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不是聽不懂。”
“可你們這也太為難人了一點吧?”
“我們的身上是真沒有錢啊。”
絡(luò)腮胡恍然想起什么:“對,對對對,我們是給樸少校送貨的,樸少校你們知道吧,他也是你們邊防軍的,我們都是自己人啊。”
棒子兵聽聞他說的話之后,臉色驟然變了。
而后,他就將絡(luò)腮胡的話翻譯給了那個少尉聽。
當(dāng)聽聞翻譯棒子兵的一番話。
那年輕少尉的臉色猛然一寒,顯然是有些動了怒氣。
也不知道他跟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
只見下一秒。
周圍的一眾棒子兵便紛紛起身,將那些個走私犯圍了起來,并抬起了手中的槍。
顯然。
這幫家伙這是打算現(xiàn)場將這幫家伙處決啊。
而看見他們這個狀態(tài)。
徐躍江當(dāng)下也決定不再忍了。
甭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對方終究都是華夏人。
華夏人出門在外,怎么能讓別人欺負(fù)了?
再者……
這幫家伙對他可是很有用的。
他們這一路上,可都是靠著這些人的車轍印前行的。
要是讓他們折在這里了,接下來誰給他們帶路?
如此想著。
徐躍江當(dāng)即揚起手中的槍對對方扣動了扳機(jī)。
那些個棒子兵顯然沒想到,灌木叢這邊還藏了人,徐躍江的一梭子打出去,直接撂倒了三四個。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句什么話。
那些棒子兵才想起來隱蔽。
而同一時間。
那個絡(luò)腮胡也反應(yīng)了過來。
他徑直一個翻滾,從地上撈起了一個被徐躍江掃死的棒子兵的槍,對著另一側(cè)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棒子兵便扣動了扳機(jī)。
“他娘的!”
“這幫王八蛋不讓咱們活,咱們他媽的也沒必要讓著他們了。”
“兄弟們,跟老子把他們殺干凈!”
他這句話吼出去,原本跪在地上的那些個人也都反應(yīng)過來了,立馬撿槍加入戰(zhàn)團(tuán)。
一時間,整個現(xiàn)場都打亂套了。
那些個棒子兵穩(wěn)住陣腳之后,開始在暗處與絡(luò)腮胡等一行走私販子對射。
走私販子們也不遑多讓,直接跟他們對著干。
而挑事兒的徐躍江此刻也躲藏在暗處,仿佛幽靈一般,飄忽不定。
可只要是他停下來,就必然會有一個棒子兵的生命被終結(jié)。
這些個棒子兵顯然也是沒見到過這陣仗。
更是沒見過這種仿佛幽靈一樣的高手,一時間都被打的連頭都不敢冒。
而眼見如此。
徐躍江立馬朝著絡(luò)腮胡等一行人喊道:“都他媽愣著干啥呢?還不趕緊躲起來?等著當(dāng)靶子呢?”
絡(luò)腮胡等一行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找尋掩體躲避。
“你是哪里來的好漢?”
“聽我聲音聽不出來?”
絡(luò)腮胡一怔,隨即笑出了聲:“哈哈,你是前天晚上那個英雄?你這個情,兄弟記下了!”
“等解決了這幫雜碎,兄弟給你磕頭!”
說完這話,就又端著槍對著對面突突起來。
徐躍江則很是無語,這幫家伙的打法,屬實是有點無腦。
不過。
他也沒有在意。
這幫家伙打法雖然是無腦了點。
但在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幫他分擔(dān)了對方的注意力。
那這天大地大林子大,就到了他發(fā)揮的時刻了。
而他當(dāng)下,則又開始了幽靈模式,整個叢林都仿佛變成了他的舞臺,任由他肆意穿行,肆意去收割那些人的生命。
這一幕。
也被他身后的江洋看的清楚。
實話實說。
他開始的時候是想上來幫忙的。
但是看見徐躍江那個架勢,他也是不由得愣在了當(dāng)場。
“這家伙,到底是啥來頭?”
“他這本事真的是從軍校學(xué)的?”
徐凱旋猜的沒錯,徐躍江猜測的也沒錯。
樊立冬讓他們過來的確是想讓他們拿這些走私犯練手。
但另一方面,也如徐凱旋猜測的那樣,樊立冬還讓他們來找徐躍江偷師。
小富他們那些個民兵原來是什么樣子,有目共睹。
跑步跑不動,槍也打不明白,戰(zhàn)斗力無限接近于零。
但在跟徐躍江一起訓(xùn)練幾個月之后,這些人的能力就得到了質(zhì)的提升。
甚至就在不久之前,還將一支秘密潛入華夏境內(nèi)的毛熊小隊給全殲在這片土地上。
更有甚者,就在徐躍江他們?nèi)珰灹四侵苄£犞螅艿能娀饚炀桶l(fā)生了爆炸,使得原本駐扎在邊境線上的毛熊隊伍全線后撤幾十里。
徐躍江覺得自己事兒做的隱蔽,只要劉彥軍不說,只要他死不承認(rèn),別人就奈何不了他。
但樊立冬又不是傻子。
哪里能猜不出這里面是怎么回事兒?
這肯定是徐躍江做的無疑啊。
但猜到了是他做的,樊立冬卻無法想象,他是如何做到的。
畢竟,那可是毛熊的軍營。
無論他是單槍匹馬的潛入進(jìn)去,還是帶著人一起潛入,那都是遠(yuǎn)非常人的本事。
而他自知沒辦法將徐躍江給拉進(jìn)隊伍里,也沒辦法讓這個家伙老實交代,那就干脆讓自己手下的人親自跟上他瞧瞧,看看他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學(xué)學(xué)他身上的本事。
這也是為什么,江洋一直死粘著徐躍江的原因所在。
實話實說,開始的時候。
江洋對樊立冬的這個命令多少是感到些許的不解與不屑。
畢竟,徐躍江再厲害,那也就是個民兵。
他能有什么過人之處呢?
但隨著他一路上,仔細(xì)關(guān)注著徐躍江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部署,每一個安排,他也不得不說一聲服。
尤其是在此刻。
看著他對上了這些個棒子兵。
又幾乎以一己之力就將在場十幾個棒子兵給打的抬不起頭來。
這哪里像是一個普通的民兵,哪里像是一個普通的從軍校畢業(yè)的學(xué)生。
這他媽簡直就是一個在戰(zhàn)場上打了幾十年仗的老兵,不,不是老兵,而是他媽的傳說中兵王啊!
他也是真的好奇。
徐躍江的這些個手段都是跟誰學(xué)的。
同樣的。
他的心里面也有那么一股子沖動,想要將徐躍江的這身本事給據(jù)為己有。
別的不說,就說徐躍江這些個勘察地形的本領(lǐng)。
這要是能讓他們學(xué)到手,那么他們將來再出去給大部隊探路的時候,就能避免很多麻煩。
而這也就更別提是徐躍江這身本事了。
如果他和他身邊的兄弟,都能有徐躍江這身本事,那還需要怕跟老毛子對峙嗎?
怕是老毛子都要害怕跟他們對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