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的吊瓶已經(jīng)打完了,她自己拔了針,在客廳里慢慢地走動著。
蔡穎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她最近總是早睡早起,很少管閑事,跟康荏苒以前認(rèn)識的蔡穎很不一樣。
看到陸士安回來,他渾身都濕透了,而她的衛(wèi)生巾,卻被他藏得很好,幾乎沒濕。
“買來了?”康荏苒問他。
陸士安把衛(wèi)生巾遞給她。
他就站在她面前。
然而,康荏苒只顧低著頭看他買的衛(wèi)生巾,根本都沒看他一眼。
陸士安急眼了。
他一下抓住她的胳膊,聲音低沉又恨,“我身上濕成這樣,你看不見?”
“我孩子掉了,身疼心疼,你不是也看不見?”康荏苒抬起頭來,冷眸看著他。
陸士安盯了康荏苒好久,她也看了他好久。
陸士安突然低頭吻上了康荏苒,如同今晚的暴風(fēng)驟雨一樣,他吻得她很窒息。
康荏苒感覺,自己下身流動得特別快。
她推開陸士安,拿著衛(wèi)生巾去了自己臥室的洗手間。
她還沒從洗手間出來,陸士安也進(jìn)去了,他在康荏苒面前脫了衣服。
“你不害臊的嗎?”康荏苒有些抱怨的口氣。
“我害什么臊?你又不是沒看過,也不是沒用過!”他坦然得很,“你不是還玩過?”
康荏苒:……。
她剛要從洗手間出去,就被陸士安攔住了去路。
他一根胳膊攔住康荏苒,一把把她撈過來,攬進(jìn)自己懷里,拿著康荏苒的手往他的那里去……
康荏苒的臉一下就紅了。
他真是個老混蛋!
老色狼!
最終,康荏苒從洗手間里出來了,面紅耳赤的。
她上了床,朝那邊躺著。
陸士安也光著身子從洗手間出來了,上了床。
他再次把康荏苒撈過來,讓康荏苒的身子貼著他。
康荏苒身上本來有些涼的,但是他身上很熱,像小火爐,讓康荏苒的身上都有些躁得慌。
“晚上你可別想干那個,如果那樣,你就是禽獸不如,豬狗不如,雞鴨不如,螞蟻都不如!”康荏苒有些口不擇言地賭氣。
陸士安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是覺得螞蟻太小,滿足不了你?”他輕咬著康荏苒的耳朵說到。
“你……”康荏苒臉又開始泛紅。
他真是什么事兒都能聯(lián)想到這上面。
“放心,我是公螞蟻,你就是母螞蟻,絕對讓你承受不了,不過,蟻后交配完后,可就淪為生育工具了。”他在康荏苒耳邊曖昧地說到。
“那蟻王交配完還死了呢,你怎么不死啊?”康荏苒側(cè)著頭說到,“上次在江城你就死啊,你這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陸士安沉默片刻,說到,“那個孩子是我的?”
康荏苒:……。
她沒想到,就這樣讓陸士安知道事實真相了!
她本來想,既然陸士安懷疑這件事兒,就懲罰他,讓他內(nèi)耗到死的。
結(jié)果……。
陸士安整個人愣了片刻,從未有過的后悔襲上心頭。
他突然壓在康荏苒身上,開始溫柔地親吻她。
“對不起~~”
他一旦溫柔起來,深情是康荏苒怎么都擋不住的。
他似乎要和康荏苒融為一體。
聽到他如此說,康荏苒心又軟了。
本來那就是她和陸士安的孩子,現(xiàn)在有他來和她共擔(dān)這個噩耗,她沒那么難受了。
就在兩個人深情譴倦的時候,陸士安的手機(jī)視頻響了。
是今今打來的。
陸士安重新躺好,懷里抱著康荏苒,接通了今今的視頻。
“今今,怎么了?”陸士安問她。
今今從視頻里看到陸士安抱著康荏苒,被子外面都光著,沒穿衣服。
媽媽還枕著爸爸的胳膊。
今今極少看到這樣的景象,除了在江城的時候。
她很開心看到爸爸媽媽和好。
“你們和好了?”今今很開心地說到。
“本來也沒壞過。你媽媽感冒了,怕傳染你,我過來陪陪她,你自己在家跟包阿姨睡沒問題?”陸士安問到。
今今拍了一下小胸脯,“沒問題,你好好陪媽媽吧。家里舅舅也在。這兩天天氣不好,明天我們不上學(xué),爸爸,你好好在那邊待著啊。”
一直以來,陸士安和康荏苒關(guān)系不好,也是今今的一塊心病。
又閑聊了幾句,今今掛了視頻。
陸士安抱著康荏苒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起來做得飯,隨便做了點(diǎn)兒三明治,熬了粥。
蔡穎也起來了,她似乎沒有要吃飯的意思,要出門。
陸士安對她并不熱情。
畢竟先前她一直在把陸士安往“孩子是陳京躍”的思路上引。
哪個當(dāng)母親是這樣的?
康荏苒起來,看到蔡穎要出門,問她,“你不吃了早飯?”
“我吃過了!”說完,蔡穎就出了門。
康荏苒有些奇怪,以往蔡穎都是這個點(diǎn)才起床,不可能吃早飯啊,難道是因為不想見陸士安?
不過,蔡穎的意見她左右不了,也沒多想。
康荏苒坐到陸士安旁邊,吃起飯來。
陸士安的手摸上了康荏苒的額頭,不燒了。
“你今天什么打算?”康荏苒問他。
“沒打算,陪你!”
*
陸士安家。
今天舒然又去了。
她還手捧著一大束玫瑰。
今今看到舒然又來了,微皺了一下眉頭。
爸爸媽媽剛和好,她千萬不要搞破壞。
她可是知道,上次媽媽去置馬島,就因為舒然在,媽媽一直都沒有笑過。
這次,今今非要給舒然個教訓(xùn)不行。
她腦子一轉(zhuǎn),想了個主意。
舒然進(jìn)了陸士安家的客廳以后,問到,“士安哥呢,昨天大暴雨,士安哥沒事吧?”
今今說到,“阿姨,昨天我媽媽感冒,怕傳染我,去那套房子住了,我爸爸也陪她去了。”
舒然的臉色當(dāng)即就變了。
康家俊也出來了。
康家俊對舒然也沒有好印象,當(dāng)年就是她讓吳靜杉追自己,差點(diǎn)兒讓康家俊誤入歧途。
“找我姐夫這個有婦之夫什么意思?”康家俊問到。
舒然根本不屑回答康家俊的話,“我跟士安哥的事兒,要你管?再說,他們早就離婚了。既然士安哥不在,我走了。”
說完,她就出了陸士安家。
到了門口,卻被今今追了出來。
今今說到,“阿姨,我今天不上學(xué),在家里待著無聊,我爸爸媽媽也不在,我能跟你去玩嗎?”
舒然心想:只要今今跟著自己,陸士安肯定要去自己家接今今的。
這樣,她豈不是就見到士安哥了?
“好!”舒然爽快地就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