刞靜謐的室內,寬敞的豪華大床上,一個卷發女人,沉睡著。
地毯上,散落了一滴的珍珠,圓潤,飽滿。
初夏的晨曦,透過窗簾間隙,照了進來。
浴室里,水聲停止,走出一個男人,頭發微濕,穿著休閑。
擱在長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男人走過去,接起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惹得熟睡的女人,皺起眉頭。
白幼薇緩緩睜開眼睛,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中,耳邊,似乎有斷斷續續的聲音。
扭頭,看見站在窗邊接電話的沈時序。
不同于往日的正裝打扮,男人一身休閑裝,越發顯得俊美。
白幼薇起身下床,腳下,像是踩到什么東西,低頭一顆,是珠粒。
一顆、兩顆、三顆……
床邊的地毯上,散落一地。
腦海里,記起昨夜的那場荒唐事,酒精殘留后的宿醉感,令白幼薇不適的眨了下眼睛。
昨夜,她跟著沈時序到了棲瀾闕的總統套房,第一場情事結束后,沈時序意猶未盡,稍作休息,便還要繼續。
白幼薇卻不太樂意,拉扯間,擱在桌上的珍珠項鏈,被扯斷了,珠子落了一地。
“沈時序,我的珠鏈……”白幼薇起身,想要去尋找,卻被男人攔腰抱住。
“一串珠子,賠你便是?!?/p>
……
而后,便是無盡沉淪,欲海翻滾間,白幼薇看見,那一顆顆金珠,被指尖碾摩,化為細碎的粉……
沈時序接完電話,看見床上已經沒了人,床頭柜上,放著一粒粒珠圓玉潤的南洋金珠。
隨手拿起一顆,眼前浮現,昨天傍晚時分,在院子里看見的那抹側影,耳垂處的金珠,在夕陽的照耀下,閃著的碎光,迷醉了他的眼。
珠子落到臺面上,聲音很輕。
白幼薇穿著浴袍出來,便看見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珠子的男人。
落地窗簾,打開的同時,房間里,頓時亮堂堂。
沈時序回頭,看見了白幼薇。
女人的臉,依舊白皙,脖頸間的痕跡,很是明顯。
這幅模樣,取悅了男人。
她的套裙,早已凌亂得不成樣子,這邊是住酒店的不方便之處,沒有衣服更換。
白幼薇就像是沒看見沈時序,找到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讓對方送衣物過來。
只是,棲瀾闕距離她的公寓很遠,在等待期間,早餐送來。
聞著食物的香氣,白幼薇方才察覺,饑腸轆轆。
她一向不節食,但卻擁有完美身材。
只是,在享用美味早餐的時候,對面的人,卻似乎胃口缺缺。
沈時序看著正喝粥的女人,他們這么相安無事,同用早餐的機會,幾乎沒有。
從昨夜到今早,反常的事情,實在太多。
比如,早餐剛開始沒多大會,便送來了女士衣物,從貼身內衣到整套裙裝,一應俱全。
換好衣物,白幼薇給助理打電話,告知對方不必再過來。
從起床到離開,白幼薇沒有同沈時序說過一句話。
兩人之間,就如同陌生人。
白幼薇走出棲瀾闕,外面,艷陽高照。
周一,佳和,白幼薇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助理貼心送上早餐,老樣子,一份三明治,搭配著蔬菜沙拉。
周末,白幼薇和南迦約了頓飯,吃得稍微有點多,在健身房消耗多余的熱量后,白幼薇發現自己的腰,的確是粗了點。
她咬著三明治,聽助理報告今天的行程安排。
結束視頻會后,助理林綿綿敲門而入,手里拎著一個大大的禮盒。
“什么東西?”
“博世那邊送來的,要拆開嗎?”
“打開。”
伴隨著禮盒打開,林綿綿發出驚嘆聲。
盒子里,是一整套南洋金珠首飾,珠串選用了18mm的南洋金珠,粒粒飽滿,珠層厚實。
林綿綿看呆了。
“白總,這真的是太美了!”
她見過白幼薇佩戴珍珠首飾,也知道珍珠很適合白幼薇的氣質。但像今天的這一套有珠鏈、手鏈、耳環、戒指、胸針的整套首飾,卻是頭一次見。
天啊!這得多少錢??!
大口徑的金珠,本就極其稀有,更喝可,珠鏈上的每一顆,都是同等大小,同樣色澤。
面對林綿綿的贊嘆,白幼薇倒是很淡定,吩咐道:“先收著。”
博世,陳最匯報完工作后,告訴沈時序,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將禮物送到了佳和。只是時間太緊,只能找到這種成色的首飾,如果時間充足,還能選到更好的。
“瑤瑤那邊呢?最近在忙什么?”
沈時序的問題,令陳最有些猝不及防。
周六上午,接到通知,讓他去購置珍珠,說是要送給白幼薇,他原本以為,他們這對夫妻的感情,有了變化。
可這會,沈時序又問起了余瑤。
“博世娛樂剛簽了一個鑒寶綜藝,余瑤小姐作為首席嘉賓,要參會節目錄制,下周會到燕都,會正式開始?!?/p>
“在棲瀾闕給她準備個住處?!?/p>
“好的。需要跟您同樓層嗎?”
棲瀾闕保密性足夠,可以保障余瑤不被外界打擾。
陳最這么問,其實也不怪他。
“不必?!?/p>
聞言,陳最松了口氣,畢竟,老板早上才剛送了妻子一套首飾,這會,就要安排小情人住進自己的長包房內。
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怕,這兩個人打起來。
當天下午,沈時序飛往云城。
白幼薇看著那價值連城的珍珠,還是給陳最發了個信息,也得知沈時序不在燕都。
莫名的松了口氣,因為,今天是周一,他們約定履行夫妻義務的時間,是周一和周五。
沈時序出差,就意味著,周一的例行公事,可以取消。
以往,也遇到過這種因為出差,兩人沒在一起的時候,但是,從來沒有補上。
因為,這次的錯過,白幼薇并沒有放在心上。
沈時序不在,白幼薇整個人都變得輕松。
下了班,她直奔商場,剛轉了小半圈,已經收獲頗豐。
而和沈母的遇見,是她試了一套中式旗袍出來。
婀娜身姿,被旗袍襯托著。
導購一對一服務著,白幼薇正要拿著刷卡,便聽見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后方響起:“把她身上那件衣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