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詫異地看到王鑫走了,然后她問陳京躍,“到底怎么回事兒?”
“你還準備在這里不離開?”陳京躍顯然對康荏苒也是失望的,“你是沒得到滿足?”
“我……”康荏苒無語。
她的臉逐漸泛紅。
她看了一眼林楊那個房間的門,還關著,估計還沒完。
“你進來。”說完,康荏苒把陳京躍拉進門,“說說吧,怎么回事?”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
“確定,說吧。”康荏苒坐在沙發上,挺坦然地回應陳京躍。
她又沒干見不得人的事兒,有什么踩著掖著的?
她也不好讓陳京躍知道林楊在這里,沒解釋。
陳京躍看了一下四周,對這里奢靡的環境非常反感。
他不曉得康荏苒為什么來這種地方。
但他沒多問,只說,“王鑫是海城人,他爸爸在我公司打工,人不正干,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家里窮得叮當響,他媽媽擺地攤,辛辛苦苦擺一個月地攤的錢,都不夠他爸在牌桌上瀟灑一晚上,他媽也曾提出離婚,但他爸家暴他媽,王鑫氣不過,替他媽出氣,也挨揍;后來她媽可能是被他爸打得,也可能是家里的遺傳,得了阿爾茲海默癥,但她還是天天出來擺攤,賺錢,繼續被他爸打,被他爸薅錢;那時候王鑫去外地讀大學,沒法替他媽擋著,后來他畢業回來了,找的工作還不錯,工資也挺好,還有了女朋友,可是有一次替他媽擋他爸拳頭的時候,失手把他爸打死了,被判了刑,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家事兒,好多人向法院陳情,最終輕判,王鑫坐了三年牢才從監獄出來,出獄后,他爸的債主就找上門,讓他還錢。幾百萬的債務,都是高利貸,不還,他們就砸他媽媽的攤子,王鑫雖然大學畢業,但有坐牢的經歷,不好找工作,才來干了這個,他來這里的事兒,我也是昨天剛知道。”
康荏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到,“麻繩專挑細處扼。這孩子真命苦!”
“是啊。他媽現在瘋瘋癲癲的,腦子也不好使,王鑫最大的愿望就是還上他爸的賭債,治好他媽的病。我也覺得,阿爾茲海默癥,害人不淺,所以,我想開一家藥廠,發誓一定要把克制阿爾茲海默癥的藥研制出來。”陳京躍說到,“可惜……”
“可惜怎么了?”
“可惜,我在港城買的那塊地,被士安競標競走了。”
康荏苒微皺一下眉頭,怎么又是他?
“倒是你,沒想到還有這么一顆細膩、正直的心。”康荏苒由衷地說到。
陳京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了低頭,“說什么呢。”
他們并不知道,剛才陳京躍來了以后,把那個男公關趕了出去,他又進了房間的照片,也被舒然拍了下來。
他都進去一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舒然這下可得意了,一個小時,兩個人能在里面干什么?
她把照片還有視頻,都發給了陸士安。
當然,視頻里那個男公關給陳京躍下跪的那段,她刪了。
陸士安正在開會,收到舒然的微信,他緊皺了一下眉頭。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估計該發生什么早就發生了。
他即使現在去也沒有意義了,該做的都做完了。
剩下的會議,他一直在拿筆毫無節奏地敲桌子。
他的心里像是生了雜草。
“還要在這里聊?”陳京躍問康荏苒。
康荏苒說到,“嗯,我還要再待會兒了。你先走吧。”
陳京躍離開了。
康荏苒給林楊發微信:【完事沒有?】
林楊:【你進來,陪我喝杯酒。】
康荏苒推開了林楊的門,進了她的房間。
她在房間里醉醺醺的,正在喝酒。
那個男公關已經走。
“來,陪我喝。”林楊給康荏苒倒了一杯酒,“反正下午也沒事兒。”
康荏苒端起來喝了,下午確實沒事。
她邊喝邊問林楊,“你倆……辦實事兒了?”
林楊自嘲地笑一下,“辦了就好了,過不了自己這關。他一親我我就想躲。”
康荏苒竟然長松了一口氣,“沒有也好。一輩子只有一個人,沒什么不好。”
“你呢?”林楊問她。
“我?一言難盡,碰到個人。”康荏苒說到。
林楊沒有繼續追問,跟康荏苒碰了一下杯。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康荏苒喝得有些上頭,到家她就回房間躺在床上睡覺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唇被堵住了。
她酒精上頭,腦子本來就不清醒,本能地要推身上的人。
卻不想,沒推動,身上的人手摸向她的下身。
“跟他做過沒有?”他強壓著一肚子火氣問康荏苒。
康荏苒一下就知道是誰了,除了他,誰還整天關心這個?
“做過!!!”康荏苒賭氣地嘟囔。
陸士安吻她吻得更窒息了。
“你把東西還給陳京躍。”康荏苒還是口齒不清地說到。
陳京躍為了造福別人,陸士安憑什么為了一己之私奪下?
“什么?”陸士安的唇還在康荏苒的唇上碾展。
不過隨即,他就明白了康荏苒的意思,她應該說的是地的事兒。
很好,陳京躍這么快就把這件事兒告訴她了。
她替他討公道來了!
好得很!
陸士安繼續在康荏苒的唇上碾著。
他好恨她。
他剛褪掉她的衣服想進去,外面就響起了門鈴聲。
是蔡穎去開的門。
“京躍?”蔡穎很驚喜的眼神,他果然如約每天都來看她了,“你來了?”
“嗯,荏苒回來了嗎?”陳京躍問到。
“我不知道啊。”蔡穎有些失望,陳京躍還是惦記康荏苒的。
“我去看看。”說著,陳京躍便去敲康荏苒的房門。
“荏苒,你回來了嗎?我不放心。”陳京躍很紳士地敲著康荏苒的門。
陸士安開了康荏苒的床頭燈,給康荏苒蓋好被子。
康荏苒又已經睡著了,不曉得她喝了多少酒。
陸士安拉開門,出去了。
陳京躍看到是陸士安,臉上有幾分不自然。
“士安?”他挺驚訝地問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