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錢律您辛苦,這樣明天上午勞煩您在陪我親自走一趟?!?/p>
岳世仁強壓著憤怒低聲說道。
“沒問題岳老板,明天我等您電話?!?/p>
說完二人直接結(jié)束了通話。
而岳世仁拿著手機卻陷入了沉思。
他沒想到這個姓汪的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在他的想象中,對方應(yīng)該要比自己更期待調(diào)解。
畢竟讓岳輝坐牢對他以及慈韻工作室并沒有好處。
況且這樣的話,反而會惹惱了自己,更是得不償失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自己這邊的律師見都不見,這個姓汪的到底在想什么?
不過很快,岳世仁嘴角邊露出了一抹笑意。
經(jīng)過一番思考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有些關(guān)心則亂了。
對方為什么要報警?為什么要將小輝抓起來?為什么要將事情鬧大?、
不就是因為他們黔驢技窮了嗎?
面對自己對徐青的封鎖已經(jīng)毫無辦法了,所以這才要耍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讓自己放徐青一馬。
真要將小輝送進去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會更加的惹惱自己。
對方也不是傻子,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應(yīng)該知道如何選擇。
越想岳世仁越是放松,他已經(jīng)明白對方為什么會不見錢律師。
無非就是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讓自己重視他們,從而獲得更多的好處而已。
呵呵,既然這樣自己不妨給他們一些恩賜。
如果經(jīng)過此事能夠讓這個姓汪的以及那個什么夏初一乖乖聽話的話,對自己來說也是個一舉兩得的好事,自己也能給南會長一個交代了。
第二天。
“汪經(jīng)理,有人找!”
汪泉明剛來到工作室不久,助理就敲門走進來說的。
“是誰?”
汪泉明出聲問道。
“對方說自己姓岳,說和您說您就會知道。”
“姓岳?”
汪泉明挑了挑眉毛,然后沉思片刻繼續(xù)說道:“就說我沒時間,讓他們等著?!?/p>
“好的,我知道了?!?/p>
助理點了點頭,然后走出了辦公室。
對方離開后,汪泉明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了下來。
對方比自己預(yù)想的要來的還快,顯然這個姓岳的對他的侄子十分看重。
這是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好事就是如果將岳輝送進去判刑的話,能夠狠狠的打擊一下這個樂峰會的副會長。
壞事則就是自己以及整個慈韻工作室將會面臨對方瘋狂的報復(fù)。
不過很快他便不在多想,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何必顧忌太多。
想到這,汪泉明悠哉游哉的開始處理手頭上的事情,至于岳世仁?
呵呵,等著吧。
“你說什么?他有事?讓我等著?”
接待室,岳世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姓汪的真是好大的狗膽。
自己都親自來了,竟然還敢故作姿態(tài)的擺譜。
他不知道有個詞叫做過猶不及嗎?
“是的,二位先生,還請稍等片刻,我想汪經(jīng)理很快就會忙完的。”
“二位,需要喝點什么?”
女助理臉上帶著微笑,讓人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需要?!?/p>
岳世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好的先生,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什么事情您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助理說完也不在多留,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岳老板,這。。。”
此時錢律師也有些意外了。
對方不見自己還能說的過去。
可是如今正主已經(jīng)來了,對方還是不見,這個姓汪的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等著!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出現(xiàn)!”
岳世仁眼中帶著危險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說道。
說完他就坐在原地開始閉目養(yǎng)神,仿佛剛才著急的不是他一樣。
見此錢律師也只好陪著對方一起等待,自己既然收了錢,只是簡單的等個人而已。
對他來說就當(dāng)休息了。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中午。
岳世仁雖然雙目緊閉,但從他額頭上暴露的青筋來看,顯然他的內(nèi)心并不平靜。
“岳老板,那人就是汪泉明?!?/p>
就在這時,錢律師透過玻璃門看到了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正向著工作室的大門走去,急忙開口提醒道。
“在哪?”
聞言岳世仁猛然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問道。
“剛過去,現(xiàn)在去追的話還來得及。”
錢律師已經(jīng)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說道。
岳世仁也不說話,陰寒著臉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汪泉明,你什么意思?”
剛走出去,他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和前臺笑著說什么,于是就開口沉聲的說道。
“你是?”
聽到有人喊自己,汪泉明回過頭疑惑的問道。
“我姓岳,岳世仁!”
岳世仁死死的盯著對方,自報家門道。
“哦。哦。。我說我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事!”
“岳。。岳副會長,不知道你今日來此找我有什么事嗎?”
聽到對方的名字,汪泉明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剛才處理了幾件要緊的事情,他真的將對方在等著這件事忘了一個干凈。
“你。。?!?/p>
而他的這句找我什么事,差點讓岳世仁破了大防。
自己白白等了一上午不說,看對方這個樣子顯然是準(zhǔn)備中午下班要去休息的架勢。
“姓汪的,你別在裝了,說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p>
岳世仁胸前不斷的起伏,自從他加入樂峰會后,還沒受到過如此的侮辱。
于是也不在和對方客氣,只見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么怎么樣?岳副會長你到底在說什么?”
汪泉明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道。
“岳輝!我知道是你報的警,你到底想要什么,痛快點直接說!”
如果時間回到早上,岳世仁可能還有心情和對方扯一會皮。
但是現(xiàn)在他完全沒有了這個心情,此時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就算是小輝被放出來了。
以后也絕不會在讓這件破工作室開下去了。
“我到底想要什么?”
“呵呵,我并沒有什么想要的,岳副會長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而來,咱們沒什么好說的,我還有事,您請自便?!?/p>
汪泉明冷笑一聲,他也不裝了,撂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