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聞言也無不將此事重視起來。
輕拿輕放,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毒氣彈全部安放在馬車上。
而徐躍江劉彥軍等幾個懂行的,就都站在邊上仔仔細細的盯著,生怕有半點的差池。
好在,最終的結果讓人十分欣慰。
場內這些個毒氣彈,至少是沒有被無意間引爆的。
而等將毒氣彈都從庫房里面拉出來后,偌大一座堡壘也終于展露出了真容。
“說真的。”
“倭國人弄的這個地下堡壘真不像是隨手弄出來的。”
“周圍的墻壁全都是水泥澆筑的,穹頂也打了鋼筋灌了水泥。”
劉彥軍拍著墻壁說:“如果是在戰時,估計想要拿下這個地方得死不少人啊。”
“是啊。”
徐躍江難得的一上來就認可了這個家伙的話。
小鬼子弄的這個掩體的墻壁厚度也好,外面的隱蔽程度也罷。
即便是放在抗倭戰爭后幾十年的六十年代,仍舊算得上是頂級。
甚至如果不是王連生在無意之間掉進了那個自然形成的山體裂縫里面,他們怕是都要等到毒氣泄露的時候才會發現。
而這也就更別說是領軍來到此地進攻這個地下堡壘了。
在沒有鉆地彈的情況下,對方的人手與物資再多一些,怕是要數以千記的人日以繼夜的進攻許久,還要在付出巨大犧牲的情況下才能將此地拿下。
而從這也不難看出。
當年那批老英雄究竟是一群怎樣的人。
他們面對的地堡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群連片。
可他們卻在缺衣少穿,手里也沒有趁手的家伙事兒的情況之下,將那批入侵華夏的小鬼子給趕了出去。
想到這里。
徐躍江的心頭更是燃起了一股子火焰。
他轉頭看向劉彥軍。
發現,這個家伙的眼神與他此刻幾乎別無二致。
顯而易見。
兩人想到了一塊。
兩人相視一笑。
劉彥軍揚手攬住徐躍江的肩膀。
“走走!”
“給咱們的前輩們討個利息去。”
等走出了地堡。
劉彥軍恍然想起了什么,詢問道:“誒,對了,你準備把這些東西丟到哪里去?就隨便找個地方扔了?”
“那怎么可能。”
徐躍江扭頭看向那一車車的毒氣彈:“這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可不能有一丁點的浪費。”
“不浪費?”
劉彥軍的眉頭動了動:“具體是……”
“古平!”
“古平?”
“那是個啥地方?”
“倭國北方的一個城市。”
劉彥軍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顯然沒明白,徐躍江為什么會選這個地方。
徐躍江與劉彥軍對視一眼,忽然反問了一句:“還記得五六年,毛熊在老米的施壓下,將境內的倭國戰俘全部遣返的事兒么?”
“這當然記得。”
“我家老爺子當時還罵了米國老子好久呢。”
劉彥軍撇著嘴說:“這些個無惡不作的畜生,就應該勞役到死!”
說到這。
劉彥軍忽然頓了下。
他神色古怪的看向徐躍江:“你突然說這個是啥意思,難道說,這些個俘虜都……”
雖然他沒有將話給說完。
但徐躍江也知道,他已經猜到了。
當下,他便點頭說:“有證據表明,在這些倭國戰俘回國之后,只是短暫的解散了一段時間,然后便被米軍重新編組,秘密駐扎在古平防備毛熊趁勢南下。”
“可是……”
“現在距離釋放俘虜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只怕現在也已經不剩幾個人了吧?”
“他們不在,也肯定會有別人在。”
“畢竟,毛熊可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將米軍從亞洲趕出去。”
“而米軍不可能不會為此做出防備,當然也不可能讓自己人豁出性命去給倭國鬼子守家。”
“所以……”
“這個地方極大概率是個倭國軍營?”
“我反正是這么覺得的。”
“當然了,你要是有更好的地方,也可以嘗試一下。”
劉彥軍眼神幽幽的看著徐躍江。
雖然是不知道,徐躍江是如何知道的這個消息。
但看徐躍江那樣子,劉彥軍的潛意識里也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應該相信徐躍江。
不知過了多久。
劉彥軍忽的笑出聲:“東西是你發現的,肯定也得你來處理更好一點,我這次就安心當個跑腿,陪著你走一遭。”
徐躍江的眉頭動了一下,也小了。
接下來。
兩人也沒有就此再多說什么。
“你指揮車隊。”
“我去前面給你探路!”
“得嘞!”
徐躍江便喊上了小富去給車隊探路。
而他這邊才剛剛離開隊伍。
江洋就帶著個人追上了他的腳步。
“你過來干嘛?”
徐躍江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你不是要探路?”
江洋隨口說:“我跟你一起,大家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看他那張笑臉。
徐躍江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怪異。
終究是上輩子相處了好幾年的故人了。
他哪能不了解這個家伙的心性?
每當這個家伙露出這種無害的笑容時,就證明這個家伙的心里正在盤算著某些事情。
再聯想到此次他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派人過來幫他們。
他也不得不往其他方面聯想了。
這個家伙,十之八九是抱著別樣的目的跟上他們的。
但具體是什么目的,他此刻也猜不出來。
當然了。
只要這個家伙不是想坑他們,他倒也不是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就辛苦江排長了。”
說完這話,徐躍江也不理江洋,自顧自的領著小富在前面探路。
發現有溝有坎的地方,兩人就搶先將路給修好。
以免后續的隊伍到來的時候浪費時間。
如果實在是搶不出時間來,那就干脆讓小富去給他們打信號,讓他們暫緩行進。
等路都修好了,才讓他們繼續前進。
而江洋在旁邊也幫了忙,同樣也在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此時此刻。
他的眼神也是有些復雜。
尤其是見到小富他們那些民兵那無比專業的技術動作的時候,他更是忍不住心里暗自吃驚。
要知道。
就在并不久遠的幾個月之前。
他才剛見過小富他們這些個民兵。
他無比的確定,那時候的小富等人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可是當下……
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烏合之眾這四個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