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陰冷的風掠過,林盼兒心頭一緊??諝庵袕浡钊瞬话驳臍庀?,她放緩腳步,警惕地觀察四周。
灌木叢中閃爍著八雙幽綠的眼睛,正是上次遇到的那群狼。上次迷昏群狼后,林盼兒嫌狼肉不好吃,便丟他們躺在原地和紀家三兄弟下山去了。沒想到今天如今又見到,只見它們緩緩從草叢中現身,呈包圍之勢向林盼兒逼近。
“呵,原來是你們這群小家伙?!绷峙蝺阂膊缓ε拢p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腳尖輕點,身形輕盈地躍上一棵大樹。
狼群圍在樹下,但這次它們學乖了,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為首的那匹灰狼齜著牙,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上次的教訓還記得嗎?”林盼兒坐在樹枝上,悠閑地晃著雙腿,“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和平相處的。”
話音未落,她已經悄然從空間里取出一把金針。手指輕輕一彈,一根金針破空而去,正中為首那匹狼的穴道。
“嗖!”
那匹灰狼身子一晃,頓時癱軟在地。其他狼頓時警惕起來,但并未退縮,反而呈扇形將大樹團團圍住。
林盼兒又取出幾根金針在手中把玩:“怎么,還想玩玩?”她故意做出投擲的動作,狼群立刻緊張地后退幾步。
“哈哈,被嚇到了?”她笑著又是一根金針飛出。
第二匹狼應聲倒地,剩下的狼群更加謹慎了,不時發出威脅的低吼。
這時,林盼兒從空間里取出那把陳年的彈弓。這是她兒時最喜歡的玩具,沒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場。
她隨手撿起幾顆小石子,架起彈弓,對準狼群就是一頓狂射。石子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打得狼群東躲西藰。
趁著狼群慌亂之際,林盼兒又是兩根金針甩出,分別擊中兩匹狼的穴道。剩下的四匹狼終于怕了,夾著尾巴倉皇而逃。
林盼兒這才從樹上跳下來,走到那些被制服的狼身邊?!皠e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彼p聲說著,小心地取出金針。
那些狼恢復了行動能力,卻也不敢貿然攻擊,在她身邊嗅聞片刻,打了個圈邊遁走。看著狼群消失的背影,林盼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座山以后就是她的藥材基地了,有這群狼在,倒是個天然的守衛。
她繼續在山中尋找藥材,不時用隨身攜帶的藥典核對。午后,背簍已經裝得半滿,各種草藥散發出淡淡的藥香。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林盼兒警覺地躲在一棵大樹后,屏住呼吸觀察情況。
一隊騎士從山路上疾馳而過,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腰間配著長劍。領頭的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胸前繡著一個特殊的徽記。
“這是...”林盼兒瞇起眼睛,仔細回憶著前世看過的各類典籍。那個徽記似曾相識,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等騎士隊伍走遠,林盼兒才從樹后走出來。她望著騎士消失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支隊伍顯然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他們在這里出現必有原因。
太陽漸漸西斜,林盼兒決定開始返程。下山的路上,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神秘的騎士隊伍,還有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徽記...
“看來這座山上,還藏著不少秘密?!彼哉Z。
快到傍晚時分,林盼兒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往村里走。還沒到村口,就聽見幾個婦人的談話聲飄了過來。
“你們聽說了嗎?林大江一家子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從早上開始就在茅房里進進出出,連口水都喝不下。”
“可不是嗎?”另一個沙啞的聲音接話,“連他家那頭養得膘肥體壯的肥豬都拉得站不起來了,躺在豬圈里哼哼唧唧的?!?/p>
“這不是現世報是什么?”第三個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以前盼兒在他們家時,他們不是過得挺滋潤的嗎?整天大魚大肉的?,F在跟盼兒斷絕關系,活該遭這罪!”
“可不是嘛,”第四個聲音附和道,“還好盼兒跟他們斷得干凈,不然肯定跟著倒大霉?,F在看人家過得多好,天天笑嘻嘻的。”
林盼兒聽著這些議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十一年的虐待之仇,她要慢慢討回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在她眼底投下細碎的光斑。
回到楚家,院子里飄著柴火的香氣。楚大娘和紀夏玉正在灶臺前忙活,鍋里的水已經開始冒泡。
“夏玉姐,先燒一鍋水。”林盼兒將背簍放下,從里面取出兩只肥碩的野雞。野雞的羽毛油亮發亮,看起來格外誘人。
紀夏玉轉過頭,看到野雞時驚訝得差點打翻手中的碗:“盼兒,你也太會享受了吧?前兩天剛吃了兔子肉,今天又要燉雞?這么吃得消嗎?”
“有什么關系?”林盼兒一邊熟練地給野雞放血,一邊笑著說,“我還在長身體呢,多吃點肉才能長高長壯實。再說了,這野味多補啊?!?/p>
“那也用不著一下子燉兩只啊,”紀夏玉心疼地說,“留著賣了換錢不好嗎?現在銀錢這么難掙?!?/p>
林盼兒將雞血小心地接在碗里,笑道:“一家這么多口人,一只哪夠分?再說了,夏玉姐,你見過雞血豆腐嗎?”
“雞血還能做豆腐?”紀夏玉滿臉震驚,“這是什么稀罕玩意兒?”
“不僅能做,還特別好吃呢?!绷峙蝺菏稚系膭幼鞑煌?,“鴨血牛血都能吃,不過我覺得雞血做出來的最嫩?!?/p>
紀夏玉將信將疑地看著林盼兒熟練地處理野雞,廚房里很快飄出誘人的香氣。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虛浮的身影出現在院子外。
林大江面如金紙,雙眼凹陷,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他扶著院墻,虛弱地開口:“紀大爺......”
紀夏玉放下手中的活計,冷著臉走出來:“我爹不在,你找他做什么?”
“盼兒啊,”林大江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想借你家牛車,去鄰村看大夫......”
話還沒說完,他就捂著肚子,彎著腰往茅房的方向跑去。他的腳步踉蹌,像是隨時都會摔倒。
“夏玉姐。”林盼兒從廚房探出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告訴他村里就有大夫,比鄰村的更厲害?!?/p>
紀夏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林大江從茅房出來,她說:“咱們村上有醫生,你去鄰村干嘛?”
“我們村有醫生,是誰?
“就是盼兒。鄰村的大夫說她的醫術比自己高明多了。怎么樣,沒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