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和林小北同時說道:“不用,一間就好。”
采荷一聽,又叫起來:“不是吧,你們已經…你們居然還要在我眼皮底下那樣,你們…”
采荷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心想這兩人也太齷齪了,居然還想在她這里翻云覆雨,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然,林小北卻嘟起嘴巴,回懟道:“我們已經訂婚啦,不信你可以問我哥,訂婚了早點一起睡有什么不好,這叫提前適應婚后生活。”
采荷一聽,差點暈倒,小聲道:“妹兒,你太不害臊了!”
蘇晨見采荷這么介意,也是尷尬,趕緊回道:
“閣主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今晚就要行動,就不在這里過夜了,所以只需要準備一間房就好。”
采荷震驚,問道:“這么快?”
蘇晨點頭,回道:“那必須的,你們等我消息就好,三天之內,我必解決所有問題,然后回到這里找你們。”
林小北一聽,大叫起來:“你要玩失蹤,你該不會趁機出去偷腥吧?”
蘇晨差點暈倒,趕緊狡辯。
“北鼻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看我像是這么沒有定力的人嗎?”
“再說啦,像我這么帥的人還需要出去偷嗎?你應該擔心我出去會不會被美女給強了好不好?”
林小北一聽,果然擔心起來,緊張道:“那那…怎么辦啊!”
采荷看著林小北的模樣,不由替她尷尬,尬得扶著額頭,自嘆道:
“哎!戀愛中的人,果然都是弱智加白癡啊!”
然,蘇晨卻煞有介事的回道:“你別擔心,我把自己變丑一點就安全了。”
林小北好奇,問道:“丑?有多丑啊!”
蘇晨回道:“就是這么丑,你們看行不?”
說著,蘇晨突然當場變身,變成了一個魁梧的虬髯大漢。
林小北和采荷一看,同時“啊!”的一聲驚叫,一起縮到貴妃椅上,緊緊的抱在一起,臉色都嚇白了。
她們倒不是因為虬髯大漢有多丑被嚇到,而是被蘇晨這神鬼莫測的變身術法嚇到了,因為在魔州大陸,根本沒人會這樣的法術啊!
蘇晨見兩人被嚇成這樣,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去了哦,你們靜候佳音便是。”
話音一落,蘇晨打了一個響指,直接憑空消失。
兩女一看,“啊——!”的一聲,又尖叫起來,嚇得又緊緊抱在一起。
隨后,采荷顫聲問道:“妹啊!這個妹夫哥他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小北一臉認真的回答:“蘇蘇他極有可能是來自仙界的仙人,你可千萬要保密哦,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身份,到現在還不肯跟我承認。”
此話一出,采荷就像被雷劈中似中,當場石化了。
什么鬼!自己的義妹居然嫁給了一個連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這叫什么事啊!
此時,天色已晚,但夜色尚未全面降臨。
話說蘇晨,當他離開錦繡閣之后,其實并未飛遠,而是隱身坐在錦繡閣的上空,釋放出神識查探著整座城。
蘇晨發現,這座城依著南北地勢的走向進行布局,而城的西邊則背靠著一座大型山峰,名為錦云峰。
錦云峰下正是城主府的所在地,而錦云峰中段則是錦云部落酋長和長老會的所在地,錦云峰上段便是大法師和大祭壇的所在地。
蘇晨看著,微微冷笑,顯然這座錦云峰就是權力等級的象征了。
不過,蘇晨暫時也沒有任何行動。
因為蘇晨判斷,不管這個惡魔是不是大法師,這人應該還會繼續抽取城民的精魄,而這么大規模的抽人精魄,必定是在晚上等人們安靜下來之后進行的。
所以,蘇晨現在就在等著夜色降臨之后惡魔再次出手,那樣他就能夠發現惡魔的蹤跡。
此刻的蘇晨有些無聊,便向城市的各個角落看去。
他發現每一條街道已經越來越冷清,所有的店鋪幾乎門可羅雀。
最為典型的就是專供貴婦消遣的繡花街和專供男人消遣的春風街居然空無一人。
蘇晨再驚,如果說連這種地方都死氣沉沉的話,那么這場病癥影響的不僅是城民們的健康,也影響了整個城市的經濟,看來就算把人救過來之后,估計這座城市也是元氣大傷了。
不知不覺,夜色全面降臨了。
突然,蘇晨感應到一股氣流的波動。
而氣流的流動方向,正是向錦云峰的山頂匯聚而去。
蘇晨趕緊開啟神識之眼,仔細察看起來。
果然,他發現了每一棟建筑內徐徐飄出一縷縷淡淡的微不可查的白絲,正向著錦云峰頂匯聚而去。
這些白絲正是人們的精魄,若不是以神識之眼察看,根本無法發現。
“果然又下手了!”
蘇晨激動輕語,接著跟隨白絲向錦云封頂徐徐飛去。
來到封頂,蘇晨發現這些白絲竟飛向一個隱蔽的山洞。
蘇晨毫不猶豫也跟著進了山洞,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
山洞的最深處仿佛又是一個祭壇,只不過這個祭壇比外部的祭壇小了許多。
祭壇中央,正坐著一座胡子白花花的老頭,正是錦云大法師。
錦云大法師正閉著雙眼,一邊吸收著那些白絲進入腦瓜,一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蘇晨則靜靜的坐在洞內空中,冷冷的看著大法師。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大法師終于吸收完這一潑的精魄。
大法師睜開眼睛,還打了一個飽嗝,仿佛這些精魄讓他吃得很撐的樣子。
接著,大法師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再吸收個兩三天我的魔功就大成了,到時候魔主就可以出世啦,哈哈哈哈!顫抖吧,人類!”
蘇晨一聽,大吃一驚,眉頭深皺起來。
‘顫抖吧,人類’這什么意思?難道這大法師不是人類嗎?否則為什么他會這么說?
還有那魔功大成之后魔主就可以出世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大法師是效忠于某個域外魔人?
想到這里,蘇晨心中暗呼:‘難道大法師所說的魔主就是魔窟森林里的魔神?而那授意蒙面人推倒佛像的幕后之人也是這位大法師?’
蘇晨看著這個變態大法師,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因為如果他已經投靠了魔主,那么破壞佛像釋放魔神的動機是可以成立的。
可是,蘇晨再一細想,又覺得時間線不對。
因為魔窟森林里的魔神已經出世,而且已經被蘇晨消滅,而大法師口中的魔主顯然還沒出世,需要等大法師魔功大成才會出世。
這是不是說明大法師的魔主與魔窟森林的魔神并非同一人?又是不是意味著除了魔窟森林之外,魔州大陸還存在著其他魔人?
想到此,蘇晨隱隱感到這魔州的事比他預計的還要讓人頭疼。
就在此時,大法師突然站起來,手往洞壁上一按,一個石門突然打開,里面竟是一個房間。
蘇晨向內瞧去,再度大吃一驚,只見房間內擺著一張大紅床。
大紅床上,正躺著五個神情呆滯且不做寸縷的妙齡女郎。
大法師目露淫光,迫不及待的搓著雙手,口說說道:“寶貝們,我又來當一夜五次郎啦!”