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你是不是傻?長了腦袋是充門面的還是充身高的?既然你自己都想不出來為什么,我干嘛要告訴你?說了你也不信呢!
“我想將來分點兒不行么?”
“想分財產(chǎn),得求我!”
康荏苒:……。
他腦子是不是銹住了??
就不會想想康荏苒以一個離了婚前妻的身份,憑什么這么堂而皇之地要求分財產(chǎn)?
康荏苒簡直被他氣無語了。
她掙脫開他,要去打車。
他的車子追了上來,“走,送你回家。”
這會兒他的聲音終于恢復(fù)正常了。
車也確實不好打,康荏苒不得已上了他的車。
“你女兒怎么樣了?”他問康荏苒。
康荏苒的心突然提起來,“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她來?”
“覺得她挺可愛,幾天不見挺惦記。”陸士安笑著說到。
說起那個軟糯糯的小人兒,他含著笑,心里變得很柔軟。
“她估計睡了,你見不到。”
陸士安沒說什么,車子到了康荏苒的家。
康荏苒洗了澡以后,上了床。
她收到了Adam的微信,說周六請她吃火鍋,順便讓康荏苒給他當向?qū)А敺g逛一下港城。
康荏苒欣然同意了。
剛好她想和Adam聊一下池敏妹妹的事兒。
她總覺得那個池嫣眼睛如同一潭深水,里面內(nèi)容好多,算計好多。
可能她才是最后的BOSS。
池敏雖然難對付,但也能對付,就怕池嫣這種不出招的人,你搞不清她的弱點、她的缺點在哪兒。
周六,康荏苒在著名的港城火鍋“竇記”定了位子。
竇記是港城久負盛名的火鍋店,開了很多家分店兒,銅鍋涮肉的味道特好,很地道。
康荏苒定的是他們家的旗艦店。
兩個人剛剛坐下不久,伙計就拿著銅壺來給他們兩位倒水,一邊倒一邊還說,“祝兩位開開心心,永遠幸福。”
康荏苒笑了笑。
“他說的什么?”Adam問康荏苒。
“他說希望我們笑口常開,開開心心。”康荏苒把最后一句“永遠幸福”省略掉了。
不曉得是伙計不懂表達,還是怎么著,康荏苒總覺得這句“永遠幸福”用來形容她和Adam的關(guān)系,不夠貼切。
熱氣騰騰的銅鍋涮肉上來了。
Adam吃得特別香。
他還一邊吃一邊說到,“沒想到,中國人在吃的方面,想象力這么豐富,搞得我都不想回美國了,美國一年到頭都是漢堡。”
康荏苒又低頭笑了笑。
一頓涮肉,Adam吃得特別滿足。
之后,康荏苒帶他逛了市里的很多景點。
港城是有名的旅游城市,有很多的名勝古跡。
康荏苒讀書的時候,經(jīng)常帶外地的同學來逛,工作了就再也沒來逛過了。
Adam逛得興高采烈,嘴里一邊說著:往后再也不回美國了,就在中國定居得了,中國景美,有歷史,有底蘊,而且,人也好……
他還看了康荏苒一眼。
康荏苒沒太聽見他的話,也沒太在意。
她一直在想一句話:如果愛一個人,就陪他一起去旅游。
說起來,她還從未跟陸士安旅游過呢。
他們的婚姻,更像是空中樓閣,除了對那些床第間的親熱有印象,別的就沒什么了。
那段婚姻,搞得她很不愉快。
所以,直到今天,她還在惦記他什么?
他腦子又笨,不開竅,紅顏知己又多,還不上道。
比如在打垮池敏這件事兒上,他顯然是向著池敏的。
難道就因為他長了一副好皮囊,聲音好聽,她就深陷進去,無法自拔了么?
導(dǎo)致她每次見到他,都如同見到初戀情人一樣怦然心動!
康荏苒覺得,應(yīng)該不是,她還不是這么膚淺的人。
她想了想,應(yīng)該是,每次他表現(xiàn)得像是在跟她唱反調(diào),可實際上對她很寵溺,在和她拉扯情感,每次一拉扯,她又往下陷一層,導(dǎo)致越陷越深。
這是康荏苒自己的感覺。
可她又想:康荏苒,你有神經(jīng)病吧?都什么時候了,還自作多情成這樣?他那么一個不會說話的人,怎么會有這種心思?
康荏苒不去想了。
“荏苒,你怎么了?”Adam問康荏苒。
“嗯?”康荏苒才回過神來,“沒什么?”
“跟我一起旅游不開心嗎?如果不開心,咱們就回去。”Adam說到,他還給康荏苒買了一個那種格格的旗頭,他覺得康荏苒戴上會很好看。
康荏苒正拿著這個旗頭看呢,忽然看見那邊有個坐著讓人畫像的人,很像是池嫣。
康荏苒微皺了一下眉頭,剛把旗頭收起來,要過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可被人群沖散了,那個女孩子看不見了,應(yīng)該是走了。
康荏苒雖然失望,但她更加確定了:池嫣根本沒有自閉癥!
她想改天跟Adam親自去看一下池嫣這個神秘的女人。
康荏苒走到了畫畫的人身邊。
“請問老板,剛才畫畫的那個姑娘,您覺得她正常嗎?”康荏苒說到。
畫畫的抬眸看了康荏苒一眼,“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才不正常嗎?她很正常,正常到再也不能正常了,倒是你,要不要去看看腦子?”
康荏苒:……。
老板是懂懟人的。
但是,她沒和老板糾纏,離開了。
她就說,池嫣根本不可能自閉癥。
至于她為什么裝自閉癥,康荏苒也鬧不清楚。
就在康荏苒想這些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包阿姨打來的。
“荏苒,小今今一直咳嗽,還一直在發(fā)燒,不曉得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在哪呢?要不然趕緊回來?”包阿姨聲音很急躁。
“好的。”康荏苒也很著急。
她猜,肯定是小今今昨天晚上著涼了。
她跟Adam說抱歉,自己女兒發(fā)燒了,她要趕緊趕回去。
“嚴重不嚴重?我陪你去!我和你的緣分,都是因為這個小人兒而起的,我當然得去看看。我從來了中國,還沒見過她呢。”Adam也很緊張。
康荏苒沒多想,她讓包阿姨趕緊抱著孩子先去醫(yī)院等著,康荏苒從手機上掛號。
兒童醫(yī)院的號,都掛到下個月去了,這個月根本看不上。
所以,康荏苒沒掛號,想去看急診。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上。
康荏苒擔心死了。
等到去了醫(yī)院,康荏苒看到小今今滿臉通紅,她心疼地開始掉眼淚。
Adam看到康荏苒這么悲傷,攬了攬她的肩膀。
“我抱著孩子,你去跑手續(xù)。”Adam說到。
畢竟,他語言不通,跑手續(xù)這些說話的活兒,還是得康荏苒干。
康荏苒“嗯”了一聲,疾步走了。
只剩下包阿姨和抱著孩子的Adam。
Adam對孩子真是細心啊,又是在試她的額溫,又是輕聲喚她小baby,總之,他特別著急,倒把包阿姨襯托得像個沒事兒人。
她給Adam拍了張照片,然后給陸士安發(f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