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走了以后,康家俊在玩游戲,他沒注意今今的動向。
他以為陸士安家大,今今不知道在哪個房間玩。
包阿姨在給陸思遠做早餐,也沒注意。
康家俊接到了全英寧的電話,要跟他去看看游戲公司選址。
全英寧是一個非常自律、非常利落的人,最討厭拖延、懶散的人。
“公司選址?我姐夫已經給我看好了,最好的地址,還沒有房租,大廈是他的。”康家俊有些得意地說到。
“你姐夫這么好?”全英寧都有點兒不敢相信。
“當然了。”
“那我下了班去找你?”全英寧又說,“我今天就上午兩節課,中午就能去。”
“行。一起去看電影,吃飯。哦,帶著今今,我姐和我姐夫都不在,包阿姨一個人看不過來。”
“行!”全英寧也挺喜歡今今的,她覺得這個小女孩兒聰明機警,奇變百出,靈氣逼人。
掛了全英寧的電話后,康家俊又開始打游戲了。
中午時分,全英寧的微信來了,說她已經上完課了,讓康家俊帶著今今出發。
康家俊這才不情愿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找今今。
可她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問包阿姨,包阿姨埋怨,“不是你一直看著今今的嗎?”
康家俊這才慌了。
他開始查監控,發現今今好像跟著舒然出了門。
肯定是舒然把今今誘拐跑了。
舒然一直覬覦姐夫,今今跟著她能有好?
肯定是舒然把今今藏起來當人質了。
康家俊趕緊給陸士安打了電話,說舒然把今今拐跑了。
陸士安正在廚房給康荏苒做飯。
兩個人昨天聊了很多,開始有點兒“交心”的感覺。
再加上康荏苒身體還沒好利索,下午還得打吊瓶,所以,今天是陸士安伺候她。
陸士安接到了康家俊的電話,他回,“我馬上回去!你先別告訴你姐,她身體還沒好,免得她擔心。”
再加上,今今又是跟舒然走的,昨天他剛和康荏苒和好,如果告訴康荏苒舒然把今今帶走了,康荏苒難免又以為他和舒然藕斷絲連,牽扯不清。
康家俊答應了。
陸士安從廚房出來,跟康荏苒說菜做好了,昨天下雨,陸思遠有些著涼,他要回去看看。
“奇怪,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那個孩子了?”康荏苒說到。
陸士安笑笑,“你想收養,我要是不好好對他,怕你不待見我。”
康荏苒沒說什么。
不過,他這么說話,康荏苒的接受度高多了。
他沒有以前那么冷傲,說話那么不中聽了。
陸士安摸了摸康荏苒的頭,說到,“我走了,你乖乖吃飯。孩子,往后咱們還會有的。”
康荏苒“嗯”了一聲。
陸士安穿好衣服,匆忙下了樓,開上車就直奔舒然家。
路上,他給康家俊打了個電話,詢問舒然來時的情況。
康家俊本來就對舒然印象不好,言辭中難免惡意中傷,說她一直引誘今今,估計想把今今帶走當人質,好讓陸士安接受她。
康家俊還說,他也要去找今今,畢竟今今是在他手上丟了的,他過意不去。
陸士安剛到舒然家,康家俊也和全英寧到了。
三個人一起進了舒然家。
舒然看到陸士安來了,很開心。
她開了門。
“找你女兒?”舒然得意地對陸士安說到。
“你把她怎么樣了?”陸士安質問舒然,他的口吻很惱火。
“你女兒說了,讓你找她,找到她才出來。”舒然反應慢半拍,還在笑嘻嘻地想著玩。
康家俊指著舒然說到,“別耍花樣,你去了我姐夫家,把今今拐走了,現在還要說得這么云淡風輕,你不就是看上我姐夫了,想讓我姐夫睡你嘛。告訴你,拐賣兒童可是犯罪!”
“你少胡說!明明是今今自己跟我來的。”舒然狡辯。
她也算不上狡辯,確實是今今自己跟她來的。
不過,這話聽在陸士安和康家俊的耳朵里,可信度極低。
“這是笑話,今今跟你多大的交情?要跟你來?”康家俊嘲諷地說到。
他這么說,也是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舒然身上,要不然,他把孩子丟了,姐夫還不知道怎么削他!
陸士安不等舒然反應,便大步流星地進了房間。
可是,他左找找不到,右找也找不到……
“今今呢?”陸士安發火了。
太陽穴上的青筋都能看得到。
這是陸士安第一次如此急躁,舒然有些害怕。
“今今?我也不知道啊,她剛才跟我捉迷藏……”
“說!”陸士安沒那個性子聽舒然胡說八道,他眼底猩紅。
“我真不知道啊……”舒然的聲音放低了,“她真是在跟我玩捉迷藏。”
“爸爸,爸爸~~救我~~”這時候,舒然家的別墅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今今?”陸士安很警覺地應了一聲,“爸爸馬上就來!”
“爸爸,我好怕……”今今帶著哭腔說到。
陸士安怒視了舒然一眼,暴怒地說到,“她在哪?”
他雖然聽到聲音,但不知道聲音是從哪來的。
舒然微皺著眉頭,指了指房頂,“好像……好像是從閣樓傳來的。”
陸士安和康家俊火速去了閣樓。
昏暗的閣樓里,今今一個人蹲在一個小角落里,她臉上滿是污垢和抓痕,頭發凌亂,雙手在后面被繩子縛著,臉都哭花了。
看到陸士安來,她本來驚恐的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
“爸爸,爸爸~~”今今從地下爬過來,爬到了陸士安腳下。
陸士安看到今今爬的那一刻,心都碎了。
他的今今,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竟然被人綁著,頭發這樣凌亂,身上全都是灰塵,跟個小乞丐差不多!
舒然,她真該死!
陸士安抬起腳,踹了舒然一腳。
舒然一下跌到了對面的墻上。
她的眼圈馬上紅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士安,她的腹痛倒是可是忍,可是,陸士安竟然踢她。
“士安哥,你打我?”舒然喃喃地說到。
她和陸士安頭些年的那些曖昧和拉扯,都隨著這一腳,消失殆盡。
舒然第一次看到陸士安如此兇狠如狼一般,讓她瑟瑟發抖。
“就是打你了!”陸士安咬著牙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