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不得不說。
徐躍江可是將絡腮胡這一行人給利用到了極致了。
這也是在從前跟劉彥軍他們配合的時候,他完全不曾用出過的戰術。
而若細究起來,這戰術的名字,只有三個字兒,賣隊友。
沒錯。
就是賣隊友。
他每一次開槍的時候,都是在絡腮胡那些人的周圍開槍的。
而等到他干掉對方之后,絡腮胡以及他的那些同伴就會遭到對方近乎瘋狂的集火。
至于他們死不死。
徐躍江還真就不怎么在乎。
只要那個絡腮胡不死,只要還有人給自己帶路就行。
所以在這幫家伙被集火的時候,徐躍江都會趁機轉移自己的陣地,換到下一個位置,繼續朝對方射擊。
借著絡腮胡等一行人的掩護。
徐躍江穿梭在叢林中,好似幽靈一般收割著那些棒子兵的生命。
可憐那些棒子兵,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殺死的。
他們只知道自己只是一時的走神,從掩體中稍稍露出了一丁點的身體,然后小命就沒了。
到最后。
那十來個棒子兵就只剩下了那個少尉以及開始給他們翻譯的那個棒子兵了。
兩人躲在一個土坑里面,瑟瑟發抖,全然沒了剛才的囂張狂妄。
而聽外面的槍聲逐漸平息下來。
少尉也是意識到什么,揚腿踹在那棒子兵的身上:“你,你出去,去跟他們打!”
“我?我去?”
“不是你還能是我?”
棒子兵指著自己的鼻子,滿眼驚恐:“崔哥,我,我,我……”
“我是什么我?”
“趕緊給我滾出去!”
少尉又是一腳狠狠踹在棒子兵的身上,逼著他起身去跟對方纏斗。
那棒子兵卻說什么都不肯。
他又一腳踹過來的時候,他干脆抱住了對方的大腿。
任憑那少尉將他的臉踹的鮮血淋漓,他也仍舊不肯松手。
而兩人正糾纏著。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兩人的身軀同時纏斗了下,順勢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絡腮胡一行人已經從樹后走了出來,此刻就立在他們所處的土坑邊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見到這場景。
那少尉下意識的想要去摸手槍。
然而。
還沒等他的手扣在槍柄上,他的肩膀就中了一槍。
“啊!”
少尉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同時眼神兇狠的盯著絡腮胡,口中正在大吼著什么。
雖然他的話別人聽不懂。
但看他那個神情也能猜得出來,這個家伙絕對是沒說什么好話。
而那絡腮胡揚手又是一槍,直接落在了他的天靈蓋。
少尉猛然瞪圓了眼睛,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而見到這一幕。
那翻譯棒子兵已經被嚇傻了眼了。
眼看著絡腮胡等一行人將目光轉到他這邊。
那棒子兵雙膝一軟直接就跪在地上了,口中還在高呼:“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呵呵。”
“別殺你?”
“你說我們有任何留著你的理由么?”
絡腮胡便是一把將那翻譯棒子兵給從土坑里面拽了上來,直接將槍口抵在了他的下巴上:“不是識時務者為俊杰么?”
“來來來,你跟我講講,在這個時勢之下,你想怎么來當這個俊杰?”
棒子兵聽聞這熟悉的話語,被嚇得體如篩糠。
他此刻也是相當后悔,剛才怎么就鬼迷心竅的想要嘲諷這幫人呢?
但說起來。
也是怪那個神出鬼沒的幽靈。
那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聽他們的對話,他們似乎并不是一伙的,也只是剛剛認識。
可怎么就這么巧讓他們給碰上了呢?
然而。
他是沒那個機會去見那個幽靈一面了。
眼見這個家伙身體抖如篩糠,下身流出了黃湯。
絡腮胡滿眼都是嫌棄,直接將他扔回了土坑里面,隨之提起了步槍便對著坑里開始掃射。
周圍的一眾人見狀也都紛紛照做,僅僅是片刻之間就將坑里面的兩具尸體打成了篩子。
“我呸!”
“還他媽想訛詐老子。”
“真他嗎當老子是好惹的呢?”
絡腮胡一口濃痰吐在了那少尉已經不成人形的臉上。
“哥幾個都別愣著。”
“抓緊把這些人尸體都處理了。”
“不然往后可不好在這邊做事兒!”
周圍僅剩的四個人聞言,紛紛點頭,隨后便去收攏那些被徐躍江或者是他們干掉的棒子兵。
如果是死了的,就直接扔到這個土坑里面來。
如果是僥幸沒死的,就先踹兩腳,然后再在腦袋上補一槍,再扔到這個坑里面來。
而同一時間。
絡腮胡則是邁步朝著那個已經從叢林中走出來的家伙走去。
“兄弟!”
“今天可多虧了你。”
“小事兒!”
徐躍江隨意的擺了擺手:“出門在外,大家要相互照顧,這不是你說的原話么?”
絡腮胡一愣,隨即也忍不住在心里面暗道了聲,神仙保佑。
也得虧是當時打著打著,他想起來跟對方說句話。
這要是沒說,打出了死仇來,他們當今哪里還能脫困?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
憑對方剛才干那些棒子兵的手段。
他們要是一直死斗下去,估計都沒有遇上棒子兵的機會了。
他輕呼口氣,隨之坐在徐躍江的身邊,從口袋里摸出香煙遞給徐躍江一支。
“兄弟不僅本事大,還講道義。”
“可真是讓我自愧不如啊。”
“呵呵。”
徐躍江笑了笑,并沒有接這話。
畢竟,他從始至終也沒有跟這個家伙講過道義。
他之所以救他們,一方面是看他們是華夏人,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對他有利用價值。
但凡換個場景,他身上又沒有別的任務。
估計都用不著那些個棒子兵,他自己就得先把這些人都給殺光了。
如此想著。
徐躍江便開口問道:“你不是說,這條路沒有崗哨么?你們怎么跟這些棒子兵遇上了?”
“提這個我他奶奶的就生氣。”
絡腮胡一臉氣悶道:“按道理來說,這條路肯定是沒什么人看著的。”
“但也不知道我那個上家是得罪誰了。”
“竟然冒出來這么多個小鬼,來找我們的麻煩。”
“啥意思?”
“這些人是奔著你上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