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瀾蹲下身:”林大江,膽敢來偷我的木頭,你的骨頭看來是長好了。”她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
“盼兒,你....”..林大江的聲音顫抖著,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在寂靜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我叫蘇清瀾,這是我親生父母給的名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林大江捂著臉,連連求饒:“饒了我這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滾!”蘇清瀾吐出一個字,聲音冷得像是冰窖里的寒氣。
林大江連滾帶爬地逃走了,留下一串凌亂的腳印和幾滴血跡。
”就這樣放過他?”蕭凌霄皺眉,顯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蘇清瀾揚起一抹淡淡的笑。:”你覺得我會這么好說話?”
“咱們先去縣城采買年貨,晚上再說。”
把紀大爺安全送回家,蘇清瀾讓紀夏玉叫上老秀才去陪著,這才放心地帶著家人去了縣城。 縣城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街上到處都是準備年貨的人們,叫賣聲此起彼伏,年味十足。蘇清瀾先去找了宋西臨和錢守江,說明要去玉京的事。
“宋大哥,香料調料我年初四會給你送半年用的。新房那邊麻煩你幫著看看,要是紀家有困難,你多幫襯,所需所用等我回來一并還。”
宋西臨板著臉;清瀾妹子,這話說的就見外了。雖說你有親哥哥了,我跟吳大哥不也是你哥么。什么還不還的,你這是不認我們這兩個義兄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責備。
”哪能啊,”我這不是怕你們吃虧嘛“蘇清瀾笑著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溫暖。
“你什么時候讓我們吃過虧?一直都是我們占便宜。”宋西臨語氣中帶著寵溺,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那我去置辦年貨了。蘇清瀾知道再說下去,這兩個人肯定又要說她見外。
”中午來玉滿樓,給你餞行。”
”好”。;
逛街買東西一直忙到傍晚才回村。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村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家炊煙裊裊。
楚大娘和紀夏玉已經在準備晚飯,蘇清瀾問過紀大爺,知道林家沒來鬧事,反而工地上的工人們都說要幫著看著點,她才放下心來。但她知道,這事還沒完。
入夜,蘇清瀾從空間出來,準備去找林大江算賬。夜色如墨,寒風刺骨,正是干壞事的好時候。
沒想到蕭凌霄早就等在門口。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你怎么不睡覺?蘇清瀾有些驚訝,但心里卻涌起一股暖意。
“等你一起干壞事。”蕭凌霄勾唇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走。;
兩人無聲無息地來到林家院子外。夜風嗚咽,樹影婆娑,給這個破敗的院落平添了幾分陰森。
蕭凌霄看著這破敗的院落,心中暗恨。就是這樣的地方,囚禁了他的未婚妻十一年。想到這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蘇清瀾輕聲說:”把他家房梁取下來放院子里。”她的聲音很輕,
\"為什么不直接把木材帶走?\"蕭凌霄低聲問道,眉頭微皺。他站在蘇清瀾身側,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月光下,蘇清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可不是小偷,再說了,他家不是沒柴燒嗎?就當幫他們一把好了。\"
蕭凌霄聽得眼睛一亮,覺得未婚妻這個主意真是太妙了。
林家的房子不大,茅草搭建的屋頂下,幾根房梁支撐著整個房子的重量。屋內傳來細微的鼾聲,顯然一家人都已經入睡。
\"全看你的本事了。未婚夫\"蘇清瀾眨了眨眼,聲音輕柔,\"別傷到人,我要讓他們慢慢嘗嘗苦頭。\"
話音剛落,蕭凌霄已經騰空而起,身形如鬼魅般落在屋頂上。月光下,他的動作輕盈得宛如一只夜行的貓。
內力涌動間,他雙手抓住第一根房梁,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猛地向上一掀,沉重的木梁重重砸在院子里,激起一片塵土。
林家人被這巨響驚醒,屋內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聲巨響又傳來,緊接著是第三聲。
\"誰?是誰在那里?\"林大江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他拖著傷腿跌跌撞撞的聲音。
蘇清瀾站在暗處,看著蕭凌霄如同貓捉老鼠般戲耍林家人,不由得莞爾。寒風吹過,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衣服,卻感受不到絲毫寒意。
三聲巨響過后,林家的屋頂已經出現三個大洞,寒風呼嘯而入。屋內傳來錢氏和王氏的尖叫聲,夾雜著林大江氣急敗壞的咒罵。
蕭凌霄飛身而下,一把摟住蘇清瀾的腰肢,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中。身后傳來錢氏和王氏的咒罵聲,打破了村子的寧靜。
\"你跑什么?\"回到紀家后,蘇清瀾忍不住笑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蕭凌霄一臉認真:\"做了壞事當然要跑,難道還等著被抓不成?\"說著,他伸手輕輕拂去蘇清瀾發間的雪花。
\"我倒是想讓他們知道是誰干的。\"蘇清瀾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算了,回屋睡覺吧,他們肯定猜得到是我。\"
蕭凌霄點點頭,轉身回屋。
第二天一整天,林家人都沒有來找麻煩。看來是徹底服軟了。村子里傳來陣陣喜慶的鞭炮聲,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著年夜飯。
林大江躺在床上,腿上的傷還未好,只能干瞪眼看著屋頂的大洞。錢氏跑遍全村求助,卻無人愿意幫忙。村民們都對林家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誰也不愿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蘇清瀾。
當天空飄起鵝毛大雪時,林家人只能縮在一間屋子里,瑟瑟發抖地度過這個寒冷的除夕夜。屋外的歡聲笑語與他們的處境形成鮮明對比。
年初三一過,蘇家人便開始收拾行李,預備啟程回玉京了。蘇太傅因為要主持今年的春闈,初五必須要從清溪村離開。好在是清瀾約好芒種左右又會回來。而此去玉京又是一家人一起。所以蘇清瀾沒有啥離別的惆悵,反而帶著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長途旅游的興奮感。
當然,還有個 沒有說出口的原因是蕭凌霄的全程護送加陪伴,讓她對即將開始的行程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