徐凱旋給搶過去吃了。
當(dāng)下,他也是被餓的饑腸轆轆。
此刻嗅到那野豬肉的味道,饞的眼睛都發(fā)直。
“躍江哥。”
他吞了口唾沫問:“這肉好了沒有啊?”
“還且得等一會呢。”
這野豬的肉又老又柴,刀都劃不動,普通的熏烤自然也無法很快將其弄熟。
徐躍江隨口道了句之后,恍然想起了什么,扭頭看向王連生:“你自己多大歲數(shù)心沒數(shù)?管我叫哥?你不怕折壽,我還怕呢。”
這個家伙看起來都三十多了,實際年紀(jì)估計比看起來的還要大。
結(jié)果卻是在這一路上喊了他一路的大哥。
更是在得知了他的名字之后直接改口叫起了躍江哥。
徐躍江不是一個愿意托大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聽別人叫自己個,同時也不是準(zhǔn)許什么人都叫自己哥的主。
此刻也是側(cè)方面跟王連生表達(dá)了不滿。
可王連生卻渾不在意。
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說:“躍江哥凈開玩笑,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哪里會折壽?”
“再者,我雖然叫的是哥,但不代表是因為年紀(jì)才叫你哥,我叫的是江湖地位。”
“躍江哥你的本事那么大,我叫你一聲哥,難道不是無可厚非的事兒?”
當(dāng)然了。
他也沒有將話給說完全。
徐躍江的本事大不大暫且不說。
單說他現(xiàn)在的小命都握在人家的手里,他能不叫人家一聲哥,能不好好討好一下人家?
萬一一個沒弄好把他給惹毛了,弄死自己可咋辦?
而想到這里的時候。
王連生看向徐躍江的眼神里面更是多出了幾分討好和巴結(jié)。
而見他那眼神,徐躍江有些無語:“算了,隨你吧。”
“得嘞躍江哥!”
徐躍江更無語了,當(dāng)下也懶得理他,自顧自的開始烘烤起了野豬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