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倆人的樣子。
徐躍江當下也是有些無語。
不過他也沒有在這事兒上多做糾結。
當下便給劉彥軍等人致命了道路,隨后就領著小富繼續去前方給大家探路。
而眼見江洋還要跟上。
徐躍江揚手便將他給攔在了當下:“你就別去了,免得我再做出什么讓你不爽的事兒來,你再給我軍法從事了。”
江洋哪里能聽不出,他這擺明是跟李念慪著氣呢。
“你不至于吧?”
“這事兒不是已經過去了么?”
“不是過去了。”
“是哥們不想破壞咱們當愛這個良好的合作環境。”
徐躍江道:“若不然,剛才他就躺在那個樹林里了你信么?”
“你說什么呢?”
他這話說的可沒避諱站在江洋身后的李念。
李念瞬間瞪圓了眼睛,徑直來到了徐躍江的面前:“你真覺得你那點本事有啥了不起的呢?”
“要不是看在你大小還是個干部的份上,我他媽早就廢……”
他這話還沒說完呢,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眨眼之間,他的額頭上就多出了一柄黑洞洞的手槍。
順著槍口繼續朝前看,赫然是徐躍江那一張充滿了玩味笑容的臉。
“咕咚!”
李念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到他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是如何掏槍的,那手槍就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如若這是在真的戰場上,那么他此刻已經沒命了。
而也是在好幾秒鐘之后。
周圍的一眾人才終于反應過來。
李念的那些戰友自然是不會甘心看著自己的戰友被欺負,當下便都將手中的槍給抬了起來對準了徐躍江的方向。
而他的戰友不會看他受欺負,徐躍江身邊的這些民兵自然也是如此。
包括小富在內的一眾人都在第一時間舉起了槍,對準了四周。
甚至小富還朝身側平移了半步,恰巧擋在了徐躍江的身前,同時怒聲對眼前一眾人道:“想干什么,你們都想干什么?想跟我們火并嗎?”
這突然的變故發生的太快。
快到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大家就都對峙在一塊了。
眼看著一場內斗一觸即發。
劉彥軍與江洋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住手!”
“都給老子住手!”
“你們這是在干嘛呢?”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槍口對準的是誰?”
劉彥軍上前一把將一個民兵抬起的槍給拍了下去道:“這都是咱們的同胞,跟咱們是一個戰壕里面的戰友,你們拿槍對著他們,你們不覺得心里面發虛嗎?”
“還有你們!”
“你們他媽的是想干啥?”
“想他媽的用你們手里面的槍來打我們這幫老百姓嗎?”
“參軍時候的條例都他媽背到狗肚子里去了?”
劉彥軍此刻也是無差別的將在場一眾人都給罵了進去。
而江洋則是來到了徐躍江的身前,將徐躍江手中的手槍緩緩給壓了下去。
“賣我個面子。”
“這事兒就到這吧。”
“呵呵。”
徐躍江輕笑了聲,也將槍給放了下來:“原本也沒打算把他怎么樣,就是想試試這個家伙的成色。”
“但如今看來……”
“你們這訓練可真不怎么樣啊。”
說完這話。
徐躍江便拉了小富一把,徑直朝著前方的黑暗走去。
眼看著徐躍江與小富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前方的黑暗當中。
江洋沉了口氣,扭頭掃向那仍舊還舉著槍的一眾人:“你們都想干什么,造反嗎?”
“老子出門時候跟你們說了啥,你們都忘了是嗎?”
他出門的時候就對這些人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千萬不要跟徐躍江他們一行人發生沖突,并且還要配合徐躍江他們一行人的行動。
他不是沒有傲氣。
心里面也不是沒有鄙視鏈。
他同樣也覺得配合一幫民兵執行任務很跌份。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
徐躍江他們這些民兵就是跟普通民兵不一樣。
甚至在某些方面的經驗還遠遠超過他們這些所謂的正規軍。
而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頭,既然不如人家,那就得甘心給人家打下手。
所以,他才會給他們下達那個命令。
可卻沒想到。
這些人都將自己的話給當成了放屁。
想到這里的時候。
江洋又忍不住踹了李念一腳:“我他媽剛才跟你說什么了?你是一句話都記不住嗎?”
而仔細想想,李念也的確夠氣人的。
只要稍微動動腦子都能看出來,徐躍江那擺明是從大局出發做的考慮。
他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護送那些毒氣彈。
而毒氣彈有多危險,那幾乎都無需贅述了。
所以他也理解徐躍江為什么會放走這些走私販子。
畢竟這幫家伙一旦跟他們發生了沖突,或者是放跑了某個人,導致后面被他們偷襲,他們這些人怕是都得交代在這里了。
而李念卻是因為幾個走私販子,就道德綁架徐躍江,跟徐躍江嗆火。
這要是在平時還好,可他們當下面對的情況有多危險有多緊急,那幾乎就差沒白字黑字寫出來了。
可是這個家伙仍然還是不顧大局的去跟徐躍江爭吵,這不純屬是找打呢么?
而當下。
江洋也實在是懶得跟這個家伙廢話了。
“你給我滾回隊伍里面反省去。”
“等回頭任務執行完畢,再給老子寫一封檢查上來。”
說完這話之后,他也沒管李念是個什么表情,便大跨步朝著徐躍江的方向追了上去。
跟其他這些人的任務不同,他可是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的。
那就是瞧瞧徐躍江他們這些人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或者說的干脆一點。
那就是看看徐躍江究竟是如何做到,一個人單槍匹馬就干了人家的軍火庫的。
而這個任務自然是樊立冬交代給他們的。
也是樊立冬將他們派過來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瞧見這個家伙快速追出去的身影。
劉彥軍不自覺地撇了下嘴,暗自呢喃了句:“這家伙可真夠執著的。”
“想學本事,可不得執著點?”
立在他身邊的徐凱旋忽然接著他的話說了句。
劉彥軍怔愣了瞬,轉而看向徐凱旋,眼睛里流露出一抹詫異的光彩。
徐凱旋則是白了他一眼:“那樊立冬可是我看著長大,也是我帶出來的兵,他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