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哄完了多多。
徐凱旋便讓崔雪姬去喊劉成翠還有徐忠福他們過來。
然后便是領著徐躍江一起開始處理眼前的熊尸。
這時候的熊相較于入冬之前的熊,肯定是要瘦上很多的。
但是也因為熊喜歡冬眠的這個習性,使得它們的肉質在春天的時候會松散許多,很容易就能處理下來。
而也是在處理熊肉的時候。
徐凱旋忽然想起什么,問道:“誒,小富那小子回來沒有呢?”
“哪有那么快。”
徐躍江道:“算日子,起碼還得兩三天才能回來。”
“怎么要這么長時間?”
從他們在回龍嶺回來開始算起,這可都已經是第四天了。
“從回龍嶺到古平,要是順利的花,都至少得兩天的時間。”
“這也就更別提他們這屬于是偷渡到其他國家的境內了。”
徐躍江道:“我估計,兩三天的時間都是少的,保不齊都得小半個月才能回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
他的心里面也生出了一股子隱隱的擔憂來。
這要是小富真的在這事兒上出點什么事兒,他難辭其咎。
只希望。
這個家伙能謹記他的教誨,能活著回來。
而聽到半個月。
徐凱旋也忍不住感慨:“好家伙!”
“這得虧是當初我沒有自告奮勇的去做這事兒啊。”
“不然這一走就是快一個月的時間,非得讓你娘給罵死不可。”
即便是他只是出走了幾天。
劉成翠都是將他給罵的狗血淋頭呢。
這要是他真的一走就是小半個月,那怕不是狗血淋頭都擋不住。
而瞧徐凱旋那樣子。
徐躍江也不知道該說他點什么才好了。
不過,在這點上,他必須得給他老爹點個大大地贊。
不同于當代的某些男人,徐凱旋可從來不會與劉成翠爭長短。
但凡劉成翠發脾氣,不論是因為什么,徐凱旋都是當先道歉的那一個。
并且在徐躍江很小的時候。
徐凱旋便利用他那為數不多跟徐躍江在一起的時間,給徐躍江灌輸孝順尊重劉成翠的思想。
而讓徐躍江記憶猶新的,莫過于是他在青春期的時候,因為說劉成翠做的飯不好吃,而被徐凱旋一頓暴揍,甚至差點趕出家門。
當時徐凱旋說的是,這些飯菜都是他夢里面才能吃到的,他壓根沒有資格嫌棄。
徐躍江還因為這事兒暗自腹誹過徐凱旋好一段時間。
但是后面仔細想想。
徐凱旋說的也沒什么錯。
的確,那都是他此前在夢里面才能吃到的飯菜。
他卻一點不知道珍惜,反而還嫌棄。
而身為兒子,他又有什么資格嫌棄自己母親做的飯菜呢?
想到這里。
徐躍江仰頭看了眼天色:“壞了!”
“我得趕緊出去了。”
“你自己處理一下吧。”
“你干啥去?”
“接你兒媳婦下班啊。”
徐躍江撂下這么一句,便是一路小跑的出了門。
“這小子……”
徐凱旋滿眼無語的搖搖頭:“可真是有了媳婦忘了爹了。”
而這時。
劉成翠來到了他身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怎么著?兒子跟兒媳婦關系不好,你不滿意,兒子跟兒媳婦關系好,你還不滿意,你這公爹到底想要啥啊你?”
“誒誒誒,疼啊。”
“我,我也沒說不滿意啊。”
“況且,我這就是感慨,感慨一下而已。”
“感慨也不行!”
“抓緊時間燒火去,要給熊肉退毛了!”
“好好好……”
徐凱旋滿眼無奈的看了自家老婆一眼。
然后,這位曾幾何時在戰場上揮斥方遒,指揮過千軍萬馬的人,便是很乖巧的聽了自己老婆的話,蹲坐在灶臺前,默默地燒起火來。
不過他這邊才剛燒起來,便有人過來陪他了。
不是別人,正是徐忠福。
“誒!”
“你孫兒不是讓你在屋里休息帶孩子嗎?”
“沒事兒!”
“屋里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真的就只是透氣?
徐凱旋目光一掃間也是看見了徐忠福那微微泛紅的耳尖。
當下。
他哪里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呢?
他們父子倆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差別。
而徐忠福自然也是發現了徐凱旋的眼神。
父子倆相視一眼,隨即都笑了。
而另一邊。
徐躍江也是很快就來到了學堂門口。
好巧不巧,他抵達門口的時候,學生們正巧放學,林白露與李淑還有羅芳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瞧見徐躍江站在門口。
幾人也都立馬朝他走了過來與他打招呼。
“你咋自己來了?”
“多多呢?”
“爺爺還有爸爸在咱們家呢。”
徐躍江順手接過了林白露手里的自行車,自己踩了上去,讓林白露坐在后排。
跟李淑還有羅芳打了個招呼。
徐躍江便踩著自行車,載著林白露離開了學校。
瞧著這倆人離去的身影。
李淑與羅芳站在原地,臉上都帶著一抹難以言說的羨慕。
“人家倆感情好的真是讓人羨慕啊。”
“是啊,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謠傳他們感情不好,還總打架,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嘛。”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便都各自離去。
回家的路上。
林白露坐在后排座。
開始的時候,她說什么都不愿意去環抱徐躍江的腰。
“這么多人看著呢,多不好啊。”
“夫妻之間,有啥不好?”
“抓緊抱上來!”
“我不!”
“嘿!”
“你逼我是吧?”
“你想干啥?”
徐躍江當下便連續點了幾個急剎。
“啊!”
林白露開始的時候還能咬牙抓著車座硬撐。
但隨著徐躍江越騎越快,點剎車點的也越來越急,林白露就有些撐不住了。
她還是將手環在了徐躍江的腰上。
當然。
如此情況之下。
她當然也不會讓徐躍江好過。
一邊抱著徐躍江的同時,小手也一邊在人家的腰間作怪。
“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聽聞后面那人好似撒嬌一樣的話語。
徐躍江忍不住笑出聲,輕聲說:“誰叫你是我老婆呢?我不欺負你還欺負誰?”
“壞人!”
林白露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的。
但心里面卻還是泛起了一股股的甜。
揚手輕輕環住徐躍江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后背。
有那么一瞬間。
她甚至找到了兩人剛剛談戀愛時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