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件外衣的系帶即將解開時,她實在脫不下去了。
葉蓮衣后悔了,她轉身拔腿就跑。
那漆黑的巨尾,猛然纏住她的腰,強行將她拽入溫泉之中。
水花四濺,薄衣半透。
下一瞬,少女忽然撲進他懷里。
葉驚鴻身形微僵,鼻尖猝不及防撞滿蓮香。
她軟聲哀求道:“師尊……求你,別看。”
葉蓮衣扯過一根素白的衣帶,替他蒙上雙眼。
視覺被剝奪后,其他感官反而愈發敏銳。
葉驚鴻聽到衣料滑落草葉的窸窣,感受到溫軟的軀體貼近。
漆黑的龍尾緩緩游動,在凝脂般的肌膚上烙下緋色痕跡。
“師尊。”葉蓮衣無意識咬住下唇,嬌軟的嗓音里帶著小貓似的顫音,“別碰……”
男子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哪里?”
“衣衣,為師看不見啊。”
魅龍一族的尾巴,天生可吞噬情欲。
少女情欲在舌尖炸開,像一瓣清甜的柑橘。
他猛地扯下蒙眼的白綾。
懷中的少女早已抱著龍尾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沒心沒肺的小東西。”葉驚鴻低笑,用尾巴勾過她,一層層地圈起來。
寬大的男子衣袍,蓋住她布滿紅痕的身子。
葉驚鴻忽然想起師徒血契尚未結成,但他終究沒忍心喚醒她。
從十五年前,靈湖里那顆蓮子吸下他的心頭血,毒素便已經深入衣衣的靈脈。
先前喂她的琉璃瓶里,裝著便是能暫時壓制情毒的夢蝶妖血。
若要徹底給衣衣清除魅龍情毒……葉驚鴻眸色漸深,還得他用尾巴一次次吞噬。
葉驚鴻計算了一下,下一次情毒發作是七日后。
可偏偏不巧了……朔月之夜,碰上了他的蛻鱗日,那會是他,有生以來意志最薄弱的時刻。
翌日清晨。
銅鏡前,葉蓮衣掀開衣襟。雪肌上蜿蜒著道道紅痕,像雪地里碾碎的紅梅。
“咔嗒”一聲,門開了。
葉蓮衣慌忙攏緊衣領,卻見夢幽羅拎著描金食盒立在晨光里。
夢幽羅看到她滿身的紅痕,嚇得心驚肉跳:“天吶!小蓮藕……你這是怎么了!”
看見她那恨不得羞死的表情。
夢幽羅徹底悟了!
她之前猜的果然沒錯,什么收徒啊,全都是幌子!
尊上嘴上說著收徒,昨夜還不是將小姑娘給吃了。
夢幽羅頗為憐惜:“小蓮藕,昨夜,你一定很辛苦吧。”
葉蓮衣不明所以。
她這乖巧的模樣,看得夢幽羅的心快化了。
于心不忍的夢幽羅,從乾坤袋里取了一盒秘制合歡膏。
她神色認真:“以后,你記得涂抹這個,和掌門就不會那么辛苦了。”
葉蓮衣眼眸一亮,她正愁滿身紅痕不知道如何去除。
葉蓮衣朝她感激笑了:“謝謝夢姐姐!”
夢幽羅在心中又狠狠唾罵了尊上幾聲,龍渣啊龍渣。
用完膳以后,一襲白袍的葉驚鴻飄然出現。
葉蓮衣一看到他就心慌,衣帶不由絞得死緊。
葉驚鴻目光掃過她欲蓋彌彰的領口,輕笑一聲。
小姑娘的皮膚太嬌嫩了,他的尾巴圈緊了一點,就留下了明顯的烙印。
就仿佛無形中被打上了,屬于他的獵物標記。
葉驚鴻勾了勾唇角,他聲線暗啞:“你臉皮這么薄,以后有中意人了,豈不是會被對方欺負死了?”
葉蓮衣臉頰又紅透了。
她暗自磨牙,誰敢欺負堂堂拂衣老祖,她……她就咬死對方。
葉驚鴻從儲物戒里,取出來一盒靈藥:“涂上吧。”
葉蓮衣搖了搖頭:“不用了,夢姐姐給我了。”
葉驚鴻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那瓶粉色瓷罐,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語調詭異,緩緩開口:“……你用過了?”
葉蓮衣點點頭。
修長的大手猛然奪過粉瓷藥膏,迅速收入瑪瑙儲物戒里。
葉驚鴻面不改色道:“改用為師的,為師的藥效更好。”
葉蓮衣不明所以,卻也沒有多想,她轉身去放藥膏的時候。
“衣衣。”男子兩只大手掌,突然從后背環住她的細腰。
身后的男子湊近了她的耳邊,嗓音溫柔如水:“來,和師尊說說,你那白鷺朋友叫什么名字?”
葉蓮衣身體猛然一僵。
她想起來了,洞房那夜,她和葉驚鴻胡謅了一通。
說她懂人間的很多事情,是因為她有個話癆的白鷺小妖朋友……
此刻,帶著薄繭的男子掌腹,一點點滑過自己平攤的小腹,像是在溫柔摩挲,又像會在下一秒,猛然掐緊她的細腰。
她回頭望去,原來的葉驚鴻只是用軟尺丈量她的腰肢。
眼眸溫柔專注,并未有一絲異常。
她保持鎮定:“我叫他小白,師尊,你怎么突然問他了?”
葉驚鴻語氣溫和:“師尊只是覺得,該給你綁個同齡的玩伴回來了。”
葉蓮衣后背冒出一層層冷汗。
她純屬無中生友,可若是葉驚鴻真的去綁白鷺小妖……她的謊言,豈不是立刻就會穿幫?
此刻,男人眼神似乎在洞察她神態的細節,尋找一切蛛絲馬跡。
葉蓮衣依然保持燦爛笑容:“太好了!我都許多年沒有見過小白了!”
蓮湖邊的白鷺小妖并不少見,葉蓮衣只能寄托于真有一只叫小白。
葉蓮衣故意轉移話題道:“對了,師尊,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葉驚鴻松開手掌,漫不經心道:“給你裁剪幾套新衣裳。”
“你既已是我葉良善的徒兒,吃穿用度自然不能太差。”
葉驚鴻想,小姑娘的腰也太細了,盈盈一握的。
萬一將她圈在懷里時,尾巴不小心用力了,豈不是很容易會折斷了。
還得精心養一養,養得胖胖的才好。
他丈量完她的腰圍,目光幽幽落在少女的胸口。
葉蓮衣身形一顫,呼吸緊張——
不是吧,葉驚鴻不會變態到,連她的胸圍都要量吧?
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葉蓮衣渾身發麻。
魔頭不會真打算養她幾年……再當爐鼎吧?!
幸而,外頭響起來敲門聲是夢幽羅的聲音:“掌門。”
屋內,只留下夢幽羅和她獨處。
葉蓮衣心下松了一口氣,葉驚鴻總算沒有完全的喪失人性。
夢幽羅拉緊軟尺,將葉蓮衣送入自己飽滿的懷中。
眼神炙熱地過頭:“小蓮藕,你若再長幾寸,怕不是會將男人的魂都勾沒了喲。”
她頗為遺憾道:“姐姐若是男子……我這輩子哪怕是做鬼,都不放過你的。”
葉蓮衣的眼神,不由瞄到夢幽羅的胸口,這才叫真正的勾魂攝魄。
即使身著保守的粗布麻衣,也裹不住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
有這樣的美人在身側,難怪葉驚鴻看不上自己。
等夢幽羅走后,葉驚鴻一一翻看記錄的數字,他嘆了一口氣,夢幽羅的心還是太粗了。
他讓葉蓮衣坐在高凳上,自己則半蹲下身。
葉蓮衣奇怪地歪頭望他。
葉驚鴻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隨后,緩緩替她摘掉靴子。
葉蓮衣嚇得一個激靈,急忙想要往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