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白露的情緒卻明顯受到了影響。
她并沒有回答徐躍江的話,也沒有與徐躍江在這個事兒上多做交流。
而看她那樣子。
徐躍江的心里也是一陣的無語,抓著她的手道:“你個小丫頭可千萬別去做什么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
“不然讓我知道,誰敢給你氣受。”
“那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兒來。”
徐躍江的這番話里面,頗有一股子警告的味道。
這些人是死是活他管不著,他也不想管。
但如果這幫家伙敢欺負他老婆,那就純屬是閻王殿前跳芭蕾,自己找死了。
林白露有些無語:“你老婆看起來有那么蠢嗎?”
“不然呢?”
徐躍江眨了眨眼睛。
“……”
林白露覺得有被冒犯到。
過了許久,她也只是嘆息著說:“我沒有想著去找他們,更沒有想著去熱臉貼冷屁股。”
“我只是想。”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愚蠢的人。”
“為了所謂的面子,會連自己子孫的前途都不要了。”
“他們難道就不知道,想在這個世界生活,沒有知識寸步難行嗎?”
見林白露那少有的憤青樣子。
徐躍江稍稍愣怔了下,忍不住笑出聲。
他揚手掐了下林白露的臉說:“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聰明人,沒有蠢人,那這個世界早就滅亡了。”
“你啊。”
“不用想那么多。”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你在這里,就只需要負責好你能負責的學生就夠了。”
“至于其他人如何,你完全不需要去想。”
“而他們早晚有一天會為了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到了那一天,他們是否會為此感到后悔,付出的代價又是什么,跟我們毫無關系,我們也根本不需要去理會。”
徐躍江揚手將桌面上的餐盒收拾好,隨即對林白露道:“我跟多多先回去了,你專心工作,早點回家。”
說完。
他還湊近林白露,在她的臉頰上面輕輕地啄了下。
林白露還沒有來得及害羞。
另一邊的多多,也在第一時間湊到了她的另一邊臉頰附近,在她的臉上啄了一口。
“愛你,媽媽!”
多多甜甜的道了句,然后便從椅子上跳下來,爬到了徐躍江的懷里,一邊對林白露揮手一邊說:“一會多多跟爸爸來接你下班呦。”
直至父女倆都出了門。
林白露才反應過來,后知后覺的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臉。
她的眼中也萌生出了一股子叫做幸福的味道。
有家人,有工作,有夢想,這才是人生啊。
……
另一邊。
徐躍江與多多從學堂里出來,便徑直回了家。
而他們才剛剛走到家門口。
抬眼便瞧見,徐凱旋與崔雪姬兩個人從他們對向的方向走過來。
“呦呵。”
“真是巧了誒!”
“你們倆這是打哪回來啊?”
“廢話,山里唄。”
徐凱旋白了徐躍江一眼,隨即笑的跟朵老菊花一樣的對多多招招手:“怪孫兒,快來,看看爺爺跟姑姑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回來。”
多多眼里面萌生出一抹好奇。
徐躍江也沒猶豫,當即將多多放在了地上。
多多立馬甩開了兩條小短腿,跑到了徐凱旋的身前。
也是在這個時候。
她才看見,徐凱旋身后拖著一個簡易的雪橇。
而在那雪橇上面,赫然躺著一只棕色毛發的龐然大物。
“咦!”
“這個是熊熊嘛?”
多多揚手戳了戳那棕色毛發的家伙說:“跟爸爸之前打回來的好像,但爸爸打回來的那個的毛發是黑色的!”
“那當然了。”
“你爸打的那是黑熊,爺爺打的這個叫棕熊。”
“不過,爺爺打回來的這個可要比你老爸打回來的那個大的多得多。”
徐凱旋這番話的意思也就不用翻譯了,無外乎是在跟自己的孫女吹噓自己比她爸爸厲害。
徐躍江很是無語。
自己老爹這個好勝心怎么還用到自己身上來了?
但他又能說什么呢?
當下也走了過去,將那棕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觀瞧了一番,眼中也不免流露出了一抹詫異的色彩:“公棕熊?還是成年的?”
他記得。
徐凱旋此前帶著他們去的那個熊窩里,都是棕熊崽子和母棕熊。
這是他從哪里搞來的?
難道是又在別的地方搞到了一個棕熊窩?
而說起這個。
徐凱旋的眼中就流露出一抹得意:“怎么著?你爹的本事不比你差吧?”
“那確實。”
“不過,你之前帶我去看的那個棕熊窩,不是母熊和崽子么?”
“這是你從哪里找到的?”
徐躍江對此頗為好奇。
畢竟,棕熊可不是地上的螞蟻隨處可見。
要是去的時機不對,亦或者找的地方不對,哪怕是在山里面轉足了一年也不見得能看得見一只。
而也正當徐凱旋想長篇大論的吹噓一番的時候。
崔雪姬忽然開口用很蹩腳的華夏語說:“我和爸爸是在路上碰見的。”
“路上碰見的?”
徐躍江挑眉看向徐凱旋。
徐凱旋明顯對崔雪姬拆自己臺的行為很不滿。
但他當下還是如實跟徐躍江說:“沒錯,就是在路上碰見的。”
“我們想去找那只母棕熊。”
“結果母棕熊沒找到,碰上了這么個倒霉玩意。”
“然后我跟你妹妹就把它給弄死帶回來了。”
“好家伙。”
徐躍江此刻也不知道是該說這熊倒霉,還是該說徐凱旋與崔雪姬幸運了。
但仔細想想當下的季節。
這事兒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畢竟春天到了么。
萬物復蘇,動物們也都春心萌動。
母棕熊這時候會分泌出一股子很特殊的味道。
這公棕熊相比也是被這個味道給吸引過來的,只是沒想到遇上了徐凱旋與崔雪姬這么兩個煞星。
徐躍江揚腿踢了踢那棕熊的爪子。
“看樣子是剛冬眠結束不久。”
“這爪子上的肉怕是要比冬眠之前掉了三分之一啊。”
“嘿!”
“你小子還不知足!”
“有的吃就不錯了好吧?”
“再者說了,這又不是給你打的。”
“這是給我大孫女打的!”
徐凱旋揚手將多多抱在懷里說:“我孫女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得好好補呢。”
說話間。
他又看向多多,滿眼慈愛的捏捏她的臉:“小家伙,今兒晚上爺爺給你燉熊掌好不好?”
“好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