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夏初一和李鳴淵邁步走進了晶皓大酒店。
“這家酒店的老板是誰?”
一邊往里走夏初一隨意的開口問道。
這家酒店的位置就在帝都的市中心,這要是沒點關系根本就開不起來。
“帝都四少之一,藍染!”
李鳴淵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答道!
“藍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染哥好像有公職在身吧?能做生意?”
夏初一先是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幕后懂不懂?”
“幕后老板?”
“沒錯,其實在帝都這一畝三分地上,一些賺錢的生意上都有各家子弟的影子?!?/p>
李鳴淵撇了撇嘴回答。
“真的假的?”
夏初一狐疑的看著對方。
“我騙你干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你?你前幾年不是在追星嗎?”
李鳴淵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
“放屁,你才追星,我那叫尋求真愛!”
對方的話,讓夏初一老臉一紅。
接著立即狡辯道。
“哦,哦哦,尋求真愛!那我的夏家二少爺,真愛在哪呢?”
李鳴淵左右環視,強忍著笑意開口道。
“小李子,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夏初一頓時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前身做的荒唐事,現在都要自己來背。
“哈哈。。?!?/p>
“到了,應該是這個包房!”
李鳴淵得意的大笑。
很快二人便走到了一處包房外。
包房門并沒有關,透過門口向里面看去。
夏初一依稀能夠認出幾幅熟悉的面孔。
“李鳴淵!”
還沒等二人進去,里面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出來。
夏初一聞聲忘了過去,只見一個長相文靜的女孩,正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兩人。
當然對方的眼里只有李鳴淵,至于夏初一則是被無情的忽略了。
不過也難怪,李鳴淵在高中的時候,是出了名的校草。
不光長得帥,還文武雙全。
無論學習還是體育,都名列前茅。
用現在的話來講,那就是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張雅,你好,好久不見!”
李鳴淵微微一笑,直接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夏初一有些意外的撇了對方一眼。
可以啊,記性不錯。
倒不是夏初一不認識房間里面的這些同學,以他現在的記憶力來講,就算叫出所有人的名字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對于前身哪些無關緊要的記憶,他一直都在有意回避。
記憶是什么?
在夏初一看來,記憶就是一個人的靈魂。
如果真的將前身的記憶全部接收,那么夏初一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自己。
他能夠幫助前身照顧父母,照顧親人。
但他不能成為前身,可能這也是夏初一最后的堅持吧。
當二人走進包房,一下子周圍大部分的同學都圍了過來。
沖著李鳴淵開始問東問西。
而李鳴淵也不怯場,笑著和這些同學一一打招呼。
他現在可是一名國安戰士,這點小場面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班長!”
“任班長!”
就在這時,隨著幾人禮貌的招呼聲,四周的同學紛紛讓開了一條通道。
只見一男一女,從通道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女人走在前面,而男人則跟在后面。
“李鳴淵,歡迎你的到來!”
女人來到二人前,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這位是。。。?”
不過當女人的目光落向夏初一的時候,臉上竟然帶著一絲疑惑。
“夏戰星!”
看著一旁努力憋笑的李鳴淵,夏初一苦笑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怪大家對他沒有什么印象。
怎么說呢,前身在高中時期由于性格內向,學習成績還一直處在中游水平,并且還不參加同學之間的任何活動。
這就導致,他在高中三年一直都是透明般的存在。
甚至在高三的時候,竟然還有老師忘記他的名字。
不過有一說一,如今的夏初一和高中的夏戰星,現在看來完全是兩個人。
不光容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連氣質都徹徹底底的改變了。
這也是周圍同學不認識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哦!歡迎!不過你的變化真大??!”
喬妙音先是一愣。
然后一臉意外的上下打量了一遍對方,這才開口說道。
“呵呵,班長倒是沒怎么變,還是那么漂亮?!?/p>
夏初一笑著回答道。
面前這個喬妙音和他印象里的人影倒是能夠完全重合。
冷艷傾城般的容顏,一眼就讓人深陷無法自拔。
并且對方今日身著一襲如墨般漆黑的連衣裙,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在與她那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脖頸交相輝映。
如同一只黑天鵝,讓在場的女生都黯然失色。
“別站著這里了,趕快入座,就差你們了!”
聽到夏初一的這句話,喬妙音倒是沒覺得什么。
這類似的話她從小到大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不過她身后的李翔卻皺了皺眉毛。
但很快,他就露出了笑容,對著李鳴淵和夏初一說道。
當然這句話乍一聽并無不妥,但仔細想想,就能知道他的最后一句實在告訴二人自己的不滿。
畢竟自己組織的同學聚會,就你們二人晚到,實在是不給自己面子。
聽到這句話,李鳴淵淡淡的看了李翔一眼。
他是什么人?對方話中的意思,他當然能夠聽得出來。
不過李鳴淵卻不怎么在意,自己來參加這次同學聚會就是來休息娛樂的。
畢竟在國安工作他壓力很大,適當的放松有利于身體健康不是嗎!
“哈嘍,先等一下,李鳴淵,夏戰星,在這之前我需要進行一下登記。”
就在二人剛想按照李翔所說向里面走去的時候,一個同樣帶著眼鏡的男生,走了過來說道。
“登記?登什么記?”
李鳴淵和夏初一停住腳步,向著對方看了過去。
對方也是班里的同學,夏初一依稀能夠記得,對方在上學的時候就在李翔身邊晃悠。
“不要誤會,這里每個人都進行了登記,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記錄一下眾位同學現在的工作,以便以后能夠相互幫助,相互扶持?!?/p>
眼鏡男一臉討好的笑容,開口解釋道。
看著對方的樣子,夏初一暗自搖了搖頭。
對方這低三下四的狀態肯定不是故意裝出來的,而是長年累月養成的。
“明白了,沒問題,我現在在國安局工作。”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可以聯系我!”
“不過,各位請先做好心理準備,真要到了需要我幫忙的時候,估計各位的事情應該不小,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李鳴淵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掃視了一下四周眾人開玩笑的說道。
他自己的工作并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嘩!”
而聽到他的工作后,周圍的同學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國安局啊!是他們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地方。
就連李翔都是神色一凝,再次打量了一遍對方。
要說他們這些生意人雖然信奉金錢,覺得什么事都能用錢擺平。
但唯一讓他們心有顧忌的就是公家。
他們最不想打交到的就是這些公家人。
“沒想到你竟然考上公家了,失敬失敬!”
喬妙音看向李鳴淵含笑的說道,不過她的眼中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混口飯吃,和各位比起來差得遠!”
李鳴淵擺了擺手,示意各位不用在意。
“夏戰星你呢?”
眼鏡男拿出手機記錄好了之后,看向夏初一問道。
“我???無業游民!”
夏初一聳了聳肩,直接回答道。
聞言眼睛男并沒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這屆同學平均年齡也才二十三、四歲。
沒有工作太正常不過了,不光是夏初一,在場之人最少還有七八個和他是一樣的情況。
只有李翔聽到夏初一的話后,眼中卻閃過一抹輕視。
“李鳴淵,你坐到我的那一桌吧!”
記錄完信息之后,周圍之人紛紛散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而就在李鳴淵看著飯桌上擺著的名牌尋找著自己名字的時候。
喬妙音招了招手說道。
“行啊,沒問題!”
李鳴淵也沒有客氣,直接答應了下來。
說完就和夏初一向著對方的餐桌走去。
“對不起,這里就剩一個位置了!”
看到夏初一也跟在對方后面,李翔皺著眉開口說道。
意思不言而喻,我們只邀請了李鳴淵,至于你夏戰星該上哪上哪去。
“你待著吧,我去那一桌!”
夏初一倒是無所謂,拍了拍李鳴淵的肩膀,然后指著一張桌子說道。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跟你坐一起!”
“不好意思,他在哪我在哪!”
聽見夏初一的話,李鳴淵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口道。
然后看向了喬妙音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著對方的樣子,喬妙音秀美皺了皺。
她突然回想起來,上學的時候,二人貌似就是形影不離。
沒想到這么些年過去了,這二人竟然還是這樣。
“這。。?!?/p>
雖然知道了這些,但喬妙音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人是她邀請的,她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的這桌,除了李翔之外還有五個人。
這五個人在帝都都是有著一定的身份背景的。
說白了都是班里富二代。
雖然她對這五個人并不在意。
但為了一個夏戰星,讓他們讓出位置顯然是不太合適。
“這樣吧,我也和你去你那一桌!”
想了想,喬妙音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沖著李鳴淵說道。
“妙音,那怎么能行,這里可是你的位置啊!”
此話一出,李翔當即就著急了,立即出言阻止。
他好不容易想到了這個舉辦同學會的由頭來接近對方,怎么可能讓對方輕易的離開。
二人同坐一桌他才能夠想辦法與對方增進感情。
要是對方走了,他做些給誰看?
“呵呵,也不知道這社會是怎么了,總有一些人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就在李翔焦躁不安的時候,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人開口冷笑一聲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樣吧,李總!要不然在加一張椅子吧!”
“我們忍一忍就是了!”
“各位覺得呢?”
對方剛說完,另一個人也開口說道。
并給出了解決辦法。
“算了,都是同學,就將就將就吧!”
“沒錯,趕快開始吧,晚上我還有節目呢?!?/p>
一時之間在座之人都紛紛發表了意見。
“好!夏戰星,你自己搬張椅子過來坐吧,記住少說話就行!”
聽到眾人的話,李翔心中大喜。
然后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是不是有啥大病?”
夏初一看著這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頓感無語。
說完,沒有任何遲疑的轉身就走。
緊接著一屁股就坐在了寫著自己名字的座位上。
“有意思,有意思!”
李鳴淵當然也沒有任何意外的跟了過來。
只見他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身邊,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不是,小李子,你是不是嫌我不夠麻煩,讓你去坐你就去唄,非得拉上我干什么?”
夏初一白了對方一眼,嫌棄的說道。
“嘿嘿,你管我?我樂意!”
“抽不?”
李鳴淵絲毫不在意說道。
然后從兜里拿出一盒煙抽出了一根遞了過去。
“別光給我啊,還有人呢!”
夏初一接過煙,然后掃視了一下旁邊的幾個人,笑著說道。
整個包房一共六桌,每桌大約有八人左右。
當然也有一些同學沒有來,這就導致,各桌的人數并不一樣。
就拿他這桌來講,除了夏初一和李鳴淵,只有四個人。
三男一女!
“用你說???我這不是發呢嘛!”
李鳴淵臉上露出悻悻之色,然后表情一凝沒好氣的回道。
接著他直接將煙放到了餐桌的轉盤上,分別轉到了每個人的面前。
“謝謝了,我不抽煙!”
連著兩個男生都抽出了一根,到了女同學的面前時,對方笑著拒絕道。
“陳銘想什么呢?整一個根?”
到了最后一個男同學的時候,李鳴淵看著對方一直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沒有任何動靜,立即就出聲說道。
“?。盔Q淵你來啦?”
“我不。。。行來一根吧!”
聽見叫自己的名字,陳銘有些錯愕的抬起頭。
看清對方的臉后,神情頓時變得有些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