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資本主義國家的揍性。
徐躍江作為重生者,可是再清楚不過。
這幫家伙慣會利用媒體誤導大眾,將大眾當成傻子一樣玩弄。
他尚且記得在后世,某個大國因為國內不再需要技術工人,便開始鼓吹什么快樂教育,直接將國內三分之二的人都變成了只知道嗑藥的傻子。
而王連生不是后世的人,更不是重生者。
他顯然不太相信徐躍江的話,只當他是生活在信息繭房里的花骨朵。
當然了。
他雖然是不相信徐躍江的話,卻也不敢站出來頂撞徐躍江。
畢竟,他的命可還掌控在人家的手里面呢。
王連生干脆轉移話題,問徐躍江:“對了躍江哥,你跟你家叔叔在國內都是干啥的啊?”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不是普通人呢?”
徐躍江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下:“那你是看錯了,我們就是普通人。”
“不可能吧?”
“為什么不可能?”
“因為……”
王連生下意識想說些什么。
可話說到一半,卻又將話頭給咽回了肚子里。
見他那樣子。
徐躍江不自覺地挑起了眉頭:“想說啥?繼續說下去!”
“沒,沒什么。”
王連生干笑了聲。
“說!”
徐躍江在說出這個字兒的同時揚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王連生的額頭。
王連生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
“躍江哥。”
“我真沒什么想說的。”
“你當我是傻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
“若是不說……
徐躍江揚手指了下林子道:“我就把你扔到那邊陪著那野豬王去,但到時候你是被狼吃了,還是被熊吃了,亦或者是被老虎給叼走,我可就管不著了。”
“我這……”
王連生滿眼的難色。
但見徐躍江的態度堅定。
他這才硬著頭皮道:“那我如實說了,你可別急。”
“嗯……”
“那得先看你說了啥。”
“……”
王連生一臉的無語:“那我還是別說了。”
“為啥?”
“左右都是個死。”
“我還不如去陪野豬王,至少還能有個逃跑的機會。”
聽聞他這話。
徐躍江忍不住笑出聲:“你就這么確定,你的話會激怒我?”
“十有八九。”
“還是講講看吧。”
“沒準我對這個無感,不跟你計較呢。”
王連生眼神一動。
的確是這么個道理啊。
略微思索了會。
王連生便道:“在來之前,我收集了不少關于華夏的情報。”
“然后呢?”
“然后,我那些情報上都說。”
“華夏人不僅身材瘦小,性格也都懦弱的很。”
“不然當年也不會叫個彈丸小國給欺負的那么慘,大半國土都淪陷。”
“可是你跟你家叔叔卻跟這些資料上描繪的華夏人不太一樣。”
“頗有一股子……”
“米式孤膽英雄的那覺!”
米式孤膽英雄……
徐躍江聽聞這幾個字兒的時候,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哼笑。
“如果我沒猜錯。”
“你這些資料也都是從報紙上查到的吧?”
“你咋知道?”
徐躍江輕笑了聲,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著王連生說:“我沒看過報紙,難道還沒看過傻子?”
“啊?”
王連生愣怔了一下。
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徐躍江這是在明里暗里的諷刺他是傻子呢。
而也不等王連生進行反駁。
徐躍江便道:“你說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當初華夏之所以讓小鬼子欺負的那么慘,不是因為華夏打不過小鬼子,而是因為有私心的當權者太多,才使得華夏被小鬼子欺負呢?”
“再比如說。”
“如果華夏人真的如你說的那樣不堪。”
“二十年前是如何打的米國鬼子哭爹喊娘的呢?”
“十年前又是如何憑借一戰便將阿三的強國夢給打碎的呢?”
“又為什么,在八年前華夏偉人對米國鬼子說出,不準越過北緯十七度線,米國鬼子就真的不敢越過雷池半步呢?”
徐躍江揚手拍了下王連生的肩膀:“如果你信不到中醫的話,等回頭就去試試你口中的西醫,一方面是查查你的舌頭,另一方面查查你的腦子。”
“甭管你信不信。”
“反正我覺得,你這倆零部件都不太好。”
“你最好還是看看去吧,早發現,早治療,沒準能去根。”
說完這話。
徐躍江也不搭理他了。
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將用空了的彈夾都給重新壓好子彈。
隨后又將壓好子彈的彈夾都給揣進口袋里面。
王連生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直直徐躍江這邊都站起身了,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仔細想想。
徐躍江說的也不無道理啊。
如若華夏真的如同米國媒體在報紙上宣傳的那樣不堪。
那么他們是怎么戰勝這么多的所謂的強國的呢?
尤其是他們如何戰勝強大的不可一世的米利甘的呢?
而當他回過神,想要跟徐躍江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發現徐躍江正盯著一個方向發呆。
王連生又是一愣。
不知道徐躍江是在看什么。
但也就在他走到徐躍江身邊的時候,陣陣狼嚎,驟然傳進耳廓。
而聽聞這漫山遍野的狼嚎。
王連生的臉色不自覺地泛起了白。
“我的天吶。”
“這是來了多少的狼?”
聽徐躍江說,野豬王的尸體會引來野獸的時候。
王連生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至少他自己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當下。
聽聞這漫山遍野的狼嚎聲。
他的雙腿卻不受控的開始發軟。
但徐躍江的反應卻與他截然相反,氣定神閑的好似無事發生一般。
甚至還從皮口袋里面翻出了幾個土豆扔進了火堆里面烘烤。
“躍,躍江哥!”
“你咋還有閑心烤土豆啊?”
“不然干啥?”
徐躍江挑眉掃了他一眼:“不然你找棵樹站下,讓我練練槍法?”
說到這里的時候。
他還將手槍給掏出來,示意王連生站遠一點。
“……”
見他那樣子。
王連生都快要哭出來了。
“躍江哥。”
“這時候你咋還有心思開玩笑啊?”
“這漫山遍野的畜生不會來襲擊我們吧?”
徐躍江撇撇嘴:“它們要是敢來,那就讓它們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