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咦?這是誰家的小女孩?好可愛!”
媯盈語剛進家門,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露出了驚奇之色。
由于她出場的時間調整到了開場,所以今天彩排回來的比較早。
本來按照央視規定來講,與春晚正式演出不同,彩排期間任何演員不管在什么時間段演出都不得提前離場。
主要是為了防止發現問題時找不到演員,以免造成最大的麻煩。
但媯盈語不同,畢竟她的身份在這里擺著呢,況且她的舞臺表現更是沒的說。
也算是給自己賣個好,許凡燕特意找人通知楊姐,告訴對方她們可以提前離開。
所以媯盈語這才能夠提前到家。
客廳內,夏初一陪著妮妮正興致勃勃的拆著拉豆豆盲盒。
此刻地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拉豆豆,就連包裝盒都堆成了小山。
拉豆豆如今在夏國火的一塌糊涂。
原本今天夏初一陪著妮妮逛了好幾家商場都沒有買到。
最后問了賣家才知道,整個帝都的拉豆豆都賣斷貨了。
看著小女孩那帶著失望和懷疑的眼神。
夏初一頓時就有些傻眼。
沒想到一個盲盒玩具這么難買!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堅定起來,自己堂堂夏家二少爺,不要面子的嗎?連答應小女孩的事情都做不到?
于是夏初一當機立斷將電話打給了楚凌霄。
論亂七八糟人脈這一塊,他還真比不上對方。
還好,自己這個妹夫沒有讓他失望,直接找到了那個什么瑪特的總經理。
而此刻別墅客廳內的三十多箱的拉豆豆都是從這個什么瑪特總部的庫房拉出來了。
當然夏初一是付了錢的,而且是雙倍。
畢竟因為自己的關系影響了對方的銷售,他也有些過意不去。
“媯。。盈語。。”
“不。。盈語姐姐!”
看到突然出現的女人,妮妮整個人都呆住了。
也不等夏初一說話,頓時驚喜的叫道。
“小朋友,你認識我?”
媯盈語將外套脫下,看著一地狼藉的客廳,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情。
“認。。。不認識!”
“妮妮只在電視上見過姐姐。”
小女孩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可突然發現好像不對。
于是又搖了搖頭,如實的說道。
“咯咯咯。。。好可愛,老公這是誰家的孩子?”
媯盈語捏了捏對方的小臉蛋,然后看向夏初一問道。
“南北辰的!”
夏初一也是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笑著說道。
“是他的孩子呀!”
對于南北辰此人,媯盈語當然知道,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孩子,并且都這么大了。
“嗯,由于我的關系,南北辰也要參加春晚。。。”
“所以,老婆,你看今年過年帶上這個小家伙怎么樣?”
接著夏初一將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征求對方的意見。
如果對方不同意,他在想別的辦法。
“當然可以了!”
媯盈語并沒有拒絕,而是笑吟吟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你真的是媯盈姐姐?”
二人說笑了半天,妮妮這才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如假包換,好像沒有第二個人叫這個名字了吧!”
“來,讓姐姐抱抱!”
媯盈語依舊笑著回答。
然后沖著小女孩招了招手。
“嗯嗯!”
妮妮一臉興奮,張口手臂就走了過去。
“什么嘛,這么小就追星?”
看著妮妮這般主動迎合的模樣,夏初一有些吃味的說道。
要知道他第一次見到妮妮,可是廢了好半天的勁,才混了一個臉熟。
“小孩子懂什么追星,她就是單純的喜歡我!”
媯盈語給了男人一個白眼,然后妮妮的小臉上親了親。
惹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你們在干什么呀?”
媯盈語不是夏初一,妮妮怎么說也有三四十斤,她抱了一會就覺得有些累了。
于是將孩子放下,自己也蹲了下來了,好奇的問道。
她當然知道地上的玩偶叫做拉豆豆,但她有些好奇,怎么買了這么多。
“是拉豆豆,妮妮在拆拉豆豆盲盒!”
“這些都給你!”
妮妮當然不知道對方的意思,認真的解釋道。
然后將好不容易拆到的隱藏款都拿了出來,送到了對方的面前。
“謝謝你,妮妮,姐姐不要,你留著吧!”
“姐姐陪你一起拆好不好?”
小女孩的這個舉動,惹到媯盈語大為感動。
“這個比較難買,我一次性就多買了一些!”
“老婆,這么多還得你來處理!”
夏初一哭笑不得的將買盲盒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花的錢,而是后悔買這么多,根本就沒地方放。
“沒事,等明天多余的我讓楊姐帶走,送給公司的同事!”
媯盈語無語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
這叫多買了一些嗎?
看著三十多個大箱子,知道的是買著自己玩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進貨留著賣呢。
雖然這些大箱子都不是一個種類的拉豆豆。
但每個大箱子怎么說也有一百盒。
而每個盒子里最少有十件。
換句話說,三十個大箱子就是三千件拉豆豆。
這要開到猴年馬月去?
不過媯盈語到不是怎么擔心,想要處理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還是老婆大人聰明!”
聞言,夏初一連連點頭!
“討厭!”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臉色微紅的啐了一口。
接下來,三人便開始開盲盒大業。
不過一直開到了凌晨一點,也才開完六個大箱子。
最后還剩下二十多個,三人實在開不動了。
妮妮更是直接就睡在了媯盈語的懷里,怎么叫都叫不醒!
第二天!
一大早媯盈語就聯系了楊姐,并雇了一輛車過來,將二十多個大箱子一次性都給拉走了。
看著貨車使出小區,夏初一終于松了一口氣。
“老公,妮妮一會我帶走!”
回到別墅,媯盈語出聲說道。
“你帶走?你不是要去電視臺嗎?”
夏初一疑惑的問道。
按照他和南北辰的約定,春晚前妮妮他負責照看。
因為,對方為了抓緊練歌根本騰不出時間。
“對啊,讓楊姐帶著玩吧,反正她也沒事,再說了如果妮妮想爸爸了,還能隨時見到。”
媯盈語拉著妮妮的小手安排道。
“那行吧,要是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呢今天就再去置辦一些年貨。”
想了想夏初一便同意了下來,然后開口說道。
“嗯,好!”
媯盈語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雖然楊姐已經給她準備了一些高檔的禮品。
但對方畢竟是外人,有些東西還是要他們兩口子自己去買的。
將三女送走后,夏初一便來到了庫房看了一圈。
將里面大大小小的禮品清點了一遍,并且將要購買的東西記錄了下來。
做完這些之后,他這才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鈴鈴鈴。。。”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夏初一拿出手機看了上去。
發現來電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過歸屬地倒是在帝都。
“喂?哪位?”
想了想,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是。。夏戰星嗎?”
很快,電話里便傳出來了一個女人婉轉動聽的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
夏初一皺了皺眉,大腦在飛速思考,對方到底是誰。
知道自己這個手機號的人并不多,并且這些人自己都十分熟悉。
“夏戰星,我是喬妙音!太好了終于聯系到你了!”
聽到對方的答復,電話里女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喬妙音?班長?”
聽到這個名字,夏初一一下子回想到了對方的身份,有些詫異的說道。
對方正是自己高中時期的同學。
“呵呵,還什么班長不班長的,都過去多少年了!”
“對了,這次突然給你打電話,是想通知你,今天晚上咱們班有一場同學聚會,位置在晶皓大酒店,你能來嗎?”
“本來這場同學聚會早就安排好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聯系到你,給你留言你也沒回復。”
喬妙音解釋的說道。
同學聚會?
夏初一一愣,瞬間記憶開始不斷的涌現。
可能是前身性格問題,自己在高中時期并不怎么出彩。
完全就是一個小透明。
交好的朋友更是沒有幾個,當然李鳴淵那王八蛋不算。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次同學聚會竟然想到了自己。
“怎么?來不了嗎?”
久久沒有等到回復,喬妙音再次問道。
“位置我記下了,如果去的話,給你打電話!”
想了想,夏初一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看情況再說吧。
他此刻基本上已經知道是誰將自己的電話告訴給對方的了。
“好,希望你能來!”
任妙音倒也沒在勸什么,簡單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也難怪,如果要不是同學錄和畢業照上面有著夏戰星的名字,喬妙音還真不怎么記得有這么一號人了。
聽著手機內傳來的忙音,夏初一挑了挑眉毛。
同學聚會?
他突然涌起了一絲興趣。
“鈴鈴鈴。。。”
不過還不等他多想,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
“是你將我電話告訴對方的吧?”
接通電話,夏初一直接問道。
“嘿嘿,我想反正今年你也在帝都,不如去放松放松!”
電話里傳來了李鳴淵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也去?”
夏初一詫異的說道。
“廢話,我要是不去,怎么會將你的電話給出去!”
李鳴淵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是,我是問你,你不用當班?”
“夏初一!我是牲口嗎?就算我在國安工作,我也是有休息的好不好!”
頓時,李鳴淵氣急敗壞的說道。
“草,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這有志青年,二十四小時在崗在位呢!”
夏初一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想累死我不成?”
李鳴淵一陣無語,接著他繼續道:“晚上是我接你,還是你自己去?”
“你來接我吧,對了這個同學聚會誰組織的,只是單純的聚一下?”
夏初一想了想問道。
“李翔還記得不?”
“記得,好像家里挺有錢的!學習也還不錯,怎么是他組織的?”
“沒錯,就是他!”
“怎么突然想起組織同學聚會了?還是以前也組織過?”
“以前組織沒組織我不知道,反我是沒接到過類似的電話,不過這次同學聚會李翔是有意為之的。”
“哦?說來聽聽。”
“李翔他爸不是一家上市公司老板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病逝了,偌大的公司就由李翔這個獨子繼承了。”
“這和同學聚會有什么關系嗎?”
“你聽我說完啊!”
“你說!”
“你那時候不關心這些,其實你不知道,咱們班除了你之外,可以說算是臥虎藏龍,除了李翔這種超級富二代之外,還有七八個同學家里都是開公司的,而且規模還不小!”
“真假的?當時我怎么不知道?”
“你能知道啥?”
“李鳴淵信不信我向任局長匯報說你是一名武術高手?”
“算你狠,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繼續說!”
“就拿任妙音來說,任家在帝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比李翔李家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班長嗎?她家做什么的?這么有錢!”
“聽說是做進出口的,具體什么類型我沒查過,怎么你想知道?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幫你查一查。”
“算了吧,我可沒興趣,然后呢?”
“沒有然后,李翔之所以組織這場同學聚會,其實就是為了與咱們班那些富二代處好關系,畢竟他剛掌握公司肯定要擴展人脈的!”
“呵呵,原來如此,不過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他這次主要目的其實是沖著任妙音去的,也就是任家。”
“沒錯,就是這樣,這個李翔最近一直在追求任妙音,但應該是沒什么結果,不然也不會組織這場同學聚會,畢竟他是組織者,任妙音是班長,二人接觸的時間肯定不會短!”
“呵呵,倒是有些意思,行吧我知道了,到時候你來接我咱倆一起去湊湊熱鬧。”
“嘿嘿,好!”
說罷二人便結束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